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始乱终弃后又被强取豪夺了(132)
“对了,阿瑶姐姐,你托人给我带回来的那些小玩意我收到了,很喜欢。”宁纯也自己找了个小凳子,围着炉边的小桌子坐下了。
“你喜欢就好。”毕瑶放下茶杯,搓了搓手背,“予安哥呢,信件收到了吗?”
“嗯?”柳予安茫然不解。“信件?给我的?”
“是啊,不过不是跟小纯妹妹一起寄出的。”毕瑶怔愣地解释,“给你寄了两三封呢,都没收到吗?”
柳予安摇摇头。
“会不会是路上丢失了之类的。”宁纯给了一个可能的解释。
毕瑶心中也莫名,又搓了搓手背,话锋一转:“算了,我人也回来了,信不信的也没什么了。”
“阿瑶姐姐,你这是,起了冻疮啊。”宁纯看着毕瑶的手,一看就是冻疮。
“冻着了,抹了药膏也不见好,一暖就发痒。”毕瑶伸出手背,给宁纯看。
“我有个方子,过两日做了给你送去。”宁纯试探着按了按毕瑶的手背,真诚地道。
毕瑶也是刚回来的第二日,三人随意说了说闲话,其实也只是柳予安默不作声地听着两个姑娘聊,大多数还是毕瑶在讨论此次出门所见的光景。
闲谈一会儿,毕瑶想让柳予安知道自己回来的目的也早就达到了,还有其他事情要回家去,便起身要告辞。
刚要起身,此时恰巧碰上了归心似箭急匆匆赶回来的宁简。
宁简刚见有其他人在,有些惊愕,一见竟是许久不在京都的毕瑶,心中更是不爽了。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毕瑶本欲要离开的心情此时竟也没那么迫切了。
“大哥。”宁简只喊了一句,便谁也不顾地坐到了柳予安身边静静呆着了。
和毕瑶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得到了对方一个胜券在握的微笑。
“那予安哥,阿瑶妹妹,我便先走了,改日再来打扰。”毕瑶飒爽一笑,由着宁纯将自己送了出门。
“她来做什么?”宁简坐在柳予安身边,看不出喜怒哀,但很明显不是太欢喜。
他拿起柳予安的手掌反复看了看,包着厚厚的纱布其实看不出分毫,只不过是乐在其中地找的亲近的借口罢了。
“她,刚从北边回来,过来看看。”柳予安本想着是该叫“阿瑶”的吧,但突然想起之前宁简的嘱咐,便转口成了“她”。
她?宁简这一听觉得更不是滋味了,怎么就有一种偷偷摸摸不想让人知道的感觉。还有,看看,看谁?为什么不直接说看你。
柳予安也没想到,一句如此正常的回答,竟能惹得宁简满肚子牢骚。
但宁简也不能说出来,总不能像个妒妇似的:我马不停蹄地赶回来想看到你,你竟在家和别的女人闲聊?还称唿得如此隐秘亲昵!
“嗯。”宁简此刻烦躁得很,仿佛本就因为毕瑶当初那番话已经平息许久的焦躁,此时又蠢蠢欲动地不象样了。
怀着焦躁不安的心,却又等来了柳予安另一句扎到心的话。
“对了小简,近些日子有收到寄来咱们这儿的信吗?”柳予安闲作家常般问出口。
此时宁纯也将人送走后进了屋。
“对,我好像看到有送信的来,当时是二哥在门口见的。”宁纯进门后打了个哆嗦,正听到柳予安的话,便随口说了句。
“嗯,有。”宁简点头。
他知道那些信件是毕瑶寄的,收到信件时,宁简也做过心理斗争,一边默念着君子圣贤,一边自私地想将其直接损毁。
善恶之心交融,最后给自己找了个很可笑的借口。
“太忙了,都忘了。一会儿拿给你。”宁简心中劝慰自己:这应该不算说谎吧。
随后宁简又在心中怒骂自己一句:你可真是当婊子还立牌坊。
四封信毫无意外地交到了柳予安手中,不过柳予安倒也没太多心思想去着急忙慌地看。这倒让宁简的心里稍微好受了那么一点儿。
晚饭吃的是毕瑶带来牛肉。这年头牛肉可不能随便吃,这大概是柳予安这几年来第一次吃到。
按着柳予安的方子,将上冻了的牛肉片了薄片,众人围着炉子蘸着芝麻酱吃了涮锅。
不知是差在锅是铁的,还是差在锅底是清汤,总觉得差点意思。不过即便如此也让宁纯宁念两个孩子吃得异常兴奋了。
晚饭过后,柳予安觉得现在浑身不自在,便央着宁简给自己将纱布撤了。
宁简经不住柳予安的再三央求,只答应说明日换药时会将纱布缠得薄一些。
此时柳予安实在有些受不了自己的头发。本来摔倒那日便想沐浴洗头了,这一拖又是一日。
于是柳予安艰辛地退而求其次准备打点热水先擦擦身子,毕竟现在有了热乎炕,也有了源源不断的热水,也不是太怕会着凉。
“大哥?”宁简本就是往柳予安屋子这边瞧了一眼,看着屋内还亮堂,便来到柳予安屋门口。
又瞧着屋门没关严,便推门进了来。
柳予安此时正在单手单脚地从锅里舀水到木盆中。
“这么晚,怎么还不歇下。”宁简赶忙进门,接过柳予安手中的水舀,将人扶住。
“想擦擦身子。”柳予安实话实说。
“我来吧,先扶你过去炕上坐着。”宁简没头脑发热地再去将人公主抱,有商有量地将人扶着走进里屋。
“那个,”柳予安又开口道,只是有些结结巴巴不好意思,“想去解个手。”
刚进了屋便又要去如厕,这让本就脸皮薄的柳予安着实不好意思。
“是我没想到,应当给大哥准备个恭桶的。”宁简反倒是自责起来,这反而让柳予安更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