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阴湿师兄表白后(2)
空气几乎凝滞,我的呼吸先乱了。
“你先放开我。”我说,“我不开灯。我手疼。”
话音落下,我手腕上的力道小了很多,可他还是没有放开我。
我沉默了一会,说:“这可是我家,我又不会跑的,你在害怕什么?”
闻言,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说:“我没有害怕。”
“没有吗?”
他将我整个人都压在墙上,动弹不得,双腿也被他挤进来的腿卡住。
我有些气恼,抬起头的瞬间想反悔。
根本就不应该这么冲动的把一个模样都不知道的男人带回家,这是一个太过草率的决定,说不定他根本就是一个丑八怪。
或许是察觉到我走神了,男人灼热的呼吸落在我的眼睛上,下一秒,他的鼻尖轻轻地蹭到了我的脸颊。
“痒……”
我无意识地发出了声音,可说完就后悔了,这声音怎么像在撒娇呢?
他开始只是轻轻的亲亲我的脸,后来是下巴,我眯着眼仰头,密集的吻落在颈侧。
被他亲到的地方都麻酥酥的,浑身都麻酥酥的,舒服得让我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嗯……”我忍不住夹紧腿,男人的本能在叫嚣。
他的唇离开耳朵那片敏感的皮肤,突然的压迫感令我无所适从。
他的唇轻轻磨蹭着我的嘴唇,强势的进攻附带着侵略性。
他的吻很狂热,我招架不住,呼吸愈发乱,也愈发不够用。我感到慌乱,他也许会嘲笑我这蹩脚的吻技。
脑子逐渐变成一团混乱的状态,根本无法思考。
我依稀觉着,他把手指挤入我的手指间,紧紧扣住。
他附耳问我卧室在哪儿,我亲自领着他上了我的床。
这个男人精力极度旺盛,而我对做下面这个也没有经验,被做得几乎昏厥。
他游刃有余,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我当然否认。
可他似乎有些生气,动作放缓了,反而这种温吞的做法更令我受不住。
中途我还是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我感到一丝凉意掠过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腰像断了一样。
果然是年纪大了,做点超负荷的运动身体就要抗议。
我找到一件睡袍披在身上,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到卫生间洗漱,从镜子里看到身上的惨状时,我吓了一跳,不免开始同情我自己。
我摸上脖颈上的齿痕,反复摩挲。
那触感仿佛还在。
我穿好衣服,回转到卧室。
在靠近床头位置的地板上,有一张我常用的便签纸。它或许原本是在床头柜上面,被不小心弄到了地上。
我将它捡起来,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我拿着看了一会,把这张便签纸夹在了一本书里。
我有种直觉,即使不打给他,我们也会很快再见面。
第3章 他说好久不见
距离那件事情已经过了三天,我的屁股也疼了三天。
事后我去了工作室,被秦勉看到了脖子上的痕迹,就算是刻意穿了一件高领也没办法完全遮住。
但真的有人会喜欢在第一次做a时就留下这么明显的吻痕吗?
对方可能是个变态,而我也不正常。
半个月后,最后一批陶瓷也出窑了,已经超过交货期限一日了,对方催得紧。
交货那天,对方邀请我们吃饭,通常这种事都是秦勉代替我去,但不巧的是,那天秦勉有急事回了老家。
合作方的老总是个土埋半截的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却喜欢细皮嫩肉年纪又小的男孩子,是个货真价实的变态。可真是缺了大德了。
这顿饭推了三次都没推掉,那变态老头儿的秘书说不是私人饭局,有三个人,我只好去了。
到了约好的地方以后才知道,变态老头、秘书、我,一共三个人。
“完全被骗了。”我说。
这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拿着一块手帕不停地擦拭额头上的汗,讪讪地笑了笑,说:“也不能这么说,确实是三个人,不是吗。”
“常秘书,替你老板干这种事儿也不容易吧?”我阴阳怪气地说,“真是辛苦你了。”
“小孟师傅,您就别挖苦我了,”常秘书赔笑,“我好说歹说终于把您请来了,这要是让林总知道了到了门口让您走了,我这饭碗可就保不住了。”
本来我是不打算留的,但是看到常秘书这幅样子,有点动摇了。
牛马何苦为难牛马!
就陪他吃一次饭也好,不然总是不断地来招惹,烦也烦死。
真是不明白,我又不是十八九岁的人,干嘛死咬着我不放。
中途,常秘书接了通电话就出去了,出去就再没回来。
果然,这好人不能乱当。
于是我也起身,但我被林东祥这厮灌得已经有些头晕了,扶着桌子堪堪稳住脚。
“林总,饭也吃了,既然常秘书有事走了,我也回了。”我说。
林东祥趁机抓住我的手,抓在他两只手里盘着,热络地说:“小孟,别着急走,你看这饭才吃了一半。”
我冷眼看着那只手,仿佛有人在我的胃里抡着狼牙棒,翻江倒海地难受。
“林总,以后有机会的。”我把手从林东祥那里抽回来。
林东祥坐下了,敛了笑意,五十岁的老脸上尽显精明。
“小孟啊,这笔订单我可是还没验货呢,”他狡猾地说,“你说我请了你这么多回,是不是起码应该吃完这顿啊?”
我听得眉头紧皱,但却不得不坐下来,陪他接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