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163)
萧彻半张着嘴,眨了眨眼,琢磨一会儿,恍然间懂了对方说的话。
赵承业房里的那个白衣男子,身上有一股子浪骚劲儿和淑妃有几分相似,慕怀钦这么问,显然是想起了淑妃过往的种种。
好家伙,原来一晚上不搭理我,迂回百转地生闷气,竟是在这儿等着朕!
朕在这儿呕心沥血谋划家国天下,那人却兀自纠结这等无稽之事。敢情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是在忧国忧民,而是在琢磨朕跟赵承业是不是一路货色,都好那一口“骚”的?
这种笨拙的试探,一时间,令萧彻心头那股焦灼,竟被这突兀的“屁话”冲散了些许。
“你这是拿自己作比较了?”
慕怀钦没想到萧彻会这么明目张胆地直击他心中所想,他像被人扒光了似的刷地红了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红。
“你少胡说!我我我我我……我才没有!”
“谁做比较了,我就是好奇。”
“你别自以为是了,好像我多在乎你似的,你在我眼里就是臭狗屁,一文不值……”
萧彻就是那么随口一问,他自己从被窝里钻出来,噼里啪啦地一顿输出,显然已经急了,而且越说越是此地无银,到最后就变成了人身攻击。
萧彻反正已经进化成了个贱骨头,就静静地听着他骂,待等慕怀钦骂够了,他递上水壶,笑呵呵地问:“气消了吗?”
慕怀钦翻了个白眼,扬起头咕咚咕咚地喝水。
萧彻目光盯着他修长的脖颈,凸起的喉结不断滚动着,往下是半敞的衣襟,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慕怀钦是可爱的,至少在萧彻眼里,这个嘴硬的模样十分讨喜。他身体靠近了些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在耳边轻吟道:“朕想你了,做不做?”
噗!慕怀钦一口水没喝好呛半死,转过脸吃惊地看着萧彻。
萧彻见他没回绝,便趁热打铁,趁他愣神,顺势在唇上亲了又亲,吸走唇周留下的水珠。
自从拿萧彻开过荤后,已经许久没尝过滋味了,慕怀钦也是憋得厉害,萧彻一亲过来,他心头就开始发痒,谁知那人不知分寸,反压上来,还把他脸冲床翻了个面,这可把慕怀钦彻底惹恼了,国仇家恨,血海深仇一股脑全涌了出来。
老子玩你是报仇,你敢动老子一下,我撕了你!
萧彻正酝酿情绪,准备好好对待慕怀钦,让他忘不了这销魂的一晚,然而下一秒,慕怀钦突然翻身而起,抡起一拳破口大骂:“滚你妈!”
简直毫无征兆……萧彻捂着脸人都懵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你你你你……”
还没等他开口,接着又被一脚踹到了床下,慕怀钦光着脚就下了地,薅着他衣领子猛地掼在床边,“你个屁你!”
萧彻气得脸色煞白:“你讲不讲道理,不想做就不做,用得着动手吗?”
“就打你怎么了?活该,谁让你贱兮兮往上贴,自找的!”
萧彻面对慕怀钦的喜怒无常,已是无计可施,他叹道:“慕怀钦你就这么铁石心肠,纵使朕之前做错了,现在想补偿,想对你好还不行吗?”
“补偿?”慕怀钦黝黑的眸子忽然闪了闪,“你确实该补偿,既然如此,那好,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安分守己地服从我的命令,为我谋事,要么……”他嘴角一瞥,大掌狠狠掐住萧彻的腰,“撅起屁股趴好,我让你补偿的快点!”
话落,萧彻愣住一刻,仔细一想气笑了:草……来这套。
他冷笑道:“慕怀钦你诚实点,什么补偿快不快的?找这种借口来掩盖负罪感,有必要吗?想做还在乎谁上谁下?”
慕怀钦脸色微变,萧彻每次都能精准地搓破他最不想被人看到的内心,顿时气得嘴角抽搐:“你……找抽是不是?!”
“朕找抽?你他妈才是那个贱骨头,做婊.子还想立牌坊,拿血仇作借口,又当又立的,朕方才若说点好听的哄哄你,你怕是早就脱光了,干.了你,你也就认了,现在装什么蒜!还真以为朕好脾气,天天哄着你?”
萧彻是一点颜面没留,简直是把慕怀钦拖出来鞭尸,慕怀钦听了气得浑身颤抖,再也忍无可忍,一拳头甩了上去……
房间里又是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阿黄被吵醒了,轻飘飘地看了眼萧彻抱着被子一瘸一拐走出门,它抻了个懒腰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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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萧彻被气到了,而且气得不轻。
慕怀钦在萧彻的心里是绝对的位置,这是一种混合了愧疚、欲望、怜惜、欣赏和习惯的复杂情感。
他想通过连接表达这种情感。
可慕怀钦反复无常的仇恨、拒绝和暴力,精准地刺痛他。他的愤怒,本质上是一种极端表现。他气慕怀钦的不可理喻,更气自己当时怎么不杀了慕怀钦,居然还会对这样一个人产生期待和喜欢。然后落到自己深陷感情漩涡无法冷静的境地。
第79章 陈世美回来了
这日傍晚。
绵绵细雨夹带着轻盈的雪花飘然而下, 幽静的小路上,车轮攆出两道泥泞的车痕一直延伸到路的尽头。
“夫人,到了。”
丫鬟撑开伞, 江淑婉轻轻撩开帷幔,抬眼望去招牌上清晰地写着几个大字——梨园药堂
最近她心悸时长发作, 夜梦惊扰睡不安稳, 听说家附近新开了一家药馆,郎中是从上京来的, 医术不错, 便想过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