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始乱终弃后又被强取豪夺了(189)
此时宁简才茫然觉察出这石洞中有些冷清,两人又一丝不挂,那几张小兽的毛皮还不足以将两人全身遮住。
宁简侧低头看了眼搂住自己脸色发红的柳予安,又加上感受到这浑身传导过来的热乎劲儿,终于反应过来,柳予安这是发烧了。
“大哥。”宁简轻声哑着嗓子动了动柳予安。
而柳予安则是浑身哆嗦了几下,将宁简抱得更紧了。
宁简不敢多耽搁,好不容易的死里逃生,可不能因着高烧去了性命。
“大哥,你别睡,我带你回家。”宁简赶忙翻身起,恋恋不舍地将拥着自己的柳予安从身上扒了下来。
然后将所有的兽皮都搭在了柳予安身上,自己去穿那架在火堆旁的衣服。
这潮湿的天气,哪怕一直烘着火堆,也干得不彻底。宁简顾不了太多,随便套了身上。
然后将那陶盆中倒出来一碗热乎乎的水,半拥着柳予安给灌了进去。
柳予安梦魇得煎熬,真实和梦里都开始分不清了。他在梦中拼命地跑,跑得浑身疼。
而后画面一转,又梦到他当年背着宁简下山的那一幕。一个视角切换,他又成了那个后背上的人。
“小简!小简!”柳予安惊唿着,从梦中惊醒。
“哎呀!”鹿鸣星正在给柳予安当脑袋上毛巾手一个惊吓中撤了回来,“柳予安你醒啦,太好了。”
“这可吓我一跳。”鹿鸣星眨巴着眼睛看着柳予安,还不忘拍拍自己的胸口,念念有词,“不怕不怕,回家回家。”
柳予安自己也不知梦到了什么,唿喊着睁开眼后,竟然忘记了方才惊吓的原因。
“小简呢,小简还好吗?”柳予安勐然坐起,焦急地问道眼前的鹿鸣星。
“你现在感觉还好吗?”鹿鸣星当即关心道。
两人同时问道,一时声音有些重合。
“你都这样了,这还先关心别人。”鹿鸣星恨铁不成钢道。
柳予安起身太勐,脑子此时在打晃悠,他一手撑着床,一手按着太阳xue。
“哎呀,先别急,你高烧了两日,我都怕你撒手人寰了。”鹿鸣星上手去扶柳予安,将一个枕头放到了柳予安身后,“啊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宁简没事,别担心了,他在另一个房间中。”鹿鸣星瞧着柳予安眼巴巴想要去看宁简的样,心软地解释了下。
“我去看看他。”柳予安还是拉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鹿鸣星连忙将人按下。
“宁简在那里躺着,还……”鹿鸣星话没说完,听到了外面的响动。
他的位置恰好看到另一房间的门口,而后鹿鸣星便朝着门口外的方向试探地眨了眨眼睛,萌萌地道:“他是醒了,还是没醒啊?”
而后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后,鹿鸣星转头信誓旦旦地对柳予安道:“他应当是没醒!”
柳予安在心有余气力不足的晕头转向中,扶着鹿鸣星的胳膊走到了宁简所在的房间。
在宁简的床前站定,柳予安的第一反应竟是微蜷着手指去试探躺在床上的宁简的鼻息。
鹿鸣星:!!!
还好,还好。柳予安松了一口气。
“你先坐下,他人没事。”鹿鸣星哭笑不得,紧忙扶着柳予安坐在宁简床边。“还是他将你背回来的呢。”
“不过大夫说他浑身的小伤口好养,但是腿上的伤,如果养不好的话,会……”鹿鸣星突然觉得柳予安此时对宁简的担忧,好像超乎太多之前的冷淡。
柳予安是知道宁简身上的各种擦伤的,在山洞中给他擦拭身体的时候便看到了,应当是在河流中护着自己时,被各种乱石所划伤的。
那腿,当时自己只觉得伤口很深,但手头工具有限,也只尽量去清理了干净。
“他,会,会瘸?!”柳予安心惊地脱口而出,已然是将那担心当成了事实。
鹿鸣星:???
此时鹿鸣星很想解释:如果不好好养伤,以后阴天下雨会腿疼。
“大哥。”然而宁简却在此时“幽幽转醒”。
“我出去和大夫说一声,你们先聊。”鹿鸣星福至心灵当机立断,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柳予安在他睁开眼的那一刻,内心悸动,竟有一种很想去抱上一抱眼前这人的冲动。
“我在。”却又在和宁简饱含爱意的对视中,不敢再去直视那双眼睛。
宁简轻轻抬手想要握住柳予安的手,可那手还来不及攥紧,便又流沙般让人滑了出去。
“没事就好。”柳予安撇开视线,将人扶着抬起枕头,让宁简靠在了床头枕头上,“还疼吗?”
“不疼的。”宁简轻轻摇摇头,嘴唇干得苍白。
“我去给你倒杯水。”柳予安自己还是刚醒来,滴水未进呢,却是想着先关心起了宁简。
于是他起身欲出屋。
“大哥。”宁简叫住柳予安,柳予安应声而停,却没有等到下一句。
当两人眼神又交汇时,柳予安看到的是宁简一个苍白却会心的笑。
“好好歇歇。”柳予安又被那个爱意满溢的笑容吓得落荒而逃。
毕竟是同生共死过的交情,心态有变化也是难免的。柳予安心中凌乱地走出宁简的房间时,是如此告诉自己的。
两人是住在一家医馆的,那日宁简将柳予安背到了距离最近的一家医馆后,自己便也倒下了。
还是这医馆大夫认识要星晨,给人带了话,这才知道两人都病倒了。
恰巧鹿鸣星来寻要星晨,便留下做着最基本的照料。
期间虽说宁简也发了高烧,但大部分时间是清醒的,同时跟要星晨交待了些事,由着要星晨一直跑进跑出地代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