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74)
“出逃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我谋划的,我想过,逃脱不了,我便要你难堪,因为我恨你!”
“我恨你深入骨血,我盼你暴毙而亡,盼你江山覆灭,我想看到你愤怒的样子,想让百官嘲笑你的无能,让你在朝堂上驾驭不了的,在我身上同样也别想驾驭!”
最后一句,慕怀钦用尽力气拼命地嘶吼,似是要把多年的苦楚通通呐喊出去。
雨水拍打着窗棂,萧彻僵在原地,似乎听不到任何声音,胸口那块温润的玉蝉,突然变得冰冷刺骨,寒得他心间发颤。
原来他从未掌控过这个人,原来,他恨他入骨。
“好……很好!”他怒极反笑,“朕竟不知,你如此的下贱!”
下一秒,萧彻猛地抓起慕怀钦的衣领,凝视着他。
“你以为你心里想什么,朕会不知?想死是吗?想护着别人,自己寻死是吗?朕,偏偏不成全你!朕要你看着什么叫做权利?要你亲眼看着那个人是如何死在你面前的!”
萧彻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厉声道:“来人,将唐宁拖出去,凌迟处死,即刻!!”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惊悚地瞪大双眼,凌迟……
慕怀钦整个人僵住了,四肢没了知觉,他怎么也想不到,现在会是这个残忍的结果。
门外侍卫推门进来的同时,陈公和方大胜双双跪地,“陛下开恩!”
萧彻抬腿给他们一人一脚,踹翻在地,“都住口!谁敢求情同罪论处!”
方大胜没顾君威,马上立直了身子,叩首道:“求陛下开恩!”
萧彻怒极,又是一脚,方大胜再次爬起,一句句重复:“求陛下开恩,求陛下开恩,若是我弟死了,我这当大哥的也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你敢威胁朕?!”萧彻厉声道:“来人,把方大胜拖出去,一并处死!”
“陛下!”这时,陈公跪着爬去萧彻的脚底,苦苦哀求道,“陛下…陛下,都是老奴管教不严,老奴大半生才认得这一子,还指望他给老奴养老送终,求陛下看在老奴半生辛劳的份上,放我儿一条生路吧,求您了……陛下!”
萧彻低头看着他,那张年迈的脸上满是泪水。
“统统该死……你们统统该死!把他们都拖出去给朕处死,现在!!立刻!”
萧彻怒吼着,越是求情,他越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似乎全世界都在与他作对,他杀红了眼,再听不得有人讲话。
陈公趴在地上,一双颤抖的手拽去他的裤脚,哽咽道:“陛下……别……纯妃娘娘在天之灵,会心疼你的。”
娘……
萧彻眼睑涌出泪水,他手扶在桌子上摇摇晃晃,一瞬间所有的戾气都没了。
母亲是他心里最柔软的依靠,那抹柔软是多少思念的夜里,割舍不去的人间亲情。
他渐渐冷静下来,转身看去慕怀钦因惊吓过度而惨白的脸,低声道:“朕,不杀他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萧彻眸中闪过一丝阴鸷,“唐宁勾结反贼陈零试图劫狱,撤去宫中禁卫一职,立刻处以处于……”
他看了慕怀钦一眼,慕怀钦目光与他相撞,胸腔起伏的汹涌。
萧彻冷笑,他随手抽出侍卫腰间的长刀,“铮”地一声,丢在慕怀钦面前,“立刻处以宫刑,你来亲自执行!”
金属擦地的声音丁零作响,慕怀钦脑袋嗡地一下,全是白鸣声。
宫刑……萧彻!他再逼我,狠狠的逼我。
气氛冷到极致,没有人再敢做声,他们都知道,相比凌迟,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萧彻冲着侍卫怒吼:“你们还愣干什么?阉了他!现在!立刻!”
侍卫服从命令将唐宁架了起来,退去身下底裤。
“萧彻,你卑鄙,恶毒,你杀了我,你杀了我!我不需要你仁慈,你杀了我!”唐宁不断挣扎嘶喊着,对他来说,这简直生不如死。
慕怀钦转头看去唐宁,嘴唇颤抖着发不出任何音节。
“慕怀钦,你还不动手?你难道想看着他死吗?”萧彻催促道。
慕怀钦看着地上冰冷的刀锋,寒意顺着血脉爬进心脏,萧彻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烙在他心上,握刀的手已经抖得几乎握不住,他闭上眼,可黑暗中全是唐宁昔日明亮的笑容。
我不能……我做不到!
他一步步后退着,耳边都是萧彻催促、恶毒的声音。
唐宁看着他,绝望没入眼底,他们已是被逼到了绝境。
唐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下一刻,他突然猛地发力,用头狠狠撞向制住他的侍卫,那侍卫吃痛松手的瞬间,唐宁借势转身,抽出旁边另一个侍卫腰间的长刀。
刀光冷冽,映出他毫无生气的脸,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他挥刃便向颈间划去。
“不!!”慕怀钦肝胆俱裂,那声嘶吼冲破喉咙的同时,他手中的刀做出最后的抉择……
下一秒,一声凄厉的惨叫刺破整个宫殿。
唐宁……对不起……至少你还可以活着。
慕怀钦摸着脸上温热的鲜血,“当啷”,染血的刀掉落在地。
他怔怔抬手,指尖触到脸上黏稠的温热,顺着他指缝蜿蜒而下,钻进他衣袖,啃噬他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