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始乱终弃后又被强取豪夺了(152)
和宁简的关系就这样毫无交流地又渡过了十来日,柳予安的精神已经接近了崩溃边缘。
长久的束缚感让他心力交瘁,宁简的步步紧逼竟让他又有了活不下去的念头。
半睡半醒间的濒死感,午夜梦回时惊出的一身冷汗。柳予安觉得自己要么能逃离这个地方,要么,便要死在这了。
只是,还没等到逃出去的机会,却先等来了宁简和自己再一次撕破脸皮的试探。
柳予安只记得那夜的雨下得极大。
五月初,又到了宁简休沐之日,外面雨声哗啦啦下着好不催眠。直至夜晚,雨也不见有歇息的念头。
宁简破天荒地点了两根熏香在柳予安屋中。
柳予安无暇顾及宁简态度的反复和给自己的各种小玩意儿,依旧是毫不搭理且当眼前没这个人。
熏香慢悠悠地燃,形成的烟痕轻飘飘升着,偶有一阵清风拂进屋中,那烟痕被吹散后于空气中消散无形。
柳予安从未闻过如此的香气,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心旷神怡地想寻着源头多沾染一丝。
只是,熏香染上还未有一盏茶功夫,原本心旷神怡的柳予安竟开始浑身如醉酒般发热,面颊上也不知何时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
若说柳予安再反应不过来这熏香的效用,那可就是真傻了。身下那可耻的反应,无不彰显着宁简的心思。
柳予安难以自持地起身想熄灭这熏香,却在起身前宁简先进了屋。
此时宁简已除去外衣,身着一身白皙的里衣,手中还燃着根蜡烛。
宁简先是惊讶于柳予安为何还不歇下,待他将蜡烛替换掉那原本房中的烛尾时,光线稍明亮了些,才看清柳予安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
自那次暗香阁之后,柳予安开始惧怕黑暗,便是夜间也要燃着烛火才能入睡。
若是烛火熄灭,便会从睡梦中惊醒,而后浑身颤抖冷汗涔涔。
宁简了然于柳予安内心的恐惧,深知那是自己造下的孽,故而也掏空心思地想要弥补。
本已躺下,但想着白日里柳予安房中的蜡烛只剩了残尾,便又起身去寻了两根送过来。
白日里宁简休沐却也并没有同柳予安一直在一处,期间抽空去了刘太医那处叙了旧。
至于为何主动交好那刘太医,宁简也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宁家当年的灾祸不知所起,宁简心中过不去这个坎儿,便想着哪怕耗着时间,也要寻根究底地找出来。
于是线索便从刘太医这边来了。
从刘太医宅院出来时,还带了盒熏香。倒不是宁简特地要的,只是那刘太医午时吃了点酒,拿出了几盒来熏香来,显摆似的介绍着不同效用,而后便要送上宁简一盒。
宁简本无意于这些妃子娘娘们爱用的玩意儿,但听着介绍说这种能安神助眠,便也欣然拿上了一盒。
这不当晚便给柳予安用上了,只盼合着这泠泠雨夜,能入得好眠。
而此刻,宁简恍然大悟似的紧忙将那熏香熄了。
当然,似乎为时已晚。
宁简带着担忧用手背去碰柳予安的额头和脸颊,却被柳予安甩手打开了。
“你真让我感到恶心。”柳予安瘫软地倚着床头,带着略微不自然的喘息声,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
天知道宁简有多么冤枉。
仇视的氛围被熏香的后劲洗劫一空,宁简心中的委屈也被残留空气中的熏香沾染上了一丝异样。
此时再解释这些也毫无作用。宁简怔怔地站在床边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是走是留。
柳予安此时内心的惶恐纠织着压抑的欲望,热血阵阵上涌。
心中明知是宁简点了熏香肯定是又起了什么心思,面上却还是不堪示弱地咬牙坚持着,仿佛野兽防备时的眼神对峙,只待有一方能先败下阵来。
当然,柳予安对这种期待能成功的概率不足一成。
但难以置信的是,宁简真离去了——还能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
这迷惑的行为反而让柳予安有了丝不解。只是这不解还没来得及供他细想,那汹涌的热血却是再控制不住了。
他浑身像过了遍水似的,瘫软地窝进薄毯,又觉得太热,将衣衫尽除了去。
屋外的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柳予安却在屋内汗如雨下。
他此刻大概是神志不清了,朦胧间也不想再去忍受,不利落地解开亵裤,握上了自己那早已不受控的坚硬。
手脚的疲软让他有些力不从心,手上的动作不断,哼哼唧唧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得到疏解。
恍惚间,宁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柳予安背对着床边的身后。
柳予安只觉自己从背后抱住了,而后那人强迫般将长腿压别在自己蜷缩着的腿上,从背后将胳膊伸到身下,别住了自己肩膀。
而后,身下便是那取而代之的不属于自己的手。
“别,不要。”然而柳予安的拒绝毫无作用。
不可言说的快感借着熏香的后劲来得异常汹涌,可被外人玩弄的羞耻感也让柳予安痛不欲生。
强烈的矛盾情绪复杂交织,柳予安终于在那痛与快中泄了出来。
屋外那淅淅沥沥的小雨,在经过一阵汹涌的泼洒中,终于是停歇了。
柳予安弓着身面朝床内,身下的小臂挡在眼睛上,一叶障目般想挡住这份羞耻。
宁简那纯白的里衣依旧整洁,与床上那一片赤裸的狼藉形成强烈的对比。
干净的帕子沾了温水,宁简将那柳予安的粘腻轻轻地擦拭了一遍,而后又擦了一遍自己的手。
小臂上还有一道深深的齿痕,那是柳予安痛快而痛恨时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