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始乱终弃后又被强取豪夺了(133)
“放屋里会有味道,还是出去就行。”柳予安道。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大哥你在这等着,我去找一个干净的进屋。”宁简将其仔细地扶上炕,转身出去。
不消一会儿,便将一个干净的木桶提了进来放到炕下柳予安眼前。
“来吧。”宁简正色道。
“那个,不然将它放到墙角?”柳予安心中惊悚:来什么?直接尿?!
“哦,好。”宁简言听计从地将木桶和柳予安一同带到墙角。
于是,宁简扶着柳予安围站在木桶前,二人面面相觑。
宁简没吱声地扶着人站着,柳予安满脸懵懂地看着宁简。
正在柳予安要开口说:要不先回避下。毕竟谁被人看着也尿不出来啊。
没想到宁简先柳予安一步开了口,一脸正义地道:“怎么不尿,要我给你把着吗?”
柳予安:!!!
“不用!不用!”柳予安慌乱道。
“那大哥这右手能用吗?”宁简跟没察觉到此时的尴尬一样,又问了句。
柳予安一看,自己左手正扶着宁简胳膊,右手缠得圆滚滚的,只露了指头尖。
“我来帮你吧。”宁简作势便要去解柳予安裤带,这动作将柳予安逼得单腿蹦着后退了两步,险些被摔倒,好在被宁简结结实实地扶住了。
“噗嗤”,宁简方才的一本正经转而变成了眉开眼笑。
“好啦,大哥你自己扶好,我先去盛水了。”宁简说罢,还饶有深意地往下看了一眼柳予安的腹下。
柳予安:!!!不是,等等,扶好?扶墙吗?扶什么!你说清楚。
当然只是柳予安内心独白,宁简将人平稳地放下左胳膊后便勾着嘴角出去外屋了。
柳予安右胳膊撑着墙,左手扶着自己……
宁简准备好热水盆后,由着柳予安坐在炕边,将毛巾热过后拧干搭到了盆边。
宁简站在地上柳予安面前,还不待柳予安拉开亵衣的衣带,宁简觉得自己拳头已经硬了。
待人将上衣完全去除开始拿起毛巾擦拭,宁简看得一边心花怒放一边煎熬无比。
此时宁简很想上手接过柳予安这笨拙的左手,可他不敢,心中杂念太多,看着意中人单纯地擦洗都变得香艳无比。
于是,脱口间变成了:“我先出去一趟,大哥擦完叫我。”
都是大男人,柳予安其实也没什么大避讳,估计宁简是自己有事要忙,原本想让其帮忙擦擦后背的话到底也没开得了口。
其实柳予安自己也觉得有些矫情,简单擦洗过之后才马后炮地想,大男人的洗个澡怎么就不能忍一下了。
而后等宁简重新进来后,柳予安很想矫情地问问能否帮自己洗个头。话到嘴边变成了不知所措的眉头一皱。
宁简仔细琢磨了一下柳予安的欲言又止:“大哥要不要洗头。”
柳予安觉得宁简简直是自己肚子里的小蛔虫了:乐意至极!
作者闲话:
宁简:要吗?要吗?放开它让我来!
柳予安:诶?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不同意!
无言的寂静,只听到舀起浇下的没有节奏的水声。
柳予安躺在炕上,将脑袋伸出炕边,双手抚在小腹上,安详地感受着一双手在自己头上按摩。
“这个力度可还行?”宁简站在炕下,一手托着柳予安的头,另一手轻轻地揉按。
“嗯。”柳予安舒服得眯着眼简直要睡着。
直到宁简摸到他的耳垂,柳予安才又有些清醒地避了避这种瘙痒。
柳予安的耳朵一碰就热,而表面看上去,则是肉眼可见的变红。
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宁简恍惚间不由得想起来初次和柳予安有近距离接触的时候。
那是柳予安的大婚之日,晨光熹微中自己推门而入入眼可见是柳予安在手忙脚乱地绾发。
莫名其妙中就自告奋勇地去帮忙。当初的画面如今依旧历历在目。
是了,自己当时怎会觉得一个男人美呢。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而今,那绝美的男子便躺在自己身下,惊艳比幼年时那惊鸿一瞥尤为甚。
就这么倒着的视角居高临下地看去,黛眉清目,鼻梁高挺,朱唇湿润。再看向那红艳欲滴的耳垂,如何不让人心动。
宁简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住了,千回百转的思绪中,竟低头想去吻上那红艳的唇。
越来越低,越来越近。
“嗯?”突然间,柳予安睁开了眼。
宁简被自己的行为惊慌出来冷汗,毕竟心中臆想是一回事,私下难以自持又是另一回事,如此不加掩饰的大逆不道可是不能由着再放肆下去的。
柳予安本在这舒服的揉按中将要昏昏欲睡过去,但感到宁简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住了,便睁眼要看是有何事发生。
勐然见一睁眼,是一张正在贴近自己的俊脸。朦胧间,柳予安竟生出一种“小简是不是想亲我”的错觉。
“我脸上有东西?”尽管柳予安有些心颤,但还是没有问出那不切的实际的话,转而说出了个可能性极大的问法。
宁简又如方才般重新低下头,视线注视在柳予安下巴上,而后平静道:“是我看花眼了。”
连深入地去编都没有,柳予安还真就不欲深究这个话题了,这明显让宁简松了一口气。
“好了,我再盛盆热水,将头发冲洗干净便可以了。”宁简利落地去接了新一盆热水。
头发竟然比柳予安预想得好洗,但还是用了好大一会儿。
洗过后,宁简还不忘贴心地帮柳予安绞干头发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