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194)
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什么啊,撩完就跑的,坏透了……”
一日午后,太阳温吞的挂着,可气温却异常的热,房檐上的雪都化了水,淅淅沥沥地滴落。
小少爷和小胖,兄弟俩也不嫌脏,大脚丫子在雪泥里吧唧吧唧地踩着玩,溅出的泥水喷了一墙面,一旁晾晒的草药都跟着糟了殃。
吴老二大扫帚一挥,把两小捣蛋鬼撵了出去。
他自己穿着件薄衫,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在院子里卖力地扫着雪泥。
慕怀钦刚睡醒,走进院子仰头望了望天,叹了一句,“这天有点反常啊。”
吴老二眼皮都不抬一下,好像看见他神清气爽的模样就不舒服似的,“能不反常吗?该留的不想留,该走的不想走。”
“二哥。”慕怀钦语调拉的很长,有点埋怨他破坏好心情的意味。
这时,萧彻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瞧见两人不是鼻子不是眼的神情,问道:“这又怎么了?”
吴老二目光又瞥向萧彻,看着那张俊的发指的脸,更来气了。
他一手掐着腰,一手立着扫把,目光冷冰冰道:“我说,皇帝陛下,你伤好的也差不多了?什么时候走?”
这一局,让原本不和谐的气氛,更不和谐了。
面对主人下了逐客令,萧彻脸色有些为难,他看了看一旁的慕怀钦,低声说:“我……我……我什么时候走?“
慕怀钦垂下眼帘,他心里清楚萧彻这是在问他,对方的不舍,想带他一起回去的心思都写在脸上。
但怎么可能呢?
血淋淋的现实就摆在眼前,哪怕他们相爱,哪怕他们暂时放弃前嫌,最终也不可能走到一起,这是慕怀钦最痛苦的,也是他最不想面对的现实。
“二哥,家里是不是没粮了?你去买些粮吧?”
吴老二:“哪里没粮了?还有半缸呢。”
“那……那是不是没药材了,你去买些药材回来。”
吴老二听了半天,这才反应过劲儿来,臭小子,这是嫌他碍眼,撵他走呢。
“好好好,我去买药材,去长汀城买药材行了吧!但我回来之后,我可不想再看到他!”
说着,吴老二扔了扫把,气呼呼地去牵驴了。
吴老二走后,萧彻苦涩地看去慕怀钦,慕怀钦没说什么,转身回屋。
萧彻紧忙跟了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怀钦。”
慕怀钦回头,冷冷道:“干什么?”
萧彻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他清楚他们各自都舍不得对方,但想挽留对方的话,却始终说不出口。
说了又如何,他了解慕怀钦,给他的,也无非是一个拒绝的答案。
罢了。
不能奢望太多,珍惜这段时光,把他搂在怀里就好。
萧彻面对面环抱着他,像他会跑了似的紧紧环住,在耳边低吟,“别这个样子,我们都好好的,如果有一天,你我真的在战场相见,你只要记得留朕一条狗命可好?”
听了话,慕怀钦满是忧伤的脸上突然破涕为笑,“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把你藏起来,藏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天天折磨你,也让你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萧彻笑着闻了闻他的发丝:“我求之不得。”
说到此处,萧彻的手又不安分起来,在身后捏了一下屁股,慕怀钦哎呦一声,瞠目,道:“你干什么?”
萧彻扫了一眼四周无人,用脚把门带上,笑淫.淫道:“朕想你想得快憋不住了,做不做?”
慕怀钦被他直白的话说得满脸通红,继而闻了闻他身上的气味,马上捂住鼻子,嘲笑道:“都臭了,谁稀罕?”
“不做!”
说完,他一起膝,高度正好碰到软肉,萧彻嗷地一嗓,顿时疼得冷汗都下来了,慕怀钦紧接着像一条滑鱼似的从怀里溜走了。
萧彻一个没留神,到嘴的肉就这么没了,他捂着痛处,气得嘴角直抽抽,“慕慕慕……”
“往哪磕呢?虎是不虎?!”
小胖娘今儿不在家,去了邻里做针线活,临走时告诉慕怀钦,中午叫小胖去家里吃一口。
可两个小崽里一天了也没见个人影,不知道去哪撒欢去了。
慕怀钦在厨房里熬着汤,他平时比较节俭,把家里七零八碎的蔬菜头,都剁碎了丢进了锅里。
萧彻一进来就闻着一股子怪味。
“做什么呢?”
慕怀钦笑嘻嘻的,美名其曰:“什锦汤。”
萧彻望了望锅里,嚯,模样五颜六色,形状黏糊糊的一堆……
这叫什锦汤?跟猪食没什么区别。
他走进慕怀钦身旁,刚要说话,慕怀钦马上让出了一个身位,离了八丈远。
萧彻心里不舒服了。
想起中午慕怀钦那磕得他生疼的一腿,更不舒服了。
他瞥眼瞧见厨房架子上放着的一排排药材罐,肚子里的坏水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怀钦,你去找找孩子吧,看看怎么还没回来。”
慕怀钦看看时辰,小崽子们确实出去很久了,也该回来了,他嘱咐道:“那你看着点锅,别熬糊了。”
“知道了,快去吧。”
慕怀钦一出门,萧彻马上开始行动起来,在药架子上翻翻找找,闻闻看看,终于淘到了好货。
“哈哈,鹿鞭!”
他也没管三七二十一,抓了一大把零零碎碎,随手丢进了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