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气运之子是疯批(快穿)(96)
方大胜想说建功立业,干点实事,可想想又咽了回去。慕怀钦的情况他不是不知道,若没有那份羁绊支撑,他可能也活不了那么久。
“唉,这他娘叫什么事!”
方大胜嘴上骂着,他是个粗人,可心里一直藏着一份柔软,细数过去,一句句大哥叫着,可他这个当大哥的,这么多年好像也没帮过兄弟做过什么,就连唐宁……他都没保护好。
几分柔软,几分愧疚,还有一份对萧彻怨念聚集在一起,方大胜最后还是遵循了自己的心。
他扶起慕怀钦,按到床上休息:“这几天,给老子好好养伤,什么都不要想,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第46章 又被萧彻发现了。
这日, 萧彻下了早朝,回到朝阳殿便批阅起奏摺,与往常不同的事, 他今天心情着实不错。
一切与事先料想那般,刺杀事件一出, 这场比试必将终结。大梁借助盐价风波, 再度稳稳掌握局势主动权。当下,只要与西周联手除去耶律齐, 不仅能一雪长汀惨败之耻, 更可对草原游牧各部形成强大威慑。
届时,大梁便择机出兵,对各部展开分化、逐一剿灭, 到那时, 草原将尽归大梁版图!
萧彻盘算着未来的宏图大业,只是此事美中不足, 就是全无病没死, 这个慕家余党留着早晚是个祸害, 但眼下倒也无心杀他。既然没死,那就先留着,先皇的那封遗诏一直下落不明。正好可以通过全无病这条线, 找出其他余党, 没准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不多时, 陈公从门外走了进来, 呈上一物:“陛下,刑部送来了西周公主的短刀。”
萧彻拿起刀,皱了皱眉头,此次没能与西周联姻, 是个很大的损失,这小公主跑得也蹊跷,她自己设的比试局,自己倒跑了,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慕怀钦更是蠢到家了,放跑了西周公主,朕要与西周如何交代?这般不顾后果做事,也不知中了哪门子的邪?
萧彻想不到慕怀钦放走其木格的理由,总不能是吃他成婚的醋?再不然就是诚心想与他对着干。
一想起慕怀钦,萧彻就开始心悸,悔不当初,就该把人直接弄死在床上算了,省得叫人心烦意乱。
他手里翻转着短刀,上面的晶石流光溢彩,日头下一照,闪得耀眼。
他记得慕怀钦也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
年幼时,他们俩个总会偷偷溜出宫去外边玩,疯累了,就会在河边抓些鱼虾烤来吃,他一心思全扑在摸鱼抓虾上,可那人总是不干些正事,眼睛一直埋在河里头像淘金子似的捡鹅卵石。
圆形的,方形的,心形的,若碰到个透明闪亮的就兴奋的不得了,忙趟河过去,拿给他瞧,把他的鱼都吓跑了。
最讨厌的是,还非要刻上些字送给他,无聊透了。
每每回去兜里总得揣上几颗没用又不值钱的破石头,还美成了一朵花,瞧起来傻乎乎的。
想着,不知不觉嘴角又扬了起来,随后不经意拔出刀鞘,刀壁上残留着的血腥味顷刻间涌入鼻中,萧彻突感胆颤心惊,笑意立刻收了回去。
太医说,慕怀钦这一刀刺入太深,伤了心脉,回来时候又失血过多,怕是救不活了。
他这是猜到逃不过法眼,索性奔着死去了。
萧彻深吸一气——可你活了,朕救活的。
你想逃离,朕,偏偏不会随了你的心。
萧彻合上刀鞘,厉声骂道:“自作聪明,他怎么不直接抹了脖子多省事!”
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陈公吓了一跳,低着身子说:“陛下,摄政王派了人过来,他那边…”
陈公顿了顿。
萧彻抬眼,“他那边怎么了?”
“说是西周王向我们讨说法。”
“讨说法?他女儿自己跑的,同我们讨什么说法?沈仲倒会,跑来问朕!”
萧彻平复了下心情,他清楚摄政王的意思,是让他把慕怀钦交出去了事。
那怎么可能?哪怕他同慕怀钦之间没有情分,他也绝不会把人交出去,自己的臣子即便犯了错,怎可任由他国处置,大梁脸面何存?威严何在?
萧彻思忖半刻,忽然眼底的光闪了一下,那肚子里的坏水立刻涌上心头。
他道:“你去回摄政王,西周公主身边那些个奴才,照顾不周、擅离职守的,揪出来一并给摄政王送过去,任凭他处置,至于慕怀钦,朕已派刑部的人调查清楚了,他是追找西周公主时受了重伤,理应封赏。”
萧彻不想讲道理的时候,竟是胡搅蛮缠,睁眼说瞎话,但谁也拿他没辙。
他手一挥,“就这么回他。”
陈公拱手称是,而后又道:“对了,陛下,刑部那边传话,慕怀钦醒了。”
“嗯。”萧彻点点头,问:“几天了?”
陈公答道:“已经十多天了,陛下要不要把人接回来?”
萧彻想都没想,赌气道:“不要。”
他当然有气压在心里,怕自己见到人,两人哪句话不对,控制不住情绪再挥个巴掌过去。打了心疼,不打又气不过。
“他能耐不是大吗,让他继续!”
陈公了解陛下刀子嘴豆腐心,虽说有气,但更多的是心疼,不然也不会随便给方大胜治个罪,安排在大牢里照顾着。
他劝说道:“陛下,刑部大牢里昏暗潮湿,慕大人身子您也知道,伤口不好愈合,而且前个廷尉狱那边突然走了水,犯人都被押去了刑部大牢,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