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一个长期的解决方案。”阿琉克斯看向沈昭，虚影的脸上露出一个熟悉的、狡黠的微笑，“你不是最擅长...骚操作吗？”

沈昭眨了眨眼，突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开个公司。”阿琉克斯说，“专门处理这些‘有害垃圾’。”

这个想法太大胆，太疯狂，以至于莉娜和老陈都愣住了。

“跨世界服务，使命必达。”沈昭接话，嘴角开始上扬，“我们回收主神残片，防止它们祸害其他世界。同时...也许能从中提取有用的数据，帮助各个世界修复被主神破坏的部分。”

玄清思考片刻，点头：“理论上可行。主神虽然是敌人，但它的数据库包含了无数世界的信息。如果能安全提取，对各个世界的重建会有巨大帮助。”

“但我们需要技术。”沈昭说，“需要能安全处理这些碎片的技术。”

阿琉克斯举起手中的金色晶体：“这个就可以作为研究样本。我的数据库里还有雷烈和弑天留下的联系方式——雷烈的飞船上有星际级的分析设备，弑天的魔界有封印和净化技术。”

“还有玄清的阵法。”沈昭补充，“多个世界技术结合，应该能搞出点名堂。”

计划就这样定了下来。他们小心翼翼地收好金色晶体，准备返回共舞镇。

在离开冷却塔前，阿琉克斯的虚影开始变得模糊。

“我的能量快耗尽了。”他说，“这次强行现身，消耗很大。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会再次陷入沉睡。”

沈昭的心一紧：“多久？”

“不知道。”阿琉克斯的虚影飘到她面前，用半透明的手轻抚她的脸颊，“但这次不会太久。而且...”

他看向金色晶体：“研究这些碎片，提取其中的数据能量，也许能加速我的恢复。”

沈昭握住他虚影的手，虽然感觉不到实体，但能感觉到那份存在：“我会的。我会建立一个公司，回收所有主神残片，用它们来帮你恢复。”

阿琉克斯的虚影笑了，那笑容温暖而明亮：“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的身影逐渐消散，重新化作一缕银光，飞回玻璃瓶中。但这一次，银光明显更加明亮，更加活跃。

返回共舞镇的路上，沈昭已经开始规划她的“公司”。

“名字就叫...‘有害垃圾回收有限责任公司’。”她说，“简单直接，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的。”

莉娜笑了：“会不会太直白了？”

“要的就是直白。”沈昭说，“我们要在各个世界打广告：你家有主神残片吗？有失控的系统吗？有需要清理的数据垃圾吗？找我们，专业处理，安全可靠！”

玄清摇头失笑：“你打算怎么‘打广告’？”

沈昭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阿琉克斯留给我的真名符文，能连接各个世界的广播网络。虽然不能像上次那样全球直播，但发送一些广告信息还是没问题的。”

老陈问：“那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做什么？”

“很多。”沈昭认真地说，“我们需要后勤，需要基地建设，需要情报收集，需要...所有支持性工作。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完成的事，需要整个共舞镇，甚至更多世界的合作。”

回到镇子时，天色已晚。沈昭立刻召集了主要成员，宣布了她的计划。

反应比她预期的更热烈。

“听起来很酷！”这是年轻人的反应。

“能为其他世界做点事，感觉很好。”这是中年人的想法。

“沈昭老师做什么我们都支持！”这是孩子们的宣言。

甚至连南区的丧尸都有了反应——当沈昭在广场上解释计划时，“舞者”带领的丧尸群在围墙内整齐地“鼓掌”（用敲击墙壁的方式）。

当晚，沈昭坐在小屋的桌前，开始起草公司的第一份章程。玻璃瓶放在桌上，里面的银光兴奋地闪烁，像是在给她加油。

写到一半时，银光突然冲出瓶子，在空中形成一行字：

“新任务发布。”

沈昭放下笔，看着那行字：“什么任务？”

银光重新排列：

“任务名称：清理第一个‘有害垃圾’。”

“任务目标：前往编号A-734世界，回收一片主神残片。”

“任务奖励：预计可提取数据能量，加速系统恢复进度5%。”

“是否接受？”

沈昭笑了，眼中闪烁着久违的战斗光芒。

“当然接受。”她说，“不过这次，我们要做得专业一点。”

她重新拿起笔，在章程上加了一条：

“本公司提供上门服务，支持跨世界传送。首次客户享受八折优惠。”

银光在空中跳跃，像是在大笑。

窗外，共舞镇的灯火温暖而明亮。远处，南区的丧尸们在月光下安静地“工作”。而在星空之上，无数个世界正在等待——

等待一个红衣女子，和她刚刚成立的“有害垃圾回收公司”。

新任务，新冒险，新故事。

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25章 最后的骚操作

第一个跨世界订单完成后的第三个月，共舞镇的屋顶上多了一个新设施。

那是一个用废弃卫星天线改造的观星台，搭配着玄清布置的“引星阵”和雷烈留下的“全息投影仪”（虽然大部分功能损坏，但至少能显示基础星座图）。每天晚上，只要天气晴朗，沈昭就会来到这里，躺在自制的躺椅上，看着星空。

今晚也不例外。

只是今晚，她不是一个人。

阿琉克斯的虚影已经凝实到几乎与真人无异——虽然触摸时还是会感觉到轻微的“穿透感”，但至少能看到他银发的每一丝光泽，能看清他眼中星河流转的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