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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女同图鉴(134)

作者:幸运牛角包 阅读记录

谢宇莱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只能道:“自然的伟力啊。”

赵余白翻了个白眼,在地上翻了个身。

他已经不想思考与分析了,只想躺一会儿。

刘槐香是受到爆炸波及最小的,她躲在一个小土包后面,或者说,她躲在紧急挖出来的战壕里。

这个战壕距离智慧之树很近。

小土包后面冒出一个铁锅,而后铁锅后面探出来一双眼。

发现没什么危险,刘槐香重新把铁锅背在背上,啧啧道:“这雷还不够啊,看看,树都没焦黑。火力不足啊。”

张妙言揉了揉发疼的耳朵,探出脑袋,迅速扫了一眼战场。把炸毛的头发压下去,张妙言一开口,就一嘴的黑烟。

“奶,再多点,我们就要被劈了。”

伊善晃晃脑袋,抬起头,盯着正在支离破碎的智慧之树试图思考,思考失败。

伊善道:“这树,可真大啊。用来当烧烤燃料,肯定能用很久。”

这一刻,她丧失了所有警惕,只想休息一下。仿佛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她的思绪,抚平她的不安。

张三问抹了一把脸,他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精彩的部分。他明明就在现场,可怎么就感觉不对呢?

“问月,你觉得呢?”

张问月手里还握着小型起爆器,她觉得脑袋嗡嗡的。一方面是爆炸的冲击波,另一方面雷电的洗礼,张问月觉得自己的脑浆都要被搅和均匀了。

张问月道:“脑浆充分搅拌后,应该是粉色的。”

“你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什么粉色脑浆?你是想喝草莓牛奶?”

张三问还真从兜里掏出一盒草莓牛奶。

张问月觉得她哥傻了,但这不影响她接过牛奶,插上吸管,用力吸溜一口。

“吸溜——————”一口闷。

张问月把喝空的牛奶盒塞进的张三问帽子里,用力拍了拍张三问的脑袋。

“嘶,疼!”

既然疼,那就不是做梦喽?

心满意足的张问月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哥,我觉得你灰头土脸的,影响个人形象,给你拍拍土。不用太感谢我。”

说话时,张问月一直盯着智慧之树的躯干。

雷霆的痕迹还在智慧之树的树干上,但这丝毫不影响红色根须的行动,与之相反的,这些根须贪婪的吸收着那些力量。

张问月掏出脖子上挂着的小罗盘,仔细盯着看。

“三问,我怎么感觉对不上方位,你帮我背一遍口诀。”

“我会那玩意儿?我就会玩飞机,这不是你说的?你不是说你的废物哥哥只会搞机?”

张三问掏出盒子,小心翼翼取出自己所剩不多的袖珍无人机,珍而重之的放飞一架。

刘槐香看到孙子放飞无人机,双手撑地,直接跳出临时战壕,一个爆冲,俯趴,几乎是瞬间就到了张三问身边。

“看啥呢,给我瞅瞅。”

伊善戳了戳张妙言肩膀,问:“刘长官一直这样?”

张妙言回忆了一下,从幼年的经历中觅得蛛丝马迹,点头:“我奶八十大寿那天,爬树摘柿子,挂树上下不来。我爸被来吃饭的一堆人,训了一下午。”

伊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默默竖起大拇指。

这可真是老当益壮,这一套动作,她这个年轻人都做不到如此流畅。

直播间观众看他们的小动作,都快笑疯了。

我是锄禾:超绝警惕感与松弛感相融合。我妈让我下楼丢垃圾,我在门口笑哈哈,我妈以为我嘲讽她,罚我今天不许吃零食。

觉戏:这是什么松弛感,这么一看,包柱跪的好标准。所有人看起来都很忙的样子,各有各的忙碌。小白这是忙着摆烂吗?

吃杂食的冀兔子.:理论上我应该害怕的,可现在一点都害怕不起来。大花好样的,干它丫的!

凌挚:宋天骄这一波,有点6啊。对了,宋天骄的资料还没公开,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一轮明月挂枝头:智慧之树拿来烤肉,会不会有毒?这样一棵树,怎么看都不是正经玩意儿。

闲情逸致i:如果有炉灶,可以拿来烧水用,烟雾需要过滤排放。这么大一棵树,能烧好多开水。

在华论局的努力下,华夏观众已经歪楼到烧开水了。

华论局高强度对内作业,正式加班。

宋天骄的资料?以前是没有,现在是绝密。

自从天目小组大清洗后,动作变得很少,对外引导舆论,维稳处理因天目出现造成的恶性事件。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多大动作。

最近华夏观众都不太能感觉到天目小组的存在痕迹了。

天目会议室里,赵江城看着手里的文件若有所思。

赵回乖巧端坐在会议桌上,目光死死盯着投影:“三角是稳固的形状。三股力量的抗衡,是最牢固的。”

赵江城已经习惯了赵回的语出惊人,他在文件上签字,递给秘书,抬头道:“赵回,你说的三股力量是哪三股?”

赵回一脸你真笨的表情:“当然是新生神祇、梦魇,以及那个喜欢躲在暗处的阴暗比,吾主。”

“Pan呢?”

“那种东西,啧。”赵回目光轻蔑,仰着下巴道,“如果所谓的神有等级,Pan就是最低等的蝼蚁。牠的规则不堪一击。其他神祇只是路过,都能让牠颤抖,其他神祇伸出触手,都能让牠消亡。

如果我主不是个习惯躲起来的畏首畏尾之辈,Pan根本不会降临。我主的做派,简直像个阴沟里的老鼠。”

这是赵回第一次对Pan有明确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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