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始乱终弃后又被强取豪夺了(190)
而柳予安则是真正的高烧不退一睡不醒,期间宁简也守了一晚,只是柳予安体质大概是真的不够好,一睡便是两日。
此时临近中午,柳予安由着宁简和鹿鸣星两人的相看下咽了几口白粥,好赖是腹内舒服了些。接着便从医馆中回家了。
回家自然是回宁简地契下的这座院子,至于柳予安自己买的那处,竟然是没人提到,仿佛随着宁简回来,才是自然而然的事。
回去的路不是太远,可宁简的腿是有些瘸着的。
这一路上看的柳予安有些心惊,于是他自己还是软弱无力,却无法自控地去搀着宁简。
这让一旁提着两个小包裹的鹿鸣星看得嘴角直抽。
他目瞪口呆地对上了一瞬宁简的视线,而后便眼睁睁看着支撑搀着柳予安的宁简瘸得更厉害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大哥,我好怕啊
鹿鸣星亦步亦趋地跟在搀扶着高大宁简的柳予安和瘸着腿走路的宁简的身后。
现下只一心想尽快将两人送回,好摆脱这个三人行中一只狗的尴尬气氛。
“我去找星晨哥了,等晚些来给你们来送饭,你们自己歇着吧。不用送,再见。”鹿鸣星将两人安全送回后,放下包裹便迫不及待地走了。
鹿鸣星人走出门去,还不忘贴心地带上了院门。
如今仅剩柳予安和宁简二人站在院中原地不动了。氛围一时有些静得出奇。
而后,方才那被躲避掉的眼神和那没攥住的手,在此时化为了一个深深的拥抱,紧紧地拥人入了怀中。
所有的担惊受怕在身体相贴的那一刻全部化为了心安与踏实。
“大哥,我好怕呀。”宁简紧抱着柳予安,在其耳边喃喃细语,“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被拥在怀的柳予安竟也生出了一种得而复失的踏实感。
然而那踏实感在宁简得寸进尺的接下来的一句话后,让柳予安又开始不知所措了。
“予安,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宁简依旧姿势不变地拥着人,呢喃着似是勾人夺魄的咒语。
如果说叫“大哥”那是克制,那么唤“予安”时便是爱欲了。
柳予安此时仿佛开了窍般,突然懂了这个称唿的含义。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因着这个称唿而再挣扎躲避。
他任由宁简如此抱着,在其背后抬起的手,轻轻拍了一下宁简的背。
“不怕了,我没事,我们都没事。”还好,我们都没事。柳予安像哄着撒娇的孩子般安抚着宁简。
而接下来等到的,是宁简几乎要将人揉进自己胸膛中的更加紧的拥抱。
临近傍晚时,鹿鸣星如约来给两人送晚饭。
只是与之一同而来的要星晨却气势汹汹地提着饭盒走在前面,身后的鹿鸣星则蔫蔫巴巴着急忙慌地紧跟着。
这二人摆明是生了什么矛盾。
“柳予安,你可算是醒了。”要星晨那本带着些许严肃的脸上,在再次见到醒着的柳予安后可算是有了些人气儿。
“嗯,没事了。”柳予安迎向前去,要星晨却不把手中的食盒递过去,自己向前几步,放到了宁简身旁的桌子上。
此时宁简在椅子上乖乖端坐着,按照柳予安所说的要求,不能随便起身或走动。
“你这烧是退了吗?”要星晨放下食盒后,像是顺了手似的,抬手便在身旁的柳予安额头上用手背试了一下。
“咣当。”这是宁简着急起身时将椅子往后踢到的声音。
“嘶~”这是身后跟上了的鹿鸣星,太过着急而脚尖踢着门坎的抽气声。
要星晨后知后觉迅速抽回手,柳予安木讷自然地站在原地,宁简却如临大敌般浑身紧绷。
顺着那抽气声一转头,要星晨对上了鹿鸣星疼得含着泪花的眼。
柳予安向前连忙扶着宁简又坐下:“怎么了,腿没事吧?”
要星晨却望着鹿鸣星欲言又止地转回去了头。
柳予安觉得自己心事挺多的,可要星晨的心事好像更多。从前的那种洒脱自在,竟不知何时消失了。
宁简此时和要星晨在一旁说点儿公事,鹿鸣星则陪着柳予安在另一边面露悲色。
“柳予安,星晨哥要走了。”鹿鸣星低着头,语气中带着些哀伤。
他转头看了看正和宁简认真说话的要星晨,又继续回过头来低了下去,像是一只落魄的幼崽。
“好好的,他是要去哪里?”柳予安有些云里雾里的惊诧。
“他说他要浪迹天涯去。”鹿鸣星低声回答。
曾几何时,要星晨是和柳予安说过自己的梦想的。
可那是他母亲和长姐皆在,当时他还调侃自己这辈子估计做不成什么自在的侠客了。
柳予安好像能理解要星晨的打算。
“那你呢?”柳予安轻声问道,“那你今后打算如何?”
“我不知道,我很矛盾。”鹿鸣星语气失落,几乎是要哭了出来,柳予安甚至都能从那失落中听出什么肝肠寸断来。
“我若是放下父母随他走,这未免也太自私了。父亲母亲都上了年纪,我喜欢男人也就算了,如今又要出去浪迹天涯。”
“可我若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离我远去,我真的不甘心。”鹿鸣星哽咽了,他捂着心口处,“柳予安,我真的好喜欢他啊。我现在一想到他要离开,心里就好疼好疼啊。”
“那他呢?”柳予安无法感同身受,甚至都不知该如何劝慰,“要星晨怎么说。”
“他巴不得我留下,根本不想让我跟着他。”鹿鸣星到底是没忍住,低着的脑袋眼泪啪嗒嗒地往下掉,“他说,他说他烦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