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59)
谢秋的20岁生日, 也是陈纪的20岁生日。
他不知道自己的出生日期, 从10岁开始, 冯玉兰就把他们的生日定在了同一天。
为了这个生日, 陈纪准备了很久。
他在知名珠宝品牌买了一条黄钻项链,导购小姐将它递过来的时候说, “先生, 这条项链有魔法, 将它送给你心爱的人, 她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陈纪当然不相信一颗石头会有这样的魔力, 但是他愿意从中借一点好彩头。
他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将家里布置一番, 又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
傍晚时分, 提前下班去谢秋的学校门口等着。
路过的人不管男生女生都青春洋溢, 脸上的笑容和谢秋一模一样, 单纯阳光。
他站直身子,内心充盈着喜悦和自豪, 这些年他把谢秋养的很好。
她像普通女孩那样长大, 上学读书,喜欢打扮自己,衣柜里挂了五颜六色的裙子, 她有很好的朋友,有人陪她逛街品尝美食。
这些年很苦很累,但是值得。如果他们中间有个人能够拥有幸福,他希望那个人是谢秋。
而他,只要拥有谢秋就好。
十分钟后,谢秋像只蝴蝶一样扑到他怀里,眨着眼睛说:“陈纪,生日快乐。”
陈纪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生日快乐,阿秋。”
谢秋换了新裙子,热气腾腾的四菜一汤已经摆上了餐桌,干锅鸡翅、糖醋小排、荷塘小炒、清蒸桂鱼、陈纪甚至还做了一道饭后甜点,杨枝甘露。
谢秋吸吸鼻子,“好香啊。”
陈纪摘掉围裙,过来抱住她,下巴轻轻磕在她肩膀上,“裙子真漂亮。”
这条连衣裙是上周末谢秋和康月一起去买的,款式简约,腰部做了镂空的设计。
陈纪的手指灵活穿进去,温柔地摩挲着。
谢秋痒,在他怀里扭着身体躲避,她越躲,腰间的双臂越紧,直到最后快要喘不上气来,谢秋终于不敢动了。
陈纪扣着她的肩膀将人转过来,他坐到靠窗的一把椅子上,谢秋被困在他双腿之间,进退不得。
“张嘴,乖。”
谢秋腿软,几乎就要站不住。
于是顺从、配合、乖巧,也可怜。
陈纪按了按她泛红的眼尾,昔日清瘦的小白杨不知何时已经长出了更为结实的筋骨,箍着她双肩的臂膀紧实有力,线条流畅利落,带着沉淀后气场,稳重又凌厉。
谢秋怕这样的陈纪,是真的怕。
“抖什么,别怕。”
“你不愿意,哥哥不会勉强你的。”
他说的冠冕堂皇,坦坦荡荡,哪怕早已用各种手段强迫了她千万次。
呼吸越发沉重,谢秋双腿打弯,陈纪在最后关头托住她,将人安放到自己的双腿之上。
手却不停。
“这条裙子不许穿出去。”
谢秋低头撇了一眼,腰间细丝带松散脱落,已经不余几根完好的了,莫说外面,家里估计也是不能穿了。
陈纪拍了拍她的腰,“乖,搂紧我。”
实木餐椅后仰,谢秋惊呼一声,攀上陈纪的脖子,两人的下巴重重的磕到一起。
“怎么还这么娇气,哭什么?”
“没有哭...”
粗粝的指腹在细腻的眼尾刮了一下,陈纪把那抹晶莹抹到谢秋的嘴唇上,“没有哭,那这是什么?”
“漏雨了吗?”他故意抬头看了眼,俯身去品尝那晶莹,“咸的。”
过度允吸后的唇珠脆弱到近乎透明,似一颗随时可能滴落的血珠。谢秋疼的吸气,陈纪终于放开了它,改为舌尖打转,细细安抚。
不知过去多久,陈纪松开手臂,脖子后仰,“亲我。”
他姿态慵懒的靠着椅背,眉眼淡淡压下来,修长指骨一顿一顿的敲在谢秋后背。
谢秋的双腿垂在木椅两侧,两人胸膛贴在一起,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温度越发不可控制起来x,谢秋的脸颊煮熟了一般烫,明明空调打到了26度。
谢秋低头,照着上下滚动的喉结,咬了下去。
陈纪喉间溢出几声轻笑,鼓励似的拍了拍他的头,“乖,用力。”
谢秋便真的用力,不止唇齿,像嗜血的小兽埋在他颈间撕咬。
她想,陈纪一定是有病。
乌云凝聚,遮住明月。薄纱轻抚,烛火摇曳。
起风了。
陈纪起身,还未吃饱的少女紧紧攀住他,一同去往阳台。
谢秋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小时候心心念念的20岁终于来临,10年前陪在她身边的人此刻依旧在。
“今天也是你的生日,你想要什么?”
陈纪低头,两人的鼻尖抵在一起,气息缠绕,温度骤升。
“20岁了,该做些不一样的了乖。”
宽大的裙摆遮住了所有绮丽荒唐,谢秋震惊的看着陈纪,手指隔着裙子抓住陈纪的头发,这可是阳台!
在谢秋摇摇欲坠,站不稳的时刻,埋在裙子里的人终于舍得出来,他舔了舔唇角,将谢秋拉到他怀里,饕鬄地舔了舔唇角,贴着她发烫的耳廓说,“是甜的,好好吃。”
谢秋羞恼的别过脸,楼下的石榴花又开了,康月站在一盏坏掉的路灯下,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包装盒,看形状,里面应该是蛋糕。
谢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最后一节课请假,是去取蛋糕了。
“康月!康月!”
谢秋推开陈纪冲下楼,试图解释,哪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康月,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和你的哥哥在接吻!”康月甩开谢秋的手,神情嫌恶,“别再自欺欺人了!没有人会和自己的哥哥接吻的!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