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193)
那种痛比起他,更加的诛心,他的仇恨尚有来处,他的委屈尚可言说,而萧彻的痛,是钝刀割肉,年深岁久地将一个人的爱消磨殆尽。
他缓慢地伸出手,指尖微颤,想要抚平那眉间的褶皱。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萧彻脸颊的刹那,几乎是同时,一只温热的手猛地抬起,精准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萧彻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在黑暗中清亮如星,没有一丝睡意,只有了然于心的平静。
“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萧彻的话让慕怀钦浑身一僵,像是做坏事被逮住的孩子,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萧彻更用力地握住。
四目相对。
终于,慕怀钦放弃了挣脱,任由萧彻抓着,他低下头,声音含着哽咽,几乎不成调:“我……我我我我……我来看看你…看看你还头疼吗?”
萧彻攥着他手腕的力道,一点点松懈下来,化作了轻柔的包裹。他拉着慕怀钦的手,轻轻贴在了自己的心口。
“头是不疼了。”萧彻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可这里一直在疼。”
第94章 第 94 章
掌心下, 那颗心跳得那样隐忍,那样沉重,像是在哭诉着自己的伤痛, 一下下撞击着慕怀钦的指尖。
“活该,你活该……”慕怀钦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 他避开目光, 侧脸轻轻贴在萧彻心口的衣襟上,不让对方看见他脆弱的模样, “都是你自找的。”
每个字都带着哽咽, 萧彻心像被狠狠拧了一把,他伸出双手将人紧紧环在怀里,手掌不断抚摸着背脊, 笑中带着泪花:“对对对, 是我活该,是我自找的, 都怨我, 自己受罪不说, 还将你也拖入了这深渊。”
慕怀钦微微仰头,注视着萧彻雾蒙蒙的双眼,那里有悔恨, 有心疼, 有他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深情。
灯火跳跃, 墙上两只孤单的影子在无声的靠近, 一呼一吸都混合着彼此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慕怀钦渴望这样的对视,这种目光干净,明亮,彼此不再有猜疑, 怨恨,会把世间所有的尘俗忘却。
相望一瞬,期待好春秋。
萧彻最先动了情,唇轻轻覆上了那片他思念已久的柔软。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试探与安抚,慕怀钦僵硬了一瞬,随即在对方温柔气息中软化下来,他闭上眼,胆怯而又急切地回应着。
萧彻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他带向床榻,来加深这个吻,情到深处,这个吻一路延续着,从耳边到脖颈,萧彻顺着自己的心,最后用嘴解开了腰带,慕怀钦脑中猛地闪过一个激灵,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推开了萧彻,力道之大让萧彻都踉跄了一下。
萧彻愣了一下,“怎么了?”
慕怀钦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他喘着粗气,手死死抓住自己腰带,红着脸道,“不……不行。”
“啊?”萧彻好似没听清,更没懂,都到这份上了,怎么就不行了?
“我我……我还没准备好……”慕怀钦怯生生地说。
“什么?”萧彻又震惊了一下,皱着两只眉头道,“别闹,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没做过。”
他捏起慕怀钦的下巴,眯着眼睛看他,“别装哈,再装一会儿可要受狠狠的惩罚。”
“不是,不是。”慕怀钦推开他的手,“我就是……就是感觉……感觉不习惯。”
萧彻脸上闪过近乎无措的茫然。他沉默片刻,没有继续扯腰带,而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挫败感,“是朕……太心急了吗?”
“不是的,不是的……”慕怀钦低下头,他抿着唇,不知道如何表达他现在大起大落的心情,总感觉是在做梦,“我就是感觉你太温柔了,不像你了。”
萧彻听了话,喉咙滚了滚,这话说得,他都不会了。
以前的他横冲直撞,根本不顾及对方的感受,现在他想赎罪,想温柔以待,对方却不适应了。
自己真是该死!
不管了,这一刻他等了多少时日,不能再等了,他不允许,“小弟”更不允许。
“既然这样的话,那……那我知道了。”
说着,萧彻光着脚就下了地,顺手拿起衣架上的腰带,使劲扽了扽,“啪啪”两声,抽打在床榻上。
慕怀钦被他迷之行为看得一愣一愣的,“你这是干嘛呀?”
萧彻坏坏一笑:“你不是嫌我太温柔不习惯吗?那就玩点野的!”
慕怀钦愁得一捂眼睛,眉头突突突乱跳,这家伙跳个崖一定是把脑袋摔坏了。
他这边想着,萧彻唇已经凑了过来,要亲亲,慕怀钦扭头就冲他吼:“滚一边去,你自己玩吧!”
说完,他站起身,像只受惊的小鹿,跌跌撞撞地往房门跑,根本不顾已经肿胀到疼痛的萧彻。
跑到半路,又停下了脚步,回头瞧了瞧坐在床头满脸失落的萧彻。
那个孩子模样扽腰带的萧彻,卸下所有防御独属于他一人的萧彻,让他心里说不出的发甜。
他一个箭步冲回来,匆忙香了一口脸蛋,接着又很快消失在浓郁的夜色里。
萧彻:“…………”
他独自坐在床沿,摸了摸脸颊,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手指悄悄放在鼻息处闻了闻,突然觉得这味道让人回味无穷,脸上那点失落慢慢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