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209)
提到召见,慕怀钦的心突然紧了一下。他自然是迫不及待想见萧彻的,想确认他伤势是否痊愈,想知道他近况。可这是宫里,每一片砖瓦都在提醒他,那人是帝王,高高在上的帝王。
“哎哎哎!”
方大胜刚要推门,慕怀钦马上叫住他,撇了一眼窗外,说:“这会儿过去,陛下还没下早朝,晚点再去吧。”
方大胜:“下什么早朝啊?压根就没上。”
“为什么没上?”
“陛下病了。”
慕怀钦心头一惊,“病了?什么病?怎么会病的?”
方大胜撇撇嘴,一脸漫不经心:“气病的呗。”
气病的?
慕怀钦这可着急起来,除了他,谁还敢这么胆大包天,当真不想活了。
他那浑身伤也顾不得疼了,光着脚就下了地,小嗓门吼得惊天地泣鬼神的:“谁气得陛下?”
吼完,就抻到伤口疼,呲牙咧嘴上了。
方大胜瞧他那样又赶忙上前扶回了床上,“哎,有个八卦听不听?”
“问你谁惹的陛下?你说什么八卦!”
方大胜也不看他脸色,只顾看笑话似地说:“淑妃丢了。”
慕怀钦一怔,一想起赫然,心里仿佛塞满了又冷又硬的石头,那个亲人一般叫他‘小钦’的人,如今与他之间,已隔着一道烽火连天的边境线。
方大胜轻轻怼了他胳膊一下,“寻思什么呢?听不听?”
慕怀钦回过神来,瞧见方大胜两只眼睛张得老大,正贱兮兮地看着他。
慕怀钦也不想坏了他的兴致,反正赫然是怎么丢的,他心里一清二楚。
“你想说就说吧。”
方大胜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宫里可都传开了,说淑妃以寻陛下为由出了宫,结果是为了会相好,俩人还私奔了,跑去了羌胡,陛下那气得整个人都绿了,当即就下了格杀勿论的命令……”
慕怀钦想过方大胜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没想到这么不靠谱,他脸色立即黑了一个度,没好气道:“你听谁说的,简直胡说八道!”
方大胜:“你吼什么啊,大伙都这么传的啊。”
慕怀钦气坏了:“别人这么传,你也这么传?看陛下的笑话,你就好过了?还禁卫头领呢,早该抄了你的家,撤了你的职!”
“你你你你你……”方大胜指着他,你了半天,气得手抖抖抖,“没良心的!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劫持的陛下,要同归于尽!若不是老子放跑了你,你小命早玩完了,现在有命回来了,还跟我使起厉害?”
慕怀钦察觉自己说话不过脑子,一生气什么话都往外说,“我……我……我那个不是……”
“我我我……我个屁?一天天就你聪明,别人都是傻子!我说这八卦为了啥?”
慕怀钦懵懵的:“为…为了啥?”
方大胜见他脑袋像个木鱼,气得直摇头:“你以为淑妃这事是谁传出来的?陛下若不点头,谁敢再背后嚼舌根?他还不是为了压下你的事,转移别人的注意力。陛下因为你都和摄政王闹翻了,这摄政王也缺了大德,借此收走了陛下一半的亲政权,要不陛下能气病了,不上早朝?”
话音落下,慕怀钦恍然意识到自己犯下的事,劫持帝王,他该是个死罪,不掉脑袋至少也得终身监禁,可现在却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
他一屁股坐去在了床边,脑袋耷拉的像个霜打的茄子,是怎么也支愣不起来。
方大胜蹲下身子一瞧,完了,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
他连忙在自己脸上扇了个轻耳光,“唉!瞧我这嘴欠儿的,就不该说。”
又道:“你呀,心思该重的时候不重,不该想的瞎想。”
慕怀钦听了,一声不吭地坐那里。
方大胜扒拉起他垂着的脑袋:“祖宗,别一副要死的德行行吗?一会陛下看到了肯定要治我的罪!”
慕怀钦还是那副一棍子打不出一句屁的模样,方大胜实在忍不住,拿出了戳人心窝子的绝技:“这怎么的?上次害我挨了四十大板,脑袋差点搬家,这回你还打算怎么要我命?”
慕怀钦一皱眉,很歉意地看着他。
“不信啊?我给你脱裤子看看啊?这屁股上的疤还没去呢!”说着,就不要脸地解开裤腰,撅起腚给他看,“来来来,你看你看!”
“谁稀罕看?”慕怀钦一脚踢了过去,被他的混蛋模样搞得面红耳赤。
方大胜傻呵呵地瞅着他坏笑。
慕怀钦道:“我能走…要不…一起去朝阳宫吧。”
方大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打量了一番,瞧他身体还行,从床上蹦下来的时候眼睛都没眨,气也不虚,就没拒绝。
慕怀钦梳洗一番,穿戴好衣服两人一起出了门。
外面鹅毛飞雪,天地都覆盖了一层白色。
慕怀钦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竹林,往朝阳宫方向走。
一路都是扫雪的太监,可到了朝阳宫,却格外的冷清起来。
慕怀钦疑惑地看着那座庄严的殿宇,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在心底油然而生。
果不其然,还没迈上个台阶,就听大殿里传来噼里啪啦的砸东西声。
二位非常有默契的一同停了脚,相互瞅了瞅,方大胜两只眼球乱转:“兄弟,我看……要不咱改天吧,这容易小命不保。”
话音刚落,叮咣一声,好像是个铜盆在地上打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