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54)
吃了饭,谢秋同往常一样窝到沙发里看综艺。陈纪洗完碗,端过来一盆热水,要给她泡脚。
客厅没有开空调,一台风扇也没什么作用,吹出来的风都是闷热的。
谢秋撇了一眼,把腿盘到沙发上,“太热了,我不泡,要泡你泡。”
她动作幅度太大,拖鞋蹭过水面,水珠四溅,陈纪的衬衫被打湿了一块,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蹲在地上,脱掉谢秋的拖鞋,哄道,“阿秋乖,”说着,抓着她的双脚按到盆里,谢秋气不过,挣扎着要拿出来,奈何陈纪始终死死压着,纹丝不动。
窄窄的水面产生荡漾,陈纪抬头,冷白的脸上溅了两滴水珠,“泡完脚,明天放学我带你去逛街。”
“我不去!”谢秋还在和他较劲,“你放开我!”
陈纪干脆不再回应,沉默的按着她的脚背,直到谢秋没了力气,瘫到沙发里。
他这才起身,从厨房拿来一壶提前准备好的热水,添进去。
半个小时后,谢秋的脚连带着半截小腿被泡的通红,同样的,还有陈纪的两截小臂。
综艺接近尾声,吵吵嚷嚷的声音少了些许,开始抒情阶段,谢秋关掉电视,哗啦一下把脚从水盆里抽出来。
夜深人静,耳边只剩窗外簌簌风声,房子隔音效果很好,谢秋再也无法根据陈纪发出的声音判断他在干什么。
卧房门被人推开,陈纪掀开薄被,躺到谢秋身边。
谢秋最近的脾气愈发不好,还记着陈纪强迫她泡脚的事情,脚趾找到他大腿最柔软的地方,用力踢了过去。
陈纪也不恼,反而将她搂紧,下巴轻轻在耳后摩擦,“阿秋不生气,再多踢几下。”
谢秋便真的去踢,身下的实木大床很结实,再也不会像从前出租屋那样发出吱吱响声,她可以更加用力。
陈纪存了心要让她消气,她踢一下,他便配合的往外挪一些,没多会儿,陈纪整个人几乎搭在床边,再偏半寸就会掉下去。
果然,谢秋又是一脚过来。
“你下去!”
最后一下,她明明没用什么力,但陈纪还是滚了下去,脚趾勾着她的裤腿,谢秋惊呼一声,跌落到他身上。
抵在后脑勺上的手用力,两人的唇齿磕在一起,深入,碾磨,卷起带着香蜜的舌尖,开始激烈的追逐和纠缠。
空气里漂浮的氧气仿佛瞬间撤离,在谢秋濒临窒息的时刻,始作俑者又大度的为她渡气。
“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没学会换气?”他短暂的松开她柔嫩的双唇,舌尖轻轻刮过耳廓,在最尾端,轻轻咬了一下。
谢秋趴在他身上深呼吸,腿缝清晰的感知着陈纪的身体变化,她怕极了,牙齿直打颤,齿缝中哆哆嗦嗦挤出一句话,“我要睡觉。”
很疼,很痒,大脑不受控制的混沌。
她不想做。
陈纪再次将企图逃跑的人按向自己,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急促的呼吸糅杂在一起,几乎融为一体。
他抬头,从额头为起点,一路曲折向下,最终停留在柔软的丘陵,牙齿咬住一枚珍珠质感的圆形纽扣,嗓音微哑,“可以吗?”
谢秋偏过头,咬着嘴唇,“不行...”
明明是在拒绝,但落在陈纪眼中,更像是邀请,他看着触手可及的一截白嫩,呼吸急促。
谢秋伸手去推他,却被反握住了双手,十指相缠,陈纪把她的手缓缓举过头顶。
这下,是彻底没有遮拦了。
谢秋惊恐的看着他,周身的血液尽数涌到头顶,昏昏沉沉,“不要,我不要。”
陈纪一贯冷淡的黑眸爬满欲色,手下的动作克制温柔,“阿秋,别怕。”
“哥哥等你。”
“等你愿意。”
第30章 囚笼 树丛茂密,环境清幽,是约会的最……
陈纪的手好重, 揉的她好痛。
陈纪的手好轻,捏的她很痒。
谢秋从小就觉得陈纪有一双无所不能的手,会做饭, 会洗衣服,会修车, 就连字都写得比自己好看。
他的指腹不细腻,也不柔软, 干燥, 粗糙, 像冯玉兰洗了很多遍的粗布床单, 凑近了, 还有淡淡的木质香。
她不愿承认,她喜欢这样一双手落在自己身上。
像钥匙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没有体验过的未知如同潮水般, 一层叠着一层。
真丝锦被滑落, 取而代之一具柔韧的身体, 谢秋想要推开, 手上却没什么力气。
“明天还要上学, ”她说。
陈纪嘴被占着, 喉咙间溢出两声轻笑, “我们阿秋什么时候这么好学了。”
厚重的纱布窗帘一路垂落至地板, 遮天蔽日,连月光都渗不入一丝, 这个密闭的房间里, 他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
天经地义,无可指摘。
他亲手养大的妹妹,他想怎样都可以。
—
在谢秋连续打了五个哈欠后, 康月终于忍不住了。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熬夜刷剧了?”
谢秋低头,小声说,“失眠了。”
康月,“有心事?”
谢秋又打了个哈欠,抠着自己的手心强行清醒过来,“嗯...”
“说出来姐妹儿听听,帮你想想招~”
“我想...”她看着康月真挚的眼睛,欲言又止。
康月急了,推攘她胳膊,“说呀,说呀,话说一半多讨厌,让人干着急!!”
谢秋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有没有那种药?”
康月,“哪种?”
“电视剧里让人没有力气的那种药,”谢秋撇了一眼讲台上昏昏欲睡的老师,尽量描述的更详细一些,“喝了之后浑身无力,但需要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