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31)
“陈纪,你有病!”
“是吧。”陈纪终于松开她的脖子,干涸起皮的嘴唇缓缓蹭上她的唇角,压抑克制的情感汹涌而出,他像梦里那样,深入、用力、一直到最深处...
额头包裹的纱布被汗水浸湿,和渗出的鲜血混杂在一起,晕染开来,糜烂又荒唐。
谢秋激烈的挣扎着,她发丝散乱,双眼通红,呜咽着叫骂,但是所有声音一出口,都变得破碎不堪,血腥暧昧。
这是他们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吻,粗暴、凶残、毫无温情可言,深入骨骼,烙印终生。
“陈纪,我恨你!你个变态!疯子!”
“嗯,所以阿秋要乖乖的。”
陈纪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笨拙的帮她系上胸前的纽扣,那个见血的齿印被完完整整的藏了起来,“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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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早安[狗头叼玫瑰]
第18章 哥哥 玩够了吗?
秋水镇西街有一家炸鸡店, 老板只卖三种东西,炸鸡翅6元一个,炸鸡腿5元一个, 炸鸡19.9元一只。店里生意很好,节假日的上午经常排队, 但是谢秋从来没有吃过。
她每次路过炸鸡店都会刻意放慢脚步,用力吸鼻子, 试图把空气中漂浮的炸鸡颗粒吸到肚子里。
然后更馋了。
高二暑假, 谢秋生了一场病, 在家吃了几天药还不见好, 第四天, 陈纪和汽修店老板请了半天假带她去医院。
谢秋不想去,去了医院要抽血扎针, 还要做好多检查, 最重要的是费钱, 到最后也查不出什么毛病。
陈纪没穿汽修店发的那套深蓝色工作服, 上身套着一件半旧的黑色短袖, 下身黑色长裤, 同色板鞋, 衬的身量极修长挺拔。
他沉下脸, 轻飘飘扫过来一眼, 谢秋便不敢说话了。
陈纪将谢秋从床上拉起来,手上是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机油, “换衣服, 我带你去医院。”
谢秋下巴尖尖,平日里那双闪亮的大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不去,过两天就好了。”
下午一点还要去上班,陈纪没有太多时间同她磨蹭,直接从衣柜里找了一条连衣裙套在她的吊带睡衣外面。
就这么把谢秋扛到肩上,下楼了。
“放我下来!”谢秋捶他胸口,双腿在空中不停地扑腾,“放我下来陈纪!你这里硌的我好痛!放我下来!”
陈纪不理她,到了楼下,单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换了个姿势。迎面碰到刚下夜班的王阿姨,调笑道,“呦,这么大姑娘了还要背的啊!”
陈纪脚步一顿,面容严肃,“阿姨,我妹妹病了。”
王阿姨本来也只是随便开个玩笑,闻言赶紧道,“那快去吧,别耽误了。”
谢秋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声音闷闷道,“真讨厌,她管的真宽。”
一滴汗水从额头滚到眼睛里,灼热刺痛,陈纪下意识的抬手想去揉,想到谢秋还在他背上,只好偏头在肩膀重重按了两下。
谢秋,“你怎么了?”
陈纪呼出一口气,“没事。”
到了医院,陈纪让谢秋坐椅子上,他去排队挂号,怕她无聊,又把手机留给她。
陈纪的手机是个老款的诺基亚,除了接电话发信息外,唯一的功能就是玩贪吃蛇。
谢秋一直玩到麻将块大小的屏幕没有空隙才见到医生。
到医生让谢秋张嘴,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谢秋一一作答。
“嗓子疼、头也疼。”
医生唰唰开出几张单子,“一楼缴费,二楼做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再来找我。”
陈纪没着急走,仔细看了单子上的检查项目,问,“医生,我妹妹怎么了?怎么开的还有CT?”
后面排队的病人正探头探脑的朝里看,医生语气不耐,“检查之后才知道,你们先去做检查吧。”
谢秋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木质椅子和瓷砖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她不顾医生眼里的不悦,说x道,“你连我什么毛病都判断不出来,就开这么多单子!想赚钱想疯了吧!”
医生扶了一下眼镜,看着陈纪,“你是家属吧,让病人控制一下情绪。”
检查做完谢秋的气还没消,刚刚要不是陈纪拦着,她真想把检查单全部撕碎。
“你等着看吧,肯定什么毛病也检查不出来。”
陈纪帮她按着止血的棉球,“没毛病不是更好吗?”
“那我们钱不是白花了吗?”
陈纪,“检查出有问题花的钱更多。”
谢秋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又开始祈祷千万别查出问题来。
丢掉棉球,陈纪坐到谢秋相邻的椅子上,她身上还是没什么劲,干脆直接躺到了他腿上。
陈纪的裤子很旧了,但是洗的很干净,有淡淡的洗衣粉和太阳的味道,似乎还有洗不掉的机油味。他的腿很硬,谢秋挪动脑袋,把脸埋到了不该埋的位置。
陈纪不自在的挺直后背,而始作俑者浑然不觉,闭上眼睛睡着了。
陈纪:...
半个小时后,俩人拿着一堆看不懂的检查单去找医生。
“没什么大问题,扁桃体发炎,我给你开点药,回去多喝水。”
下了公交车,谢秋腿上没劲,陈纪背着她回去。
路过炸鸡店,谢秋见陈纪没停,着急的捏了捏他的耳垂,“炸鸡!”
陈纪看着油乎乎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盘子,神色纠结,“你好,我要一只炸鸡。”
老板动作利索的从架子上拆下一只八分熟的炸鸡,放到油锅里再复炸一遍。
香气弥漫,谢秋不自觉咽了下口水。轻微的吞咽声一闪而过,清晰地落到了陈纪的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