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76)
趁虚而入的事他不会傻得去做,但也必须让陛下知道,他是帝王,什么样的人他得不到,何必要为一人去伤神。
萧彻见到顾佟心情确实好了不少,毕竟敢在圣上面前讲黄段子的臣子没几个,他勾肩搭背地与顾佟多饮了几杯,完全忘了君臣之礼,两人在寝殿了笑声不断,那刺耳的声音传入只有一墙之隔的偏殿。
慕怀钦被拴在床头,听着那刺耳的欢笑声,默默闭上了双眼。
“为什么不吃?”
朝阳偏殿内,宫人瑟瑟发抖地跪了一地,萧彻坐在床边,手里的粥碗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慕怀钦已三日未进食,苍白消瘦地靠在榻上,脚上的锁链冰冷又残酷,想起萧彻逼他拿起刀的那一幕,他的心就禁不住抽搐起来。
他目光呆滞盯着一处,一声不吭。
萧彻强压着怒意,再次将碗端到他嘴边,命令道:“吃下去。”
慕怀钦还是眼皮抬也不抬。
萧彻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明明是他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孽,朕不追究,他现在反倒变本加厉,用绝食来反抗,他凭什么!
见慕怀钦仍不张口,萧彻猛地伸手掐开他的下巴,指甲陷入皮肉里,硬生生将粥灌进去,“给朕吃!”
慕怀钦牙关紧咬,粥水顺着嘴角流下,最后,还是被萧彻强行灌入一口粥,他猛推了一把,将碗打翻在地,自己趴在床边拼命的咳嗽,终于把粥吐了出来。
这种倔强,让萧彻无可奈何,也是他最痛恨慕怀钦的一点,他只想让他乖乖听话,服从他的命令,但每每都会弄得两败俱伤。
萧彻死死攥拳,“你以为绝食就能求死?朕偏不让你如愿!”
慕怀钦终于抬起眼看他,不屑道:“你又能关我到几时?”
萧彻突然大笑:“慕怀钦,你给朕记住了,你若死了,朕便让这屋子里的所有人给你殉葬,包括陈公,包括方大胜,还有那个爱你死去活来的唐宁,朕会将他活活剁碎了喂狗!”
“你……”慕怀钦浑身颤抖,他想象不到如今的萧彻是这般的残暴,这样的君王让人不寒而栗,他声音沙哑而颤抖地吼出:“他们有什么错?!”
萧彻怒吼:“朕是皇帝,朕说他们有错,便是有错!”
慕怀钦抬头,萧彻低头,两人目光交汇的一瞬,眸子里都射出冰冷的寒光,如似刀光剑影的沙场。
“来人!”萧彻没工夫跟他在这耗,看着那张倔强的脸,他心中怒火就会不断膨胀,“将今天送粥的太监拖出去杖毙!”
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呼吸一窒,“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侍卫走进来,那跪着的小太监已吓得神魂破散,他拼命地磕头求饶,还是被侍卫拖了出去。
”不!不不!”慕怀钦从床上想要扑下来,却被沉重的铁链死死禁锢住了脚腕。
他伏在床边,低泣道:“萧彻……你不能,他是无辜的,无辜的!”
“无辜?吩咐的这点事都做不好,留着何用?”
门外很快传来棍棒击打□□,沉闷的"噗噗"声,小太监的声声惨叫不绝于耳。
“萧彻,你住手!”他脚上的铁链哗啦作响,那锁得不是他的人,是一颗绝望的心,他连想死都没有能力。
萧彻挥手,身后的小宫人颤颤巍巍又端上一碗粥,“说,吃,还是不吃?”
“吃,我吃我吃……”
慕怀钦颤抖地端起碗,不顾烫热,拼命的灌进自己的胃里,他喉咙滚动着,尝到了眼泪的咸苦味。
萧彻站在原地,看着他把碗里的粥吃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可转瞬间便被低低的哂笑所替代。
慕怀钦丢下碗,急声道:“我吃完了,你可以住手了吧?”
萧彻吩咐了一句,门外的行刑的声音便停了,他看去慕怀钦扬起的脸颊,胸腔起伏的厉害,眼里全然是深深的恨意,还有不服的心思存在。
看着看着,萧彻满意的笑容还没过心,便忽然拉下脸色,继而俯身下来,慢慢逼近慕怀钦的身体,在颈肩嗅了嗅,一瞬,他好似闻到一股别人的气息,顿时心间止不住地发颤,“肮脏的味道。”
慕怀钦侧过脸看着他,一字字道:“没有人,比你的心更肮脏!”
这样的话,无意于自寻死路,萧彻猛地抓起他后脑的头发,“倔强是吗?朕今天就看看你到底有多硬!”
萧彻拽着他的发髻将人拖下龙榻,铁链在青砖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慕怀钦脆弱的身体疼得几乎快要昏厥过去。直到氤氲缭绕的水汽擦过的他肌肤,才有些清醒的意识。
眼前是一片温暖的水池,这里是帝王沐浴之所。
可他才有些意识,便被按跪在了水池边,锁骨撞上汉白玉阶,滩起的水花打湿了帝王玄色龙袍的下摆。
“给朕洗干净。“萧彻掐着他的后颈按进水里。
慕怀钦在温热的水中睁开眼,透过晃动的波纹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
水面咕咚冒泡,他乌发如水草般散开,在即将窒息的临界点才被一股蛮力提起,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肺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