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55)
康x月虽然不理解谢秋为什么需要这种药,但还是眨眨眼,“行!包在我身上!”
她小姨就是在中药店上班的,想搞点这种药还是很容易的。
第二天中午,两人从学校食堂出来,康月拉着她去了人工湖边。
“这个给你,煮水喝,能麻痹神经,但是会昏睡一会,昏睡的时间根据喝下的剂量有长有短。”
康月从背包内袋里摸出一个牛皮袋,递过去。
谢秋打开瞅了两眼,里面装着不认识的草药,闻着很苦,她不放心的问,“有副作用吗?”
康月也不太确定,“应该没有吧,我和我小姨说是给一姐妹男朋友用的。”
她挑挑眉,做出一个你懂得表情。
谢秋把牛皮纸袋小心翼翼的装进自己的书包里,翘了下午的课提前回去。
草药煮好之后,入口有淡淡的涩味,时间有限,谢秋端着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咳咳咳——”
水太烫,她喝的又急,喉咙滚起一阵强烈的烧灼感,刚刚喝下去的东西忍不住呕出来一半。
她趁着大脑还清醒,用毛巾把台面和地板上的水渍擦干净,泡药的杯子洗干净,药渣也用黑色的垃圾袋单独装好,藏在垃圾桶最下面。
快2点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药效上来,谢秋觉得手指有些麻,试着抬了一下,居然没有抬起来,和上学时趴在桌子上睡觉起来的感觉一模一样。
她赶紧回卧室,关上房门拉好窗帘,躺到床上。
一、二、三、四、五....
数到17,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天色已暗,夕阳如同残血。
她的手已经可以动了,只是四肢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谢秋侧身去看,陈纪的名字不停地在屏幕上闪烁。
谢秋舔舔干涸的嘴唇,费力的抬起手指,本来想按掉,手一抖,不小心点了接听。
“阿秋,公司有些事,我今天不能去接你了,你在食堂吃完饭自己回吧好吗?”
陈纪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晰,仿佛他就在身边,已经洞悉了一切计划。
“好。”出口的声音有些哑,陈纪那边顿了一下,原本嘈杂的背景音很快安静下来,“阿秋,不舒服吗?”
陈纪的声音干净醇厚,如同一汪透蓝的清泉,出现在荒丘沙漠。
谢秋心想,康月给的药还是有副作用的,就比如现在,她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但是身体却莫名想浸入清泉里。
完全、彻底、无遮无拦、和它融为一体。
“阿秋,你在哪?”陈纪语气焦急,“哥哥去找你。”
理智迅速归为,谢秋掐了一把自己的腿根,“不用了,我已经到家了。”
“哦,好,那你吃饭了吗?”
谢秋,“吃了。”
说完,怕他不信,又补充道,“和康月在食堂吃过了。”
电话那头有人在喊陈纪,谢秋直接挂掉了电话。
—
差不多四个小时,谢秋的身体终于恢复正常。
她给自己叫了个外卖,吃完拿着睡衣去洗澡。
陈纪回来时已近凌晨,西装外套搭在手肘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胸口一片红,覆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有些不正常。
谢秋皱眉,“你身上好臭,离我远点。”
陈纪抬胳膊闻,很淡的烟味和酒味混杂在一起。他把怀里的百合放在餐桌上,径直向卫生间走去。
客卫的热水器没开,冰凉的水兜头浇下,陈纪瞬间清醒。
他快速往身上打了一遍肥皂,搓出丰富的泡沫后再冲洗一遍。
进来的时候忘记拿衣服,还好浴室的置物架上有一条大号浴巾,他裹住腰腹以下的位置,走出去。
谢秋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窝在沙发里,电视正在播放一条保健品广告,头发发白的爷爷奶奶精神抖擞,她看得目不转睛。
陈纪找来一只玻璃花瓶,把路边买的百合花插进去,倒入保鲜剂。
“怎么回来这么晚?”
“下次不会了。”他低着头,那张一贯冷淡的脸上难得出现心虚的表情。
谢秋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并未和他计较。
陈纪环顾四周,把百合花放到沙发旁边的地板上,然后顺势在谢秋身旁坐下来,五指插入她的指缝,“想不想去哪玩?”
谢秋心烦意乱,手里的遥控器不受控制的砸向陈纪,“别碰我。”
遥控器径直砸向陈纪的眉角,留下一抹红痕,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平和温润。
谢秋讪讪道,“我不是故意的。”
陈纪,“没关系,心情有好一点吗?”
谢秋深觉无法和他沟通,穿上拖鞋回了卧室。
她下午睡了太久,一直未进入深度睡眠,总感觉有人站在床脚的位置盯着她看,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鼻子和嘴巴都被捂住了,喘不上气来。
她想睁眼,眼睛也被捂住。
“呜呜呜——”
察觉到危险后,谢秋挣扎起来,发丝散乱,睡衣肩头滑落,露出一块莹白的玉。
陈纪温柔地亲了下她的肩头,“是我,是哥哥。”
谢秋后知后觉闻到很重的酒味,他喝醉了。
喝醉的人更危险。
谢秋更加剧烈挣扎着,混乱中一巴掌挥到陈纪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划破黑夜,陈纪轻笑一下,抓住谢秋的手腕,“疼吗?”
她打了他,他却问她疼不疼。
幽深的视线在第三颗纽扣停住,指腹下陷,温软沉醉。
“睡不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