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79)
屋内很安静,能听见轻微的呼气声,那人应该还在熟睡。
萧彻看看天,才微亮,这个时候人睡得沉,应该不容易醒。
就是醒了又如何?朕是来轰他走的,老赖在朕的朝阳宫里做什么!
门吱呀一声开了。
慕怀钦条件反射似地眉头皱紧,他无意识地翻了个身。
萧彻吓了一跳,红着大脸紧忙调头溜。
发现人没醒,这才深深松了口气,随后轻手轻脚地坐去了床边。
抬眼望去那张熟睡的脸,他记得慕怀钦身上滑溜溜的,除了白就是粉,嫩得像个花骨朵,如今的他,即便在睡梦中,眉头仍紧紧皱着,像是要枯败了。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拂去慕怀钦脸颊上的一缕乱发,一切恢复了平静,又好似没有。此刻,他眼眸中,不是那张憔碎的脸,而是过往刻骨铭心的记忆。
那年那天,絮飞飘白雪,大寒。
一路走来,萧彻眉睫都挂上一层薄薄的寒霜。
自父皇病重以来,一直没有召见他,他每日晨昏定省,早晚去朝阳宫请安,可都被拒之门外。
陈公一早出门,抬眼就望见了伫立在寒风中萧彻。
“殿下。”陈公相礼。
“陈公,父皇今天…今天可有召见我?”萧彻问道。
陈公:“昨夜陛下批阅奏折很晚,现在还没醒,命人不要打扰,这么冷的天殿下还是请回吧。”
萧彻有些担忧,下意识地抓了陈公的手腕问道:“陈公,我看御书房的折子都由礼部代批,父皇是不是……是不是?”
陈公怔愣一下,接着拍了拍萧彻冻僵的手,说:“陛下洪福齐天,无碍无碍,就请殿下放心吧。”
“那我要进去见父皇。”萧彻推开他,大步迈上台阶。
“殿下!陛下吩咐过……”陈公伸手拦住他,一边摇头,一边目光闪烁,“就求殿下不要再为难老奴了。”
萧彻心中一阵寒凉。
父皇就这么不想见我吗?
他提着剑急冲冲地赶去了太医院。
哗啦一声,门被狠狠推开,寒光闪过的同时,众人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太子殿下拔剑是作何!”
“谁敢拦我,别怪本太子刀剑无眼!”
萧彻剑架在太医令的脖颈上,怒喝:“说!父皇的病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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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活不了,改剧情了,挨批挨的太惨了,看一个,挨说一次,啊啊啊啊,难受,emo了,我服了。挣俩13钱,还得给自己看病,呜呜呜呜。
第39章 身世之谜
这天阴沉的很, 朝阳宫里昏昏暗暗冷冷清清的,萧彻满眼泪水地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想着太医令说得话——陛下病重, 怕是熬不过这个年关。
雪停了,但寒风依旧刺骨。
萧彻站在长廊里很久, 直到看见陈公带着宫人在门外清雪, 扫雪的马车经过时,他快速换上一身小太监的装束, 从车身擦过, 挡住所有人的视线,站到了宫人队列的最后。
借着夜色的掩护,他慢慢向寝殿挪动。
寝殿内比想象中还要昏暗。几盏宫灯孤零零地挂在廊柱上。药香与熏香混合在一起令人窒息的沉中, 萧彻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绕过最后一道屏风时,他的脚步猛然顿住。
龙榻上, 那个曾经高大威严的身影如今蜷缩成一团, 像一片枯黄的落叶。明黄锦被下那张慈祥的面孔灰败无色。
记忆中的父皇总是温和地对他笑, 会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画地教他识字,会将他护在怀中骑马涉猎, 会在他第一次上朝紧张得说不出话时, 悄悄在案几下握住他颤抖的手指……
萧彻的喉咙突然发紧, 一股酸涩直冲眼眶。
他轻声靠近床榻, 生怕惊扰了父皇。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薄冰上,虚浮而不真实。
“父皇……”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碰父皇的手背,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他害怕, 害怕感受到的不再是记忆中的温度。
自从母妃去后,他已经有一年之久没有再见过父皇,他还记得父皇那狠狠一掌,打在他的脸上却疼在了他的心尖,他像一个不可饶恕的罪人,在父亲的眼中摒弃了。
“彻儿……彻儿……”
这轻唤几乎微不可闻,却像惊雷般在萧彻耳边炸响,他猛地抬头,看见父皇的嘴唇微微颤动,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挣扎。
一瞬,泪水潸然而下。父皇他心里还是有我,他是有我的……
“父皇……”萧彻再也控制不住,他跪在床头正想握住父皇的手,就在这时,门外有了脚步动静。
萧彻忙擦擦眼泪,为了不增添麻烦,他撩起床围,迅速藏去了床下。
“陛下!”陈公急促的声音传来,萧彻从床缝有限的视线里看到了两个人的脚步。
陈公:“人来了。”
“臣,慕啸天叩见陛下。”
皇帝听见声音,缓缓睁开了眼,他被陈公扶起,靠在床头喘息了片刻,终于提起一丝力气,目光望向那年迈的老将军,“起来吧,慕……慕小公子可来了?”
皇帝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却奇特地带着一丝鲜活的期待。
慕啸天看去皇帝憔悴的病容,他眸色思忖片刻,便道:“陛下,臣已命他去往长汀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