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52)
谢秋,“我不想搞特殊。”
谢秋用食指拨了拨他的头发,清爽干净,不可示人的液体都已经洗干净了。
陈纪系的蝴蝶结端正漂亮,他稍加整理,这才站起身,眉眼低垂,落下来的目光安静温柔。
“放学早点回来,我们一起吃晚饭。”
谢秋手指勾着蝴蝶结的带子玩,没什么情绪的说了一个“好。”
开学之后事情多,陈纪又找了一个保姆来。他特地选了一个面向和蔼,嘴巴紧的。
阿姨是南方人,做得一手地道的川菜,又擅长做各式甜品,之前服务过的几家都获得了较高的评价。
陈纪开出比她预期高出两千的工资,嘱咐她,在家做饭打扫卫生就好,其它的例如洗贴身衣物,清洗浴缸,不需要她动手。
刘阿姨是个老实本分的乡下人,第一次见到陈纪,还以为他是哪个明星,私生活需要高度保密,连忙答应下来,“放心吧陈先生,我们都有入职培训的,不该说的我绝对一个字都不说,不该看的我绝对不偷看。”
陈纪满意地点头,把地址和注意事项一起发给她,告诉她每天上午十点后过来就行。
谢秋到家的时候,刘阿姨已经做好饭离开了,陈纪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份米饭。
“洗手吃饭。”
谢秋吸吸鼻子,抬脚往厨房走,“哦,好。”
两人在厨房门□□叉而过,陈纪把手里的碗随手放下,牵住谢秋的手腕。
他很黏人,200平的房子,只要两人都在家,距离很少会超出1米,甚至更短。
陈纪站在谢秋身后,抓着她的手指去按洗手液,双掌包裹着谢秋的手,仔细揉搓,直到手心和手背都沾上丰富的泡沫,才重新拧开水龙头,冲洗的时候,又使坏的在她手心挠了挠。
谢秋怕痒,身子一缩,陈纪顺势贴上来,将她抵在柔白的池壁上。
“上面有水。”谢秋下意识推她。
陈纪鼻尖在她发间轻嗅,像是小狗在鉴别自己的领土有没有被别人沾染,温热的呼吸拍打在细腻的脖颈,谢秋低头,咬住下唇。
她太用力,红润的唇瓣失了颜色,陈纪用舌尖顶开她紧闭的齿关,双手扶着后背,以此固定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两人中间一丝空隙都无。
陈纪比刚刚更仔细,每一寸每一缕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陈纪的鼻子又高又挺,不管是捏还是咬都非常方便,但是现在谢秋无比希望他的鼻子上能够长点肉,硌的实在是太疼了。
谢秋抓着他短短的头发,条件反射的往上拱,湿滑立即跟着追上来。
“啊——”
她不受控制的叫出声,身子一抖又重重的坐下去。
陈纪揉了揉她的腰,喉结滚动了两下,好像把什么东西咽了下去。
谢秋忍得辛苦,陈纪卷起她的睡衣下摆,团成一团塞到她嘴巴里。
“咬着。”
...
谢秋又羞又恼,使劲去掐他的胳膊。陈纪放轻了力道,安抚的亲了亲。
陈纪脸上湿漉漉的,他取下她嘴里那块已经没法看的布料,随意的擦擦自己的脸。
“什么感觉?舒服吗?”他搂着她问。
谢秋现在还没缓过劲,身上轻飘飘的,她诚实的回答:“嗯...”
饭菜已经凉了,窗外的落日瑰丽灿烂,如同一副绝美的油画,谢秋软软的挂在陈纪身上,从厨房到客厅,反复好几次,饭菜终于热好了。
她身上只裹了一件纱布睡裙,柔软的布料摩擦着红肿,带来轻微的痛。
陈纪用番茄炒蛋的汤汁泡了半碗米饭,和捣碎的肉丸子一起喂到她嘴边,谢秋吃饭慢,他也不着急,极有耐心地等着,陪着,比初为人母的妈妈更温柔。
唇角粘了红色的汤汁,他一点点舔掉,目光几近痴迷。
“衣服脏了,”陈纪的目光如有实质,被他看过的地方火烧一般,“哥哥帮你洗澡吧,好不好?”
谢秋犹豫了会,咬着陈纪的耳垂说,“真的好困,我要睡了。”
说完这句谢秋就开始装死,陈纪帮她调整了下姿势,让她睡的更舒服些。
意识模糊之际,谢秋感觉到陈纪往她腿里塞了一个灌满热水的吊瓶,紧贴着她的大腿,又烫又硬。
她想,陈纪真是糊涂了,冬天都已经过去了,而且全屋都装了地暖,还灌吊瓶干什么。
谢舒抓着吊瓶塞进自己的睡衣里,动作太快陈纪来不及阻止,身体贴上来的同时发出嘶的一声。
手感好像有些变化,大小也不对,但是同样很暖和,谢秋捏了几下,心满意足的看着他。
陈纪的手覆上她的膝盖,一点点分开,即使到了这种时候,谢秋的眼睛依旧很干净,带着令人怜惜的懵懂。
他突然有点下不去手,手背凸起的青经跳了两下,他后退半步,又把她的双腿并拢在一起。
“害怕吗?”
谢秋下意识的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我陪你做,把视频删掉好不好?”
最后一刻,谢秋在一片水渍声中直起身,“我们恋爱吧。”
“正常的恋爱。”她说。
陈纪抬起头,嘴角和侧脸被透明的液体打湿了,他伸舌头舔了舔,“你刚刚说什么?”
谢秋背过身,“没听到就算了。”
她拉过被子,盖住头顶,“我困了,睡了。”
陈纪缓了一会才掀开被子躺进去,怀里的脊背单薄,凸起的两块蝴蝶骨硌着她的胸口,带来酥麻的痒意。
他慢慢地、慢慢地收紧双臂,下巴磕在谢秋肩头,去亲吻近在咫尺的头发,“阿秋,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