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126)
萧彻:“废物!你还能干什么?”
慕怀钦被骂得浑身一哆嗦,吧嗒又一声,第二个也没接住。
深深叹气的萧彻:“………”还不如朕吃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山道上,忽然传来凄凄惨惨的哭喊声。
“大当家的!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是小柳的声音。
萧彻又重重叹了口气,想必那大当家的,是将他们连窝一起端了,这回惨了,没有小柳这个内应,下次想跑便更难了。
傍晚。
又回到了老地方,还是那股熟悉的檀香味和酒味混杂,透着股怪异。
二人双双一跪,与以往不同,这回有伴奏的,小柳也跪在地上,在一旁嘤嘤嘤地哭个不停,“三哥……我错了。”
乔三没作声,只自顾自地喝酒,他这个人看起来很冷漠,他拿起刀时,眼里有一种不寒而栗的嗜杀感,可头上的戒疤又能把他从冷漠中拉回来点,这个人似乎有很多面,刀一般的锋利,雪一般的孑然一身。
慕怀钦悄悄侧过头,冲萧彻眨眨眼睛——怎么办?
萧彻看着他的眼,透着股清澈的愚蠢,嫌弃地回了一个白眼。
屋子两边各自站了一排手下,威武地提着大刀,大哥坐在桌前,逃犯跪地,活像衙门里升堂断案。
房间里静的落针可闻,乔三双腿搭在凳子上,饮下壶中酒最后一口酒,一扬脸,嘴角笑了下,带着小柳心惊胆寒的疏离感,“说说,为什么放他们跑?”
小柳抽噎了两下,“真不怨我……”
“还狡辩?”乔三阴涔涔地看着他:“你知不知放跑了他们是什么后果?一旦报了官,势必要给山寨招来横祸!”
小柳先是一怔,对上乔三的目光,额头顿时汗如雨下,暗自责怪自己确实欠考虑了。
他怯怯道:“哥,我真知道错了,我确实存有私心不想让凤姐出嫁,但当时也是王二与我说了一些事,我鬼迷了心窍,才答应放了他们。”
乔三狐疑:“他都与你说了什么?”
小柳:“王二说……”话还没说,萧彻脑袋轰地一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能讲!别讲!”
他那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更想知道说了什么。
可小柳却把话咽了回去,他不安地瞥向慕怀钦,慕怀钦也看着他,深觉纳闷,‘王二’犯的事,盯着他看做什么?
小柳读过书,有损别人颜面的事他当然不愿当众去说,乔三见他扭捏的模样有点不耐烦,猛拍了桌子喝道:“说!有什么不能说。”
这几天总在刮风,又快入秋,屋里凉飕飕的,小柳一边打着冷颤一边流着冷汗,他怕这个大当家的,怕再不喜他,将他轰出山寨,那他的仇,便不知何时才能报了。
管它什么颜面不颜面!总之不是他的颜面。他跪在地上,把头抬起,皱起一双八字眉,“王二说王三……说他……”
乔三:“说他什么?”
小柳闭着眼,大声道:“说他患有隐疾,行不了房事!我怕委屈了凤姐,才放他们跑的。”
下一刻,全场寂静。
乔三一口酒没喝好,险些没呛死,旁边的手下兄弟们纷纷用异样的目光看向慕怀钦,一个个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小柳话音落下的刹那,慕怀钦的耳膜嗡地一声,血液轰地冲上头顶,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
他指尖抓着的衣角全是褶皱,山寨众人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他身上,从未如此渴望地缝能裂开,好让自己一头钻进去,永不见人。
他猛地转头瞪向萧彻,余光瞥见那混蛋悄悄往墙角缩,登时把萧彻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最后定格在一个恶毒的念头上:等脱困后,定要当众扒了这昏君的裤子验明正身!
闯了祸的萧彻,知道大事不妙,早早离了他八丈远,持着一脸僵硬地笑,“权宜……权宜之计……”
慕怀钦上下嘴皮一碰,吐出个——屁!
他怎么不说自己不行?!
第60章 忽悠,继续忽悠
乔三的目光在慕怀钦身上来回扫视, 半晌,唉了一声,听起来满带了同情。
他走到慕怀钦跟前, 半弯着身子,张了张嘴, 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没忍住,他问道:“兄弟……你……你真是如此?”
慕怀钦嘴角抽了抽, 喉咙却像被烙铁烫过, 视线不自觉地往身下瞟了一眼,不由羞愤欲死地闭上眼睛。
心里顿时郁结了一股子心火无处发泄,可眼下这种状况, 承认是笑话, 否认就是往绝路上逼。
萧彻这个杀千刀的,早把退路全堵死了。
“我……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说。
乔三脑袋转得极快, 马上就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他不由分说地回手给了小柳一大耳刮子, “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这点事都看不出来,书都白读了!”
小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他捂着红肿的小脸, 一面委屈, 一面又再不敢多言一句, 乔三收拾完他,抬起脸来将矛头对向萧彻。
萧彻察觉大事不好,大丈夫的气魄马上碎了一地,举起三根手指, “大当家的,我王二发誓,我是被逼迫的,我没想跑,都是王三出的主意!他嫌弃二当家的长得丑,配不上他。”
深受背刺的慕怀钦瞪大眼睑,气得脸一面青一面白——那人好歹也是做帝王的,金口玉言当屁吃了?张嘴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