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死后第五年(60)
“康月,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别说了!你们让我恶心!!”
康月转身,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丢到谢秋身上,“我没你这样的朋友!”
盒子是普通的纸盒,但是依旧砸的谢秋心尖酸痛,她捡起盒子朝跟上来的陈纪大吼,“现在你看到了!我们的感情是肮脏的!丑恶的!没有人会接受我们在一起!”
也许吧,但那又怎样,陈纪想。
陈纪将浑身颤栗的谢秋抱起来,安慰她,“没关系,你还会交到新的朋友,哥哥永远不会离开你。”
“20岁了,不许老是哭鼻子。”
谢秋垂着头,自然无法看见头顶那道和夜色融为一体,深不见底的目光。
“乖,回去拆礼物了。”
“阿秋,我们在一起吧。”
“嗯?”谢秋还在摆弄项链,抬起头疑惑地问:“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陈纪解释:“我的意思是说,以夫妻的关系在一起。”
是的,他想和她结婚,恋爱关系太缥缈,他需要用共同的孩子,还有法律将他们绑在一起。
—
陈纪从浴室出来,谢秋意外的等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
一杯并不十分清澈的水。
陈纪擦头发的动作一顿,“这是什么?”
谢秋走进,把杯子递到他唇边,“刚刚吃饭的时候听你咳嗽了两声,我给你泡点荷叶水润润喉咙。”
陈纪唇边荡开一个柔柔的笑,他的阿秋居然这么贴心。
“快喝吧,等会凉了。”
陈纪俯身,两人视线持平,他额头湿润漆黑,茉莉花味的清香扑面而来,谢秋差点就要站不住。
谢秋的指甲修剪的很干净,圆润平整,泛着粉。玻璃杯的水面轻微晃动着,和她的心跳频率一模一样。
空气在四周缓慢流淌着,就在谢秋要放弃的时候,陈纪轻轻挑了下眉,“你喂我。”
不等谢秋反应过来,他又补充了一句。
“用嘴。”
荷叶水好苦,但谢秋好甜。
陈纪的舌尖在她里面细细打转,反复碾磨,用力允吸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喝的干干净净,听话极了。
谢秋喘不上气,红着眼睛推开他。
陈纪看了一眼暂时被搁置在洗手台上的水,挑眉道,“我还要喝。”
谢秋的后腰抵着洗手台的边缘,坚硬的陶瓷硌的她腰酸,不由自主的往下滑。陈纪卡着她的腋窝将人提起来,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颤抖、发烫。
他很少这样,像小朋友得到了新奇的玩具,爱不释手,不知疲倦。
两人分开时,谢秋一片水色,细碎的灯光自头顶倾泻,滑过一段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陈纪是被惊醒的。
他下意识用手去找谢秋,却发现两只手腕被绑在了一起。
是一条围巾,被打了死结。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谢秋蹲在地上,身边是几个被翻空的抽屉。
地板一片狼藉,家里不多的物品全部被她丢了出来,看情况,已经找了很久了。
陈纪闭了闭眼睛,叫了一声。
“阿秋。”
谢秋错愕的转过身,才不到两个小时,他怎么醒这么快。
“你在找什么?”
谢秋拿过放在床头柜提前准备的剪子,尖头对准陈纪,厉声道,“你知道!”
他的确知道,陈纪看了一眼外面灰蓝色的天,“不在这里,乖,过来睡觉。”
“天快亮了。”
谢秋不相信他会把那个东西藏在外面,抱着电脑走到床边,键盘上还有几个她刚刚从他包里找出来的U盘。
“密码!”
陈纪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的念了一串数字。
“990615。”
是他们共同的生日。
谢秋颤抖的输入密码,壁纸是一张合照。
谢秋穿着一条颜色明艳的黄裙子,挽着陈纪的胳膊,在大片湖水前,笑容灿烂。
照片里的她刚刚18岁,陈纪还是她的好哥哥。
谢秋轮流试完几个U盘,一无所获。
里面不是高中老师让打印的试卷,就是她的照片,还有一个全部是公司的合同和制度文件。
她熬了一宿,双眼通红,原本透亮的的眸子布满血丝,情绪失控的朝陈纪大喊,“照片到底在哪!”
剪刀刺入陈纪的枕头,布料破裂的声音在耳边划过。
陈纪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微苦之下藏着一层谢秋的味道。
好甜,像果蜜。
上瘾。
“不在家里,哥哥没有骗你。”
黑夜转瞬即逝,天幕呈现雾蒙蒙的天青色,一缕曦光冲破云层,天要亮了。
谢秋把找出来的几个U盘全部摔到地上,“办公室的钥匙给我。”
陈纪手腕挣了两下,和她商量,“你把我放开,哥哥陪你一起去。”
10分钟后,两人穿戴整齐,谢秋跟在陈纪身后,袖子下,是一把锋利的美工刀,刀尖抵着陈纪的后腰。
陈纪的公司的9点上班,他们到的时候刚刚7点,陈纪输入门禁密码,前一晚加班的同事忘记关前台的灯,谢秋眼下泛青,眼底布满鲜红的血丝。
陈纪的办公司布置很简单,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张双人沙发。
窗台摆了一盆萧索的发财树,枝叶被擦得干干净净,一丝灰尘都无。
谢秋命令他,“抽屉都打开!”
三个抽屉里装的都是文件和名片,谢秋全部倒到地上,用脚拨开文件,一份一份翻找着。
除了一张自己的照片,谢秋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找到。
刀尖刺入衣料,抵着柔韧着肌肤,她崩溃的尖叫,“你到底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