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78)
全无病道:“陛下你想,如果慕大人他真的想离开皇宫,应该在宴会没结束之前,早早就能离开了,为何偏偏在关键时刻与他人发生那种事,他得有多糊涂,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而且,就那么巧,陈零刚从狱里带走了他家人,便被顾大人发现了,顾佟现在隶属兵部,刑部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陛下,依臣看,这里面绝没那么简单。”
听了全无病的一席话,萧彻眼睑倏然睁大,“你是说有人从中做梗。”
全无病坚定的点了点头,“一切都在这个人的掌控之中,说不准陈零救人是假,一切只是圈套,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慕怀钦死,死在陛下的手中。”
话落,萧彻怔了怔,登时如梦惊醒。
想来,细思恐极,确实,从时间上来讲,慕怀钦确实有走出皇宫的可能,而且他绝不是不知轻重缓急的人,根本没必要在那个紧要关头与人苟且,做出背叛朕的事。
萧彻恍然间想到,那晚摄政王的敬酒十分蹊跷,难道……
萧彻脚底有些发软,心里后怕着,如果自己在当时真的压不住怒火,将所有人都杀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他不敢想象,这两天自己真是被气昏了头脑,居然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想清楚。
所以……他说恨朕,都是在撒谎。
暗夜冷清,萧彻跳进的温泉池底,下面铺满了光滑的鹅卵石,他一步步摸索着,他记得自己前两天就把玉蝉丢在了这里。结果捞一块不是,再捞一块儿还不是。
浴室里也没点灯,漆黑黑的一片,他是偷偷来的,没叫上随从,自己当时负气丢了玉蝉,现在又要捡回来,这种事被人知道了去,他的龙颜何在?
“到底丢哪里去了?被打扫宫人捡走了?他们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捡到居然不上交?”萧彻嘴里嘟嘟囔囔着。
方大胜正巧巡逻走到此处,他正准备交接回营房,一转身,忽然听见浴室方向有哗啦啦的流水声。
方大胜心思一惊,他是出了名的怕鬼,这个时候又不是宫人打扫的时辰,里面又乌漆嘛黑的一片,该不是闹鬼了吧?
他握着大刀,心惊胆战地走了过去,水声越来越大,他猫着腰,从屏风后偷偷往浴池瞄,这时,水下突然钻出来一个人影,一身白色里衫飘在水面上,披头散发看不到人脸,月光下一照,极其的瘆人。
这段时日,他见到最多披头散发的人便是唐宁了。
卧槽,我不在,这傻子不会被嘎了牛儿,想不开自杀了吧,然后过来寻仇?
一定是了!娘的,找也别找老子啊,陛下下的命令,慕怀钦干的,老子还想帮你报仇呢。
他这般想着,那水里的人忽然转过一张惨白的脸,“啊”地一声,方大胜吓得嘴都瓢了,“来个那谁谁谁谁谁谁!快来抓鬼!”
萧彻被吓了一跳,听见方大胜的声音,他也慌了,忙爬上了池子,为了他的颜面,以猎豹的速度冲了过去。
方大胜见披头散发的鬼来抓他了,吓得转身就逃,然而腿太软了,一时间没留神撞到门框上,啪叽,摔了,萧彻顺势就扑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慕怀钦嘎的你的牛儿,慕怀钦嘎的!”方大胜四肢乱扑腾着。
萧彻也听不懂他的方言,捂住大嘴连忙道:“别他妈瞎叫唤,是朕!是朕!”
萧彻一急把早年间在市井学得脏话都说了出来。
方大胜听见陛下的动静,四肢终于不扑腾了,他坐起身,贴近了萧彻脸颊,又撩开头发看了看,最后可哪摸了摸,确定有温度,这才相信是陛下。
他一捂脑门:“哎呦我,陛下,您装神作鬼做什么呀?”
“谁装神作鬼了?朕是来……”话行此处,萧彻话便顿住了,他结结巴巴道:“朕……朕来看看风景。”
“…………看看风景?”大半夜跑水池里看风景?
方大胜举起大拇指:“陛下好雅致……”
萧彻自觉说错了话,猛地抽了方大胜脑门一下:“朕边看风景,边凉快凉快不行吗?”
方大胜捂着脑袋认错:“行行行行行行,陛下做什么都行。”
萧彻见方大胜人来都来了,不用白不用,他命令道:“你下池子里去,给朕去捞东西。”
“陛下要捞啥?”
“瞎问什么?捞就说是了!”
方大胜瞪着大眼,瞳孔巨震:“啥?”
天光初亮,萧彻躺在摇椅上摇摇晃晃。
方大胜穿着裤头,捞了一晚上石头,然后再被萧彻用石头砸了一脑门的包,也没捞到陛下想要的,他躺在池边累得打起了鼾,那手指脚趾泡得全是褶皱。
萧彻看着他傻样,摇了摇头,随手将绒毯盖在了他身上,默默离开。
晨光在檐角徘徊许久,终于顺着门缝挤了进来。他抬手推开房门,刹那间,天光有些刺眼,他一夜未眠,脑袋像裹了层厚重的棉絮,整个人昏昏沉沉。
萧彻记得自己说过“不再相见”,然后鬼使神差地走到慕怀钦的寝房门前,停下脚步。
犹豫片刻,又犹豫了片刻。
最后扒着门缝往里瞅了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