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始乱终弃后又被强取豪夺了(197)
而后柳予安便等着宁简抬头,两人相视,似有默契般噗嗤笑出了声。
是柳予安先向前走了一步,迈过了门坎,走到了宁简面前。
两人依旧没有任何言语,柳予安将手中的那刻了宁简姓名的印章放到了宁简手心。
“轰隆。”是天边闷雷作响,也是宁简心如擂鼓狂跳。
“哗啦。”急雨接踵而来。可柳予安撑起了手中的伞,打在了两人的头顶。
宁简身后露天中的衙役们来来回回,手挡在脑袋上慌忙躲雨。
柳予安身后街道上的行人不多,也都行步匆匆。
伞下,宁简握住那印章的同时,被柳予安握住了手。
而后,他听到了比那声闷雷还响的一句:“我来接你回家。”
第一百四十七章 番外一
在安平县的日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着,而自那日之后,柳予安和宁简的关系也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依旧是以前的习惯相处着,可兄弟和爱人是两个不相干的词,当两个词真正挨在一起时,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了。
原本是兄弟的时候,拉个手都正常,可如今是爱人了,连碰个头发都觉得有些子回味享受在里面。
宁简对于那日柳予安的回应,实际还是觉得有些模棱两可的。好像非得要柳予安给出一个“我们在一起了”的话才算答案似的。
他很想直直白白地问出来:“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对吗?”
可每次话到嘴边儿,就又吞了回去。
万一不是呢?万一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误会意呢?
但,怎么能不是呢?眼前的柳予安对待自己的态度,分明不再是以前的兄弟情了啊。
可宁简不敢试探,不敢逾矩,亦不敢问。
这日晚上,又是一场雨,按往年经验来看,大概过了这场雨后,就会完全到夏天了。
宁简躺在柳予安的床铺上,一动不动地盖严实了被子,很安详。
柳予安方才端出去了洗脚水,正在凉风中关着最后的房门。
宁简要去倒的,但柳予安不让。
“你……”柳予安看着严严实实躺在自己被窝里的宁简,没由来吓了一跳。
原本还以为人回去了。
“我……”宁简匆忙中被窝中钻出来,不忘把刚才捂出来的热乎气儿立马用被子盖住,“我怕你冷。”
“所以,所以想给大哥暖暖被窝。”宁简显得有些手忙脚乱,说罢,已经下了床,“我这就回去。”
宁简磨磨唧唧踩上了鞋,慢慢悠悠地往外挪。
司马昭之心。
“今夜在这儿吧。”柳予安没抬头看宁简,自顾自坐到床边脱掉了鞋。
“啊?”宁简回头,有些受宠若惊的不确定,“大哥,你是说我今晚可以在这里吗?”
“我没说。”柳予安很少会如此回答,一副面无表情地钻进被子里躺下了。
“我听到了。”宁简喃喃,但没听到柳予安的再次发话,还是呆在门口没敢动。
“来。”柳予安看着宁简的眼睛,昏黄的烛光下,两人的眸子中似乎都闪动着柔光。
宁简屁颠屁颠儿地再没犹豫,踢了脚上的鞋子便飞跳到床边儿了。
“进来。”柳予安撑开被子。
这可真是。
宁简二话不说钻了进去,抱着贴上了柳予安。
毕竟,犹豫就会败北。
两人都穿着亵衣,没有肉贴肉的粘腻,但也足以让宁简情动了。
而后,被窝中。柳予安平躺面朝上,由着宁简侧身抱着。可,抱着抱着就硬了。
“你……”柳予安不可能感觉不到,但欲言又止后,身子没躲避。
“予安……”宁简鼻息有些粗重,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柳予安的脖颈间。
而此时,柳予安的手顺着宁简的衣领摸了进去。
他在摸我?!宁简心如擂鼓,耳中嗡鸣。这是在做梦吗?
而后且听柳予安声音也有些沙哑地说了出来:“你让我试试吧。”
试试?试什么?!
宁简试探着摸到了柳予安跨间。亦是情动中。
可柳予安的这种反应却让宁简又悲又喜。
喜的是柳予安对自己真的会有反应,而悲的是,试试?
“试试?”宁简不确定地回问了一句,那语调中的不可思议简直要拐出了个九曲十八弯。
“嗯,试试。”柳予安肯定了宁简的疑问。
来吧。宁简睁大了双眼,一脸英勇就义的姿态躺在床上。
柳予安给了宁简一个轻轻的吻,还有轻柔的抚摸。
可。
一阵生硬又迟钝的爱抚后。
“算了。”柳予安翻身躺平了,和宁简排排躺了。
“予安。”宁简咽了口吐沫,身下被柳予安挑逗起来的火更大了,“怎么了?”
宁简误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我不会。”柳予安认命地叹了口气。
不,是作者不让。
这话可爱到宁简简直想把眼前人吞掉。
“那我……”宁简还在哑着嗓子试探着征求意见。
也不行,审核不让。
最终,宁简在与柳予安的亲吻中,用手解决了彼此。
夜太深,激烈过后,宁简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柳予安由宁简打来的温水清理了一下自己,便由困意十足了。
往枕头底下一摸,是一块拴着青绳的平安扣。是曾经宁简送过自己而又被自己摘下来的那块。
柳予安将平安扣重新挂在了脖间,在心安中入了眠。
关于宁简这一边儿。野猪山的三县联合剿匪有功,又有发现金矿这一功劳,可是给三位县令们的业绩上添了好大一笔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