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232)
乌勒看着慕怀钦的神情,大笑着,似无畏似凛然,他赢了。
没什么可遗憾的,也没什么好难过的,他早就猜到结果,如果耶律齐会为他改变初衷,那就不是耶律齐了,他是草原上飞翔的雄鹰,不会被任何人所束缚。
不后悔,也不埋怨。
自己曾蜷缩在青麗山冰冷的天坑中暗无天日,哭泣,绝望,憎恨,只能在无尽的恐慌中慢慢学会等待死亡。
直到他的王给了他重生的希望。
在冰冷的雪顶山端,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毫不犹豫伸向了黑暗的深渊,那拨去一层坚定锐利的目光后,他永远忘不了的是一双无尽温柔的眼睛。
乌勒突然抬起眼帘,目光似穿过了薄薄云顶山端的云雾,寻寻觅觅,在深情不过一刹那寻到那人难以释怀的双眸。
“你是这炼狱里的一束光,一束光...”
乌勒用他本族的话语诉说着他心里所有的情感。
慕怀钦听不懂他说了什么,但能感受到他身体在跟着心颤抖,那不是惊慌,也不是恐惧,是他在从容面对自己被弃后,心里还会留有一丝眷恋与不舍。
仿佛有一刻,慕怀钦看到了那就是他自己。
“慕怀钦……”乌勒回头,眼睛不眨地凝视着他:“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死的这么难看?”
慕怀钦看着他,后知后觉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
人死得方式很多,但最残忍的就是绝望的死去。
乌勒:“我恨你!”
“我是天神眼里的幽冥鬼火,是可以灼烧众生灵魂的利器,杀死人性灵魂中的邪恶,”
“我诅咒你!诅咒你会被抛弃,会被欺骗,会活在痛苦的绝望中,你越爱越痛,最后亲手结束你最爱的人!”
最后一句话乌勒破了音,仿佛说出了他一生的不甘。
冷风拂面。
“乌勒……”耶律齐心中一痛,撕碎了一般疼痛,他本穿行在队列中,猛然拉紧缰绳,驻马回望时,那一袭单薄的白衣在空中漂泊,像是同白雪一般在眼中悄无声息地缓缓落下。
时间在这一刻停息了。
慕怀钦被撞翻的身子从地上踉跄的爬起,他俯身在城垛上向下望去,城下已是一片尸身火海,再寻不见那人的身影。
这是慕怀钦这辈子做得最残忍的一件事,他逼死了一个已经知道自己身处绝望中的人,连最后想欺骗自己的机会都没给。
可惜,乌勒不知道的是,他的自杀,已令他的王彻底陷入崩溃。
是他亲手放弃了,他没资格伤心难过,可自己是人不是神,他会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将人推向深渊的双手上。
“杀!”耶律齐抽出佩剑指向城墙之上,撕心裂肺的怒吼着:“破开城门!屠城三日,全部陪葬!”
朝阳宫。
烛火摇曳,映照着萧彻深锁的双眉,他坐在书桌旁,目光涣散地望着慕怀钦的那封求救信,时间已是半月之前。
这皇城里,到底还有什么是属于朕的?
长汀陷于危难之际,朕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那……朕还要这军权还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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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感冒了,脑袋乱糟糟,这章不知都写了什么,想快点推到主线,就直接叙事推剧情了。
第112章 我好想你啊
顾佟本打算去往摄政王府议事, 一接到陛下的传令就调转了马头。
步入朝阳宫,凝神香的气味很重,萧彻应该头疼严重了。
他在门口停留了一刻, 并没有参拜,悄悄走近身前, 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萧彻微垂的眉眼。
萧彻正在书写信件, 那只西周公主的匕首搁置在御案前。
暖光下,本该柔和的面色却疲惫无神, 多日来, 顾佟每每见到萧彻的时候,都是深夜里那操劳而焦虑的一张脸,瞧着让人柔肠百结。
“陛下。”顾佟跪地。
萧彻缓缓抬起脸, 打量了片刻才道:“你去兵部多久了?”
顾佟一怔, 不知陛下突然问此话是何意,“臣在兵部已两年有余。”
“两年……”萧彻喃喃道, “两年来, 也该培养了不少心腹。”
“陛下……臣不敢。”
萧彻冷冷地看着他, “你知道朕招你来是为何事?”
顾佟挺起身,在彼此视线相接的那一刻,嘴角微微颤动了一下, “是……是慕将军被困长汀之事。”
“你知道……你都知道……”萧彻目光一直停留在顾佟身上, 他低低地重复着话语, 望着那双清亮的眼睛, 往事倏然浮现,是同床共枕的亲近,是秉烛夜谈的默契,更是那人曾沉声说出的话语:“这双眼睛, 从不会,也永不会对你说谎。”
萧彻指尖微微颤动,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顾佟,你知不知……朕唯有你了。”
“陛下!”顾佟跪着上前几步,眼泪最先流了下来,“臣不是有意欺瞒陛下,臣是有苦衷,臣……也不想。”
萧彻释然地笑了笑,脊背无力地靠在背椅上,仿佛那里是最后的避风港,他声音很低很低地说道:“是摄政王逼迫你,对吧?”
顾佟没回应,只是深深一叩首,他理解萧彻的痛苦,他何尝不是一样,总为自己心爱的人悬着一颗心,生怕走错一步,对方就会万劫不复。
这件事他认为他没做错,他盼着慕怀钦早点在这个世上消失,萧彻身世的秘密就会永远埋藏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