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73)
——————哗啦!
萧彻一把推开藏书阁的大门,火光还在跳跃,屋内却已人去楼空,刚才二人温存时,不小心撞碎的花瓶还躺在地上,看着极其地刺眼。
“混账!”萧彻咬牙切齿,“朕倒要看看你能藏到几时!”
宫门、偏殿、甚至连后宫的星澜阁都已搜查尽,却始终不见慕怀钦的踪影。
萧彻在雨中缓步前行,眉宇间浮现一丝阴郁。难道已经逃出宫去?
陈零独自逃脱,慕啸天的折返,种种迹象表明他们父子尚未相见。或许是在等待汇合时先被刑部察觉,在这段时间差里出现了意外,这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萧彻确定慕怀钦没救出家人绝不会独自离去,但若真已出宫,即便封锁全城,想找到人也是大海捞针。
不知不觉,已率人来到兴庆殿前。那里是礼部存放就档案与卷宗的库房,除了举行盛大典礼,平日鲜有人至。
萧彻突然驻足,转身凝视那扇紧闭的殿门。
“兴庆殿可曾搜查?”
方大胜躬身回禀:“卑职还未搜查。”
萧彻眸光一凛,眼中寒芒乍现,最危险之处,往往就是最安全之所。宴会刚散,人流才退去,常理来说,不会有人再折返此地。
他有一种预感,慕怀钦就藏在这里!
轰隆——
推门瞬间,雷光穿透纸窗,映照在萧彻阴沉冷峻的面庞上,明暗交错。
眼前,一排排高耸的书架顶棚而立,从头到尾形成一条黑暗的廊道,雨声急促,枝叶剧烈摇曳。
萧彻一步一步踏入,脚步极慢,每一步都踏在紧绷的弦上。每一道闪电划过,都将这昏暗的空间短暂照亮,又迅速拉入黑暗。他目光如炬,直视前方,用余光扫视着两侧廊道。
就在他即将落步之时,右前方突然传来书籍掉落的声响,夹杂着微弱的喘息。
萧彻呼吸一滞,双唇不断颤抖着,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十余年的朝夕相处,即便只是最细微的声响,他也能立即辨认。
他猛然转身,目光如箭般射向声源处。
下一刻,萧彻瞳孔骤缩。
那闪电骤然熄灭的瞬间,他看到的,是慕怀钦以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将身边之人扑倒在地,狠狠攫取那人的双唇。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炽热,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吞噬殆尽。
又一道闪电劈落,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头顶炸开。
慕怀钦恍惚间瞥见人影,待看清萧彻正伫立在面前凝视他时,喉间顿时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昏暗的房间内,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几人微弱的呼吸声。
“你……对得起朕吗?”萧彻声音微弱,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哽咽。
他没咆哮,也没愤怒,只觉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掏空,心在拼命的抽搐,自己所有期盼的美好,只属于他那份干净的美好,倾刻间消散了。
慕怀钦双手被捆,蹉跎地跪在地上。
沉默了好久,萧彻慢慢转过身,眼眶染上斑驳的红痕,“你怎么不说话?就那么想离开朕,讨厌朕,想和别人在一起?”
慕怀钦嘴唇颤抖着,“没有……”
萧彻笑了,笑起来憔悴,像个牵线木偶,他目光看向唐宁,“那就是说,是他的错。”
“不。”慕怀钦抬眼,坚定道:“一切都是臣的错,是臣强迫的唐侍卫,求陛下赐死。”
捆在一旁的唐宁,抬起脸来,“不,不是这样,是慕大人中了毒,他才会这样。”
“中毒?”萧彻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这样的说辞,“好一对亡命鸳鸯!想着一起逃跑,被抓了,还想着为各自辩解,你们不觉得自己太贪婪了吗?”
慕怀钦知道自己解释是什么,萧彻都不会相信,他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看到他的背叛。
“陛下觉得臣想要的很多吗?”
“陛下觉得,臣是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吗?”慕怀钦又问了一句。
萧彻喉咙滚动一下,他没讲话。
慕怀钦不断自责,又心有不甘,他一遍遍提醒自己,奢望不到的东西,不要去想,去沉迷,他从来不曾对萧彻要求过什么,哪怕在床上对方喊着别人的名字,他也不曾埋怨过,这些……难道还不够清醒吗?
他一直都在清醒着,可偏偏在这一夜,一杯毒酒,却让他彻底迷失了自己。
清醒后才发现那是一场未知的劫难。
他清楚萧彻的性子,那份尊严比什么都重要,不说话,不代表今晚就会放过他们,逃离,越狱、背叛、他和唐宁都难逃一死。
他不怕死,已经死过一次,没有什么再怕的,可唐宁呢?他是无辜的,被他牵连的。
房间里落针可闻。
他目光看向萧彻,冰冷的模样像是在想如何让他们死的更悲惨一点。
慕怀钦忽然苦笑起来。
“陛下……你说得对,是我太贪婪了,曾经年轻不懂事,想要的很多很多,想要家人,想要爱人,想要温暖,可这些我在你那里一丝一毫都得不到。”
“现如今我也不想得到了。陛下不是说我是贱人贱命吗?那我就告诉你,我同你许多亲信都有过露水情缘,就连你最宠信的顾佟也是我的榻上之宾,只是他比较聪明,不受我摆布,我的心思便偏向了唐宁,从见他的第一次起,我便开始起了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