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112)
那小孩见萧彻一副不正经的模样,像混街头的,抱紧老妇的脖子,嘴里奶声奶气地吐出三字———“坏瘸子!”
萧彻:“………”
老妇一手捂着小男孩的嘴,歉意道:“官人莫怪,这孩子几天来走山路被吓着了,总是说胡话。”
“走山路,你们走的山路?”慕怀钦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老人家,你们为什么走山路?”
一旁的老人家回道:“官人不知,没有文书,我们哪里敢走城里,怕被误认为逃跑的罪犯抓起来,只能绕过永宁城,走山路。”
慕怀钦心中燃起一丝生机,他紧忙问道:“你们走的是哪条山路?”
老人家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向远处蜿蜒的山影:“我们走的是‘鬼见愁’那条老路……听说是前些年贩盐的商队留下的,顺着山坳往南,绕过断崖,再穿过一片野林子,就能避开官道上的盘查。不过据说那里刚刚盘踞了一群山匪,为了躲山匪,我们这群老弱病残,也是折了好几个人才摸到这儿。”
慕怀钦笑了。
而一旁的萧彻彻底变了脸色,真是倒霉透了,这也能找到出路?天要亡我吗!
第53章 色坯子
进了山谷, 脚下的丛林不愧叫鬼见愁,已经三天了,两人在山涧里一直兜兜转转, 怎么都转不出去,慕怀钦还在树上刻上许多记号, 可每每还是走回了原地。
“怎么会这样?”慕怀钦看着树上的记号, 那双浓深的长眉深深皱起。
再过几日便要入秋,昼夜温差大, 尤其是夜晚的林子里, 风一吹,冻得人脊背发寒。
若再赶不去长汀,别说找人, 他们首先就得被冻死在这里。
一旁的萧彻, 满肚子的算计和坏水,不仅不帮忙, 反而在一旁说起风凉话:“就这, 连林子都转不出去?还想当带兵打仗?慕家军就是这么教你的?”
萧彻每次都能往他心口上精准地扎刀, 带兵征战,开疆拓土是他此生的梦想,可是这梦想太遥远, 总被现实所击败。
对于萧彻的毒舌, 他也懒得理, 只扬了扬手里的马鞭。
而萧彻已经三天没挨揍了, 看到马鞭才意识到,自己皮子又痒了,也不敢再说什么。
他琢磨总这么下去不是回事,一直回不去, 朝中必有变故,得尽快想办法脱身才是。若是能平安回去,他倒是不介意把慕怀钦也带回去。
一来,能看管住慕怀钦,毕竟他身份特殊,若是有一天造起反来,想必会一呼百应。
二来,报复!把这阵子受得气再撒回去,把这货艹.死在床上。
怎么才能把人骗回去呢?
如果硬的实在不行,那就只有一种办法——来软的。
“不走了,累了。”萧彻背靠大树瘫坐下来。
慕怀钦见他脸色惨白,许是累坏了,反正现在也出不去林子,原地休息会儿。
慕怀钦顺手把凌风拴在树上,先是轻轻摸了摸萧彻的额头,发觉没事,又拿来水壶递了过去,“在这等我,我去打点猎物回来。”
萧彻看着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感觉又有点内疚。
一路走来,慕怀钦虽然挥着鞭子猛劲打他,可每次都会把猎物最肥美的肉都让给了他,自己只啃一些干硬的骨头和筋皮。
夜里寒风刺骨,那人嘴上骂骂咧咧,却总把外衫丢到他身上。萧彻不是不明白,只是这别扭的关怀,让他既觉得可笑,又莫名心头发软。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被麻绳勒出的红痕,轻嗤一声:“装模作样。”
托起瘸兮兮的身子,想去敛些柴火,这丛林茂密,一些荒草树窠都有一人多高,难免会有猛兽出没。
萧彻倒也没怕,只要尽快将火生起来,野兽就不敢靠近。
走到一片干枯的灌木丛,他那眼睛跟个摆设一样,也不看,伸去手就去折干枝。
嘶嘶嘶,窣窣…
什么声音?
萧彻警觉,他颤颤巍巍地拔开那灌木丛一看,倏地一下,大惊失色。
“蛇…蛇蛇,蛇!!”
两只粗如男人大腿的长蛇相互盘旋在窝中交.媾,本来相安无事,他这一喊,恰巧惊扰了二位的美事。
一条青眼长蛇张着血盆大口迅速窜出,直奔萧彻而去。
萧彻像只受了惊得兔子,扔下干柴就跑,他太慌了,此生最怕的就是类似蛇一样的冷血动物,虽然他们本质上并没什么大区别。
可久居深宫的他,哪见过这么粗的蛇蛇,那体型大的似乎张口就能把他吞了。
身后能听见稀稀疏疏,蛇身擦草地的声响,那声音越来越近,萧彻拼了命地跑,头都不敢回,眼泪都跑了出来。
这要是死了可就太憋屈了,朕还没亲政呢,朕的大梁江山!
史书上会怎么评价朕,大梁废材,堂堂天子,沦为蛇粮!
越想,脚底越软,再加腿伤,一个不留神,被树根绊倒趴在了地上,萧彻刚翻过身,那蛇已经顺着腿部盘旋而上。
“啊!!!”
“怀钦,救我!”
慕怀钦还没走远,听见萧彻撕心裂肺的惨叫,顿时大惊失色,拎着箭飞快跑回来。
萧彻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学过的近身肉搏全都用上去,直拳、勾拳、兔子蹬鹰旋风腿,最后虎口死死掐住那大蛇的头。
一人一蛇目光冷冷凝视着彼此,只是蛇太粗了,远处看起来不像掐,像捧,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