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77)
慕怀钦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萧彻,你要想弄死我,就直接一点,用不着这般折磨我!”
“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肮脏至极,还不自知!”
慕怀钦浑身上下都被池水浸透,半扇衣物也被扯掉,那身上的点点红痕已经温水的冲洗,更是清晰地一览无余。
萧彻眼底发出阴鸷的光,已是要发狂了,他指甲刮着慕怀钦的皮肉,在斑点处划出一道道红痕,似是要把他心中的念想通通抹去。
慕怀钦抓住帝王手腕,想借力把萧彻拉进池子里,可他身体太虚弱了,根本反抗不了对方的摆布。
一次次被按入池底,一次次又被拉回池边。
他双眼迷离,水呛得他喉咙不断咳嗽,奄奄一息道:“萧彻,你有种就杀了我……杀了我……”
“做梦!“萧彻跳下水池,把人翻了个面,身体同时压了上来,“朕一定要剥掉你一层皮。”说着,他仅用两根手指,似要把身上所有的、不存在的、他所谓的肮脏东西全部去除。
慕怀钦脸贴在池边,长久以来的反抗耗尽了他气力,只感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疼得五官已经扭曲。
这浴室大得空旷,回荡起衣物破碎的声响,露出细白脊背的下一刻,萧彻手中忽然顿住,背脊上一道道鞭痕便刺入他眼中。
那是多少日夜他亲手烙下的旧痕,此刻却刺的他眼眶有些发热。
为什么要背叛朕?朕很快就会亲政,再没有人能威胁朕了……
慕怀钦察觉到他的一丝犹豫,转头冷笑道:“陛下怎么不动了?不是要剥了我一层皮吗?你倒是剥啊!”
“你闭嘴!”萧彻被彻底激怒,一耳光扇了过去,打得水花四溅。
慕怀钦口腔里弥漫着丝丝的血腥味,他转正身子看着萧彻。
火发泄完了,他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脸上的水渍顺着下颌慢慢滑落,看着像泪一样的可笑。
就在偏过脸的瞬间,余光扫见敞开的衣襟处,有微光隐隐闪烁。
慕怀钦视线聚焦,发现原来是他送的那块玉蝉,发出微弱的光泽。
他心猛地抽痛一下,从没想过,萧彻会那么的在乎。
萧彻察觉到他的神情,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来。
忽然冷笑了一下。
继而从胸前慢慢扯下那枚晶莹剔透的玉蝉,荡在他眼前。
那玉在氤氲的水汽中发出温润的光泽,好像那日,那夜,萧彻望着他的目光,真挚,热烈,吻着他的唇,嘴里唤着他的名字……
而就在下一刻,萧彻的手缓慢却决然地松开了……
玉蝉沉入池底时,他的心也跟着坠入深渊。
“你恨朕,朕也恨你,从今日起,朕遂了你的心思,再不会来见你,再不会!”
萧彻离开了。
慕怀钦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将自己沉入水中。
强烈的窒息感能抚平心中一丝丝的痛,他紧紧攥住那枚被弃下的玉蝉,喉咙里全是苦涩。
他们之间的感情太脆弱,像蝉翼一般,轻轻一碰便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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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这件事便传到了摄政王的耳朵里,沈仲捏着手里的信,在烛火前一点点烧了去,“还真是命硬,这样都没能杀了他!”
为了这样一个男宠,陛下竟然脸面都不顾,还要留在身边。
沈仲高估了萧彻的为人,也低估了他对慕怀钦的感情,一边折磨,一边扭曲地爱着。
本来一出好戏,一时间,他竟不知如何应对了。
看来还是没有触碰到陛下的底线。
沈仲深深叹了一口气:“这个人到底要怎样才能消失得不留痕迹,难道真的要我亲自动手吗?”
孤寂的夜里,沈仲推开窗,望向天际,天空一轮明月依旧无声,宫中那头,全无病跪在月下,哭得梨花带雨。
“陛下,臣真不知陈零会是反贼,臣与他真的毫无瓜葛,真的!只是……”
萧彻低头俯视着他:“只是什么?”
“只是收了他一些钱财而已,才安排他去了廷尉昭狱当差。”全无病叩首,“臣知错了,臣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萧彻不露痕迹地冷笑了下,继而扶他起来,柔声说:“爱妃言重了,朕怎会舍得责罚你?朕相信你说的话。”
全无病抬起眼帘,用手摸着心口,微微皱起眉。
萧彻见他这副模样,拉起他的手又问:“这是怎么了?”
“陛下发了那么大的火,臣有些害怕……”
“怕什么?”萧彻搂他入怀:“朕都说了,不怪你,再说也没酿成什么大祸。”
“可臣听说,陛下把那慕大人锁在了朝阳宫?陛下这是要……”
萧彻忽地沉下脸色,十分不耐烦道:“好端端提他做什么?”
全无病面色拘谨:“臣其实是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臣是发现慕大人这件事发生的有些蹊跷。”
“哦?”萧彻侧过脸看他,神色有一丝狐疑,“你倒是对他格外的关心?”
全无病故作娇柔道:“臣只是不想那人日夜留在朝阳宫罢了,陛下不想听这件事,那臣就不说了。”
萧彻倒是很有兴趣听听他的蹊跷,继而刮了他的鼻头一下,笑道:“说吧,朕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