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210)
“谁叫你们进来的,都给朕滚出去!”
一声斥责后,眼见陈公就带着几个太监宫女,从殿内趔趄的爬了出来。
慕怀钦听这人骂声四震,中气十足,哪是因病不朝,明摆着故意犯浑不去上朝。
陈公惊魂未定,在门口喘了好半天,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身后的小太监哆哆嗦嗦地提溜着个铜盆,怀里捧着个磕坏了的玉枕,一看就知道萧彻没少在里面发癫。
“陈公。”慕怀钦唤道。
陈公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哎呀呀!救星来了。
顿时满脸乌云尽去,忙提着湿漉漉的下摆跑过去,“哎呦,慕大人!慕大人!”
那嗓门招呼得尤为大,大过他这个岁数不该有的洪亮。
说着,陈公朝慕怀钦挤挤眼,“您怎么过来了呀?这大冷天,身子还没痊愈,可不好这么乱走。”
“陈公,我是来…”
“啊!来探望陛下的?”陈公垫着脚,目光探去朝阳宫方向,特意强调:“哎呀,不巧了,陛下病了,吩咐不让外人打扰,就请慕大人回吧,改日再来。”
“…………”
萧彻又不聋,这老太监扯着公鸭嗓子喊,明摆着的,他从扑棱爬起到一头仰在床上,仅用了一句话的功夫。
朕还能让你们拿捏住了?偏偏不称了你们心,就不起,就不上朝,爱谁谁!
等了好一会儿,冰天雪地里,外头站着的三人都快冻僵了,也没听大殿有传唤的动静。
方大胜装起大尾巴狼,显示他本事大,还敢进门:“陛下!臣带…”
哗啦啦啦啦……也不知道萧彻榻上都搁了些啥,好像提前都准备好似的,顺手就有东西砸,“滚!谁来也不见。”
好,方大胜夹着尾巴就跑,额头顶了个大包回来了。
陈公瞧了他一眼,无奈笑笑,随后行礼道:“失陪了,失陪了。”
方大胜也识趣,拍了拍慕怀钦的肩膀托付重任的一笑,跟着脚底抹油也溜了。
这朝阳宫突然间就变得寂静无比,连个殿外听使唤的人都退下了,那眼力价儿一个赛一个。
空荡荡的殿外只留慕怀钦自己一人傻呆呆地站着,他沉了口气,抬腿迈了迈步子,又收了回去。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进去后说些什么?会不会被撵出来?萧彻那一句“谁也不见”又寒了他玻璃般的心。
这雪下了又停,停了又下,跟胡闹似的,慕怀钦就站在雪地里玩起了鸭子脚印,一圈圈团团转,跟他乱成一团的心倒是相呼应。
许久过后,门外传来两声低咳。
萧彻听见心头一紧,光着脚就下了地,掀开窗往外一瞧,那家伙倒会玩,团了一排的雪球码在石栏上,站了八丈远,再拿雪球瞄准了打。
准头不错,各个都开了花。
就是手冻得通红。
这个时候与摄政王闹得正僵,本不该见他惹来非议,可萧彻还是没忍住,低声一句:“滚进来吧。”
第102章 抓包
慕怀钦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殿中, 温暖的热气扑面而来,这冷热一交替,止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抻得伤口发痛。
刚撩起下摆行礼,床头的人发了话:“免了吧。”
慕怀钦抬起眼帘, 目光落了个过去, 萧彻穿着件开襟衬衣,敞怀儿坐在床边, 黑眼圈很重, 眼袋都出来了,唇周一层细小的胡茬该是很久没有打理,一头乱发一面遮去半边脸, 整个人憔悴又邋遢, 这么瞧着,他才像是从鬼门关里被拉回来的人。
而床上…更是没眼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猥琐过。
这要不过了?
萧彻也不说话, 就盯着他, 那眸子黑漆漆、沉甸甸的,慕怀钦瞧着心口发慌。
互看半晌,慕怀钦还是没忍住, 挤出个僵硬的笑:“咋…咋不上朝呢?”
萧彻嘴角一瞥, 呵了一声, “管得够宽的。”
“………”
一句话噎得慕怀钦, 他知道萧彻这般作践自己,肯定是对摄政王拿走亲政权的事在负气,追溯到根源都是因为他。
他不自然的搓着手,看到高高在上的萧彻, 心里说不上来的不自在:“我病好了。”
“所以呢?”
“所以…我现在可以立刻离开,不给你添麻烦。”
萧彻一听,脸色瞬间黑去半边,他坐不住了,直接从床上蹦下来,上衣掉了都没顾,急着一步步逼近过来。
慕怀钦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把人惹急了。
那股混合着火气的热浪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后退,最后一步步被逼得靠上冰凉的门板,退无可退。他抬起头,萧彻的手已经揽上他的腰,使劲一用力,便将他箍在怀里,大掌用力掐了一下屁股。
慕怀钦吓了一跳,皱起眉头质问道:“你干什么啊?”
萧彻在耳边轻斥:“你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用我的,病一好,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你当我这什么地方?客栈吗?!”
慕怀钦看着萧彻近在咫尺的脸,大片白皙的胸膛就裸露在眼前,那凸起的喉结微微颤动,白皙的锁骨上还留着他曾经咬坏的齿疤。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寒气顿消,浑身发热,竟生出些不该有的杂念。
“我……”他马上避开萧彻的视线,轻咽了下,“我们说好的,各自放各自一马,况且,我留在这只会成为你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