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127)
那头的乔三听了萧彻的话,当场拉下脸色,当头质问慕怀钦:“你嫌弃我小妹长得丑?!”
慕怀钦:“我……我我……”
还没等他发作,萧彻又插话道:“我什么我?人在做天在看,大丈夫敢做敢当!爹丑,丑一个,娘丑,丑一窝,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
简直放屁!慕怀钦气急地瞪着他。
萧彻厚颜无耻地继续造谣,说得好像做实了一般,反正他料定乔三很欣赏眼前的这位‘大姑爷’,绝不会把人怎么样,但他不一样,他是皇帝,慕怀钦打他骂他,他可以不去计较,但在外人面前绝不可以。
默了一刻,慕怀钦一声不吭。他不像萧彻,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干着最不是人的事。
而且在这样的事上去争论对错并无意义。只等事后关上门,算总账。
外头是叮叮当当铁器捶打声,凤姐的声音传进屋里,“再添些柴来,加大些火候。”
乔三可能是懒得再去盘问,吩咐几个兄弟,强行掰开慕怀钦的嘴,把一碗红褐色的水灌了下去,那水又酸又涩,还带着一股腥臊味,慕怀钦险些被呛死过去。
他吐了吐嘴里的腥苦,问:“你给我喝了什么?”
“毒药,还能是什么?”乔三居高临下地指着他,“警告你,别琢磨着想逃,给我安分守己点,再敢跑,老子就把你炼了!”
抬手,指向门外那黑漆漆、冒着青烟的熔炉。
熔炉里噼啪爆响,凤姐这两日几乎未曾合眼,带着几个心腹日夜赶工,官银已熔去了大半。
乔三更是个利落的,连夜要把小柳撵出山门,撵,不过嘴上吓唬吓唬,实则是派他去永宁城,专给那些受欺压的穷苦人家送银子,将功赎罪。
成婚的日子就定在了明天,这臭小子若是在场,心里定然酸溜溜的,乔三不怕他酸,就怕他作,回头再闹了场子。
小柳自然不情愿,一听自己连块喜糖都吃不上,行囊一丢,马上准备摆烂,乔三怎会惯着他,薅起衣领将人堵在墙角,夹枪带棒地好一顿数落。
一旁的凤姐见了也不帮说,随手还将小柳送她的那大串珍珠,也一并塞进了行囊里。
被喷了满脸口水的小柳这回终于死了心,哭得眼皮肿成个金鱼,随后,被几个大兄弟拖下了山。
日头渐渐落了,烧云嵌在天边,映出一道微弱的红光,同样惨的还有慕怀钦,他被推推搡搡往房门走,推他的那几个汉子各个人高马大,单拎出来一个都有银枪那么高,慕怀钦想瞪人,还得仰着头。
被灌了毒,动也动不了手,他心里有气,没给好脸色地骂了几句“贼子”,那哥几个大巴掌登时扬了起来。
慕怀钦脾气执拗,半句软话不说,有人似乎真的要打,被萧彻抬手压了压,“别打,别打!各位大哥,明个就要成亲了,这姑爷脸上要是青一块紫一块,面上也不好看啊。”
几人想想也有道理,便不与计较,推开大门,把食盒“哐当”一丢,接着,一人一脚踹进屋里。
房门的锁链声哗啦啦地响起,几个大汉走的走,留的留,萧彻对着门外还笑眯眯地喝了一嗓:“各位大哥辛苦了。”
慕怀钦看着他的嘴脸,恶心坏了。这哪里还有个帝王骨气,明明就是个见风使舵的伪君子!
可耻!
回到屋里。
慕怀钦火气上头,他嘴里还残留着一股腥臊味,继而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一杯喝完,萧彻很有眼力介,紧忙又续上一杯,笑道:“你瞧你,好汉不吃眼前亏,跟他们置什么气?”
慕怀钦“彭”地撂下水杯,水都漾了出来,没好气道:“我是跟他们置气吗?”
萧彻自知理亏,便不再此事上多言,他拎起地上的食盒,放在饭桌上翻开一看,嚯,有酒有肉,有鸡有鱼,还挺齐全。
他笑模笑样地把酒菜摆好,接着,屈尊降贵地递上一双碗筷,“饿了吧,先吃饭,真想收拾朕,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
慕怀钦抬脸,酒菜的香气勾得他直咽口水,可见萧彻那副献殷勤的嘴脸,又把头高傲地扬起了起来。
萧彻瞧着他模样笑了笑,随后撕下只鸡腿喂到嘴边,哄人道:“吃吧,都是你的。”
“你少在那讨好我!”慕怀钦别扭地推开,“你说那些有损我尊严的话,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账是肯定得算,但绝不是这时候。”萧彻搬了张小椅子,身子又凑近了些许,慕怀钦一转头就能感到他鼻腔呼出温热的气息,一张脸也笑眯眯的,稳如老狗。
“眼下,咱俩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就算现在把朕打得爷娘不认,使劲打,朕可劲儿跪地求饶,给你解气,可即使这样,你也未必出得去这山寨不是?你我二人倒不如把心思放在如何逃出去,才是正道,你难道不想找你小侄儿了?”
慕怀钦想了一会儿,确实,眼下应该想办法连手逃跑才是。
他慢慢转过头,那双精致、略带有柔情的桃花眼在萧彻脸上转了一圈。
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听着柔声细语的话,他情不自禁地嘟起嘴来。
虽说萧彻像个诱拐的大骗子,但不可否认,他对萧彻这种殷勤既排斥又想要,那是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不能碰,却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