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110)
多好的翻身机会,就这么没了。
陆骁为什么不进来!就算是真的行房事又如何,关系到江山社稷,还要顾什么脸面不脸面?
慕怀钦自然开心得要起飞,他一边系好衣衫,一边低头看着躺地上的萧彻,嘴角还挂着好似真的得到欢愉后的余韵。
继而感慨道:“上天还是有好生之德的。”
萧彻深深吸了口气,眼皮抬都不抬,也不起来,把头扭去一边。
他越是憋屈,慕怀钦反而越舒坦,这种互换地位的感觉,说不上的痛快,他忽然想如果萧彻真的有一天在他身下被欺负,让他也体验他曾经给予的痛,会是一种怎样的快感?
他蹲下身,一手扳起他的下颌,讪笑:“吾皇陛下,想不想尝尝真滋味?”
萧彻不想看他,闭着眼回:“讨骂是吗?真贱!”
慕怀钦嗤笑:“那感觉好极了。”
萧彻知道慕怀钦是故意的,他睁开眼,映入眼底的是那张柔软的红唇,微微上扬,笑得意,像朵邪恶的小花,他忽然就想把这只花连根拔起,看着他枯萎。
他慢慢提起衣裤,又露出帝王那种高高在上、充满不屑的姿态,“感觉好极了?呵呵,朕自然是没得说,可你的滋味真不怎么样?干起来像块死木头,比你二哥差远了!”
话落,慕怀钦笑容僵在脸上,眼底的戏谑瞬间冻结成冰。
他手指猛地收紧,掐得萧彻下颌泛白,“你还有脸提我二哥?!”
萧彻不服,“朕有何不敢!”
“当年若不是你去信引我入宫,我大哥怎会急于出兵落入沈仲的圈套,慕家军怎会落败,我二哥他又怎会自杀!”
萧彻冷笑:“谁叫你蠢,我让你来你就来?你脑子是摆设吗?"
“我脑子是摆设,你脑子又再想些什么?”
慕怀钦喉头滚动,声音突然拔高,“当时你软禁东宫,要被废了,你叫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哑着嗓子吼出来的。
两人同时怔了一下,目光深深望着对方的眉眼。
半晌无言。
萧彻偏过头去,不忍再看。
曾经年少的情分依旧,可现在的,却不知走向了哪里。
“萧彻……”慕怀钦双膝慢慢着地,他捧起萧彻双肩,声音哽咽地问道:“我跟随你这么多年,我就问你一句话,当年宫变,你到底知不知道沈仲在宫中设了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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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沙尘掠过幽深的官道,‘瘸子’萧彻又当上了马前卒,一手牵着马,肩上背着行囊,时不时要递上吃的喝的,伺候着马上的‘官爷’。
几天来,慕怀钦嘴像被缝上了,半句不言,屈尊降贵地想去交流了,也多数都是用武力解决。
自从在茶馆,他捧着萧彻的肩膀泪眼相问,萧彻只回了他一句———朕从不知情。
慕怀钦不相信萧彻所言。
纵使这是他最想要,渴望、期待的答案,期望这一切都是沈仲的算计。
但当真如他所愿时,他却发现即便萧彻无辜,死去的人也不会复活,若萧彻知情,他至少还能理直气壮地找个人去痛恨,痛恨对方的无耻,痛恨自己的鲁莽与无知。
而现在,他满心的虚无感,如同站在悬崖边,后退是血海深仇,前进是万丈深渊,无论哪个选择都无法填补内心的空洞。
所以,萧彻说什么都是假的,他不会再信!
之后,他看萧彻做什么都不顺眼,但凡有点不合心思,就踹上两脚出气,萧彻一不留神,撒泼尿都能呲脚面上。
路上,萧彻斜眼瞥向马上,慕怀钦一袭狱吏官服,在官道上走得是大摇大摆,模样看起来漫不经心。
“心倒是大,躲过了骁骑卫,朕倒要看看他还怎么躲过永宁城的关卡!”
他这心里的话音刚落,慕怀钦骑在马上,手里轻轻摩挲着那块廷尉昭狱手令牌,头也不回地问道:“看什么看?”
终于舍得说话了,萧彻嗤笑一声:“前方便是永宁城了。”
慕怀钦自然明白对方的话意,他没作声,心里着实没了底,虽说手上有令牌,可以装作狱吏押解犯人,但没有刑部文书,想过城也是不可能的,何况就算有文书,萧彻一见到官兵,想必也会扯着嗓子大喊大叫,绝不会配合他。
走城里多半是行不通了,要想绕过永宁,去往长汀,只有一条路可选,就是翻山路。
以前听大哥说过,永宁是大梁的最后一道防线,地形十分复杂,三面环山,想要从中穿过,必须要翻越峭壁。
本就难度大,他现在又带着个瘸子,难上加难。
萧彻还在一个劲儿地冷笑,笑得他思绪混乱,他不像萧彻,能把要做的每一步都盘算得很清,他做事很多时候都会感情用事,像同唐宁一起逃跑,像放走其木格,像劫持萧彻,这些都是他冲动后的结果,换来血的代价。
这次绝不能再冲动,要冷静下来,不能因为萧彻三两句的讥讽,就意气用事。
慕怀钦不知道这算不算自己的一种成长,罢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日子还长,有的是时间去周旋。
就在他调转马头准备去寻山路的时候,余光忽然扫到些许人影,慕怀钦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岔路口走来一群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