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113)
就在蛇张开大口对准萧彻的脑袋之时,慕怀钦终于赶到,看到此情此景,迅速抽出长剑,一剑削去那长蛇的脑袋。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泼了萧彻一脸血水,视线都模糊了。
慕怀钦还没来得及将萧彻扶起,另一条体型稍小的长蛇发出嗤嗤惨叫,似丧失爱侣发了疯一样迅速窜出。
出其不意一口咬住慕怀钦的手臂。
慕怀钦手臂倏地一阵剧痛,半身都被麻住了,一时间丢了手中剑。
“怀钦!”萧彻顾不得擦掉眼中的血水,他翻身而起,扯住那蛇的尾端,用力撕扯下来,如同摇甩的铁链重重丢到地上,毫不犹豫拾起剑一剑劈到七寸之处,一击毙命。
终于……丛林里再没了危险的动静。
萧彻看了眼慕怀钦,同时,慕怀钦也看了眼萧彻,纷纷松了口气。
萧彻最先冷静下来,还好还好,没被吞了,不然他就是大梁唯一个死得最憋屈的皇帝。
慕怀钦一张小脸也是被吓得惨白,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从未这么紧张过,哪怕是从皇城厮杀出来的时候。
他呆呆地望着两条蛇的尸首,低吟道:“这回够吃几天了。”
“什么?”
萧彻被他的话说呆了,半天没回过神来,可能是没想到慕怀钦自己受伤了都没顾,第一句话居然想到的是吃?
这脑回路够清奇的……
他走去身边,关切问道:“伤得严不严重?
慕怀钦抬脸,这才意识到自己手臂上的伤,有些火辣刺痛,他瞧了萧彻,又不分好赖地白了一眼,“扫你兴了,这点伤我还死不了。”
说着,捂着手臂走去树旁坐了下来。
萧彻看他那反应,攥紧了衣角:就多余问!
慕怀钦撸开袖子看了下伤势,两颗被蛇牙咬出的窟窿,有些发青,微毒,不严重,用刀放出毒血就好。
他掏出靴中短刀,拔出剑鞘…
还没割下去,一不留神,刀被人夺走了。
他还没急,夺刀的人先急了:“你干什么?”
慕怀钦:“你眼睛瞎吗?看不出要放毒血?把刀还我!”
慕怀钦伸手去夺刀,萧彻左右一闪身,随手把刀丢进远处草丛,不见了踪影。
慕怀钦激了,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吼道:“萧彻!你做什么?你盼着我被毒死是不是?”
“谁盼你死了?朕在你眼里就那么坏吗?”
“你不坏?你不坏那你扔刀做什么?”
“那不是……”话说了一半便顿住,萧彻忽然躲闪目光,看天看地,看死蛇,就是不看慕怀钦,好像一下子说话没了底气,他低声道:“也不一定非得用刀。”
慕怀钦不明所以,看着萧彻疑似捉弄他的神情就来气:“不用刀,难道用你啊?!”
萧彻突然抬头,这话说到心里去了,咧嘴一笑:“也不是不可。”
下一秒,慕怀钦的袖子被撸了上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萧彻猛地将双唇贴了上去。
慕怀钦身子禁不住又是一颤,眸子里全是那人的一举一动,用力吸允着伤口的毒血,脸颊上的肉都凹陷进去,带了几分着急,好像他已经毒入五脏了一样。
突如其来的举动令慕怀钦有些没接纳住,心里什么样的复杂情绪都有,唯独没有感动。
干什么?讨好我吗?
他又在耍什么心机?
以往,拿鞭子抽我的时候,扇我巴掌的时候,打的我浑身是伤,也没见他过来看望一次,现在落难了,做这些假惺惺的事给谁看?
慕怀钦仰起头,目光洒在别处,心里的委屈,命他倔强地要将手臂抽回去。
他用力缩,萧彻非同他对着干,抓的更紧了,“别乱动。”
“萧彻!”慕怀钦吼道:“你少来这套,我中毒死了,岂不是称了你的心思?”
萧彻吐了口毒血,抬头瞧他,“你喊什么?称没称心思,是你说得算吗?朕喜欢,朕乐意!”
萧彻有种天生的本事就是会拿捏人的情绪,对于慕怀钦此刻只需一招,刚柔并济,就会被拿捏得死死的。
这一招确实受用,慕怀钦在某些时候是执拗不过他的,具体可以说与萧彻有亲密举动的时候再说出这番话来,肯定招架不住的。
他感觉自己贱透了,真不是东西,比那个人还不是。
萧彻颈间一侧的伤痕细而狭长,是他当时拿着剑留下的,萧彻歪着头吸允毒血时,一用力便更加清晰可见。
他那双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伸向了伤痕,冰凉的指尖像蜻蜓点水般轻盈一触,又紧忙收了回去。
萧彻先是怔了下,差点气笑了。
“呦?怎么,慕大人良心发现了?当时也不知是谁下得死手,差点就要了朕的命。”
这个人坏透了,哪壶不开提哪壶,慕怀钦心里仅有的一丝的好感马上飞走了,不过这倒也提醒他了,这人都做过些什么!
“松开,我自己长嘴了,会吸。”慕怀钦没好气道。
萧彻见毒血排得差不多了,马上松手,绝不越前。
“行,朕知道,你的嘴是挺会吸的。”
“萧彻,你!”
下文没憋出来。
慕怀钦太了解萧彻,这厮脸皮厚的时候,基本刀枪不入,说什么都有话去接,只言片语就能让他面红耳赤。
真不要脸!
终于,在慕怀钦的怒瞪之下,萧彻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