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女同图鉴(133)
战忽局又在忽悠我:瑰洱!!!她会不会是梦魇?我的天,从一开始瑰洱就已经在与Pan争夺权柄了吗?
国际服与华夏观众只觉得头皮发麻。
A砚舒.:怪不得一直觉得规则很奇怪,和Pan的处事作风不同。原来是有两个操盘手?
红只:牠们打起来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上啊,宋天骄!
潘狗狗带:虽然还没有理顺思路,但是,上啊!潘狗必须狗带!
戏猫来一碗:无论是Pan还是梦魇,都不是好东西!这种玩意儿如果称得上是神的话,那简直是天道沦丧。
宋天骄晃晃脑袋,从兜里掏出两团从被子里抠出来的棉花,塞进耳朵里。
好吵,真的好吵。这是前所未有的吵闹。
她从未听到过这么喧嚣的动静,如同无数只鸟在她耳边鸣叫。每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她的心脏就会剧烈跳动。
何人呼我名?所欲为何?
宋天骄握着那颗心脏,试图寻找规则的逻辑。很快,她发现这些规则的生成不需要任何逻辑。
“所以,这是谁强谁有理?好原始的角力场。你们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不是我瞧不起各位,我只想说,各位都是垃圾。”
宋天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克制自己,说出的话,都是内心最本初的想法,没有任何修饰。
与此同时,迷雾深林的崩塌停止,仿佛一切都定格了。只有幸运儿们在戒备观察。
包柱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宋天骄脚边,正仰头望着宋天骄。
宋天骄脱口而出:“你这样好像一条狗。”
说完这句话,宋天骄捂住嘴。
她居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众所周知,人与人之间的沟通是需要一些言语艺术的。显然,此刻的宋天骄不具备使用春秋笔法的能力,说出来的每一句话直戳心窝。
包柱一脸受伤,被烟雾熏眼的他,忍了好久没哭,这一刻终于落下泪来。
下一刻,细细密密的白色根须拔地而出,朝包柱涌来。
规则一:请在游乐园保持微笑或哭泣,请勿面无表情,导致误判。
包柱的哭泣,触发了规则。按照规则,他将面临死亡,而后在哭泣游乐园得到永生。
宋天骄抬手,无数红色根须将那些白色根须包裹,绞杀。
她仰着头,望着即便轰然倒塌,仍旧巨大的智慧之树,言语嘲讽:“让你动了吗?就算是一条狗,也是我阵营里的狗。容不得你动。”
宋天骄拍拍包柱的脑袋,直抒胸臆道:“就算你看起来像条狗,我也会把你当人的。”
说完这句话,宋天骄觉得这个说法不太礼貌。但她现在这个状态无法改口,于是只能掏出最后一颗薄荷糖,连包装一起,塞进包柱嘴里,以示安抚。
包柱已经彻底呆住。
他抹了一把的脸上的泪水,将灰尘抹得乱七八糟,整张脸几乎看不出人样来。
“老大,你……哎,我没死哎。”
包柱眼里满是惊愕,被烟雾熏得通红的眼睛,直直盯着宋天骄。
宋天骄已经不再看他,扭头朝倒在地上的智慧之树走去。
树木有一个特性,哪怕身躯倒地,植根地下的根须在来年春天也能发芽。即便被爆破,被雷劈过的智慧之树,倒地的身躯仍旧庞大。
宋天骄讨厌这种仰望的感觉。
“规则就是谁强谁有理。你吃的人够多了,该死了。”
宋天骄头顶的小红花抖了抖花瓣,陡然长成一朵巨大的花朵,无数双眼睛在花瓣上睁开。
冯大花终于在这个副本,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它是白骨里长出来的花,在血肉滋养里生根发芽,才不是什么小可爱。
宋天骄道:“吃了,全吃了。”
【警告!死亡游戏!禁止作弊!!!】
Pan发出一声疾呼。
第107章
无数血色根须从地下涌出,如同倒带的红绸,隐隐有遮天蔽日之势。
有根须从智慧之树内部以尖刺的姿态冲出,将树干缠绕绞杀。血色根须将焦黑的树干一层层剥去,这棵树从内部与外部,正在支离破碎。
碎屑是年轮的痕迹,或厚或薄的年轮碎片,落了一地。
包柱跪趴在地上,震惊望着这一幕。
王九招捡起距离自己最近的木片塞进嘴里。
“呸呸呸!难吃。”
田甜看着手边探出土地的血色根须,发现黑色雾气试图缠绕这些根须,立刻一巴掌把黑色雾气拍散。
小姑娘掏出一枚发夹,夹在根须上。
发卡上的裹了一层织带,上面装饰着一对指甲盖大小的黄色毛绒小球。是小孩子很常见那种的发夹,固定不会太紧。
拥有扁平的造型和软软的装饰物,缠绕了织带的金属贴合头皮的弧度,这样的设计,对于任何好动的孩子而言,危险系数都是极低的。
红色根须晃了晃,发现发夹容易掉落,立刻探出更细小的根须,将发夹固定好。
一根根须飞快分化,变作花苞的模样。
噗嗤。
开出一朵黄色小花。
小花左摇右摆,轻飘飘撞了撞田甜的手指。
田甜问:“给我的?”
谢青山伸手戳小黄花,被红色根须抽了个耳刮子。
谢青山无语极了,趴在地上假装自己不存在。此刻已经不是他的战场,他选择装死。
谢宇莱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与泥土,呆愣望着正在被凌迟的智慧之树。
“这些……”谢宇莱眼里倒映着红色根须,密密麻麻的根须,如同食人鱼,将猎物撕碎。又像切叶蚁,将树叶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