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始乱终弃后又被强取豪夺了(198)
其余两位县令平步青云上调了出去,不出意料,宁简依旧守在其职。
原因无他,为故人而来,守家人之城,伴爱人一生。
而要星晨如他自己所说,给要父上了最后一次坟后,便跟着一波车队出发,浪迹天涯去了。
鹿鸣星则是鬼鬼祟祟紧随着要星晨的车马,也尾随上了路。就是不知多久能被要星晨揪出来。
毕凤依旧是风雨无阻地年年来安平县,只为祭拜上亡夫那么一趟。
逝者已矣,谁说生者还不肯迈出去新的一步。说不定,只是人家看透了红尘而已。
安平县凤祥阁门前,依旧是一个炎热的中午,毕凤特地邀了柳予安前来。
柳予安站外凤祥阁门前,抬头往二层楼望去。
“美人儿,你是在看我吗?”二楼楼台,毕凤扇着圆扇,笑吟吟地喊出了那句美人儿。
换得了和柳予安的相视一笑。
恍如昨日。
柳予安和毕凤闲坐了半日,听毕凤讲了这一年来的乐事趣事。
然后毕凤带走了柳予安随身刻的小玩意儿。后来由毕凤带到京都,将各种画本子里的人物形态雕刻出来,成为了风靡一时的手办。
这让毕凤笑得合不拢嘴数着银票时候还不忘念叨着:“美人儿果然旺我。”
入伏时,宁简有了自己的假期,兢兢业业的努力加上柳予安的现代知识,让整个安平县有了不太一样的面貌。
再有之前的剿匪功绩和发现金矿的功劳,宁简得了一个回京都面圣的机会。
只不过宁简不在意面圣,更想见一下家人。
于是和柳予安一商议,两人便赶着炎热回了京都。
宁宅里的摆设几乎没变,宁振和宁纯的样子也没变,宁念倒是直接蹿出了一大截,模样也开始长开了。
宁简和柳予安进门的时候,宁振带着宁念外出不在,于是宁纯也不搭理宁简,带着柳予安说东说西。
“对了大哥,刚从北边寄过来一封信,写着给你的。”宁纯应当也是刚收到信,还没来得及收,从厅屋中顺手递给了柳予安。“本想下次给你寄过去的。”
宁简默默地守在两人旁边。
柳予安拆开了信看,是慕清寄来的。信中说,慕清与迟逸去了北关,挺好的。风光好,乡亲也好,就是冬季会有些冷。
等再过一阵子两人安顿下来了,有时间便邀着柳予安去游山玩水。
同时,信中还装着一百两的银票,并承诺余下的二百两,连同利息下次一起还。
柳予安收了信,想着之后给慕清回上一封安好信。
正此时,宁振带着宁念回来了。宁振一进门,就提着拐杖将宁简赶进了祠堂里。
宁振看着子孙回家,高兴是真的,但显然也是气愤大于开心的。
当初宁简瞒着全家自请了一个下放,直到要去入职了,才让家里人知道。
一家老小,宁简就这么一走了之,实属不孝。
直到后面宁振知道宁简是又回去了安平县,而柳予安也在安平县后,火气才稍微降了些。
但随之出现的问题便是?为什么柳予安会在安平县?他不是在白云观吗?
宁振问宁纯,宁纯含煳其辞。怪不得每次提到柳予安怎么在白云观也不回来一趟这件事,宁纯就插科打诨过去呢。
宁振算是明白了。但同时,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宁振结合之前的事,好像也明白了柳予安所经受的那件事,极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亲孙子宁简做出来的。
后来,在对宁纯的几次支支吾吾中,宁振算是肯定了这件事。
“就在这里跪着!”宁振拐杖一抽,没碰到宁简。但宁简也深知自己错误极深,干脆诚恳地跪在了祠堂中的排位前。
“你知错吗!”宁振气不打一出来,甩着拐杖打在了宁简后背上。
祠堂外,宁纯拉着柳予安,身旁还有拉着柳予安手的宁念。
“小纯,这……”柳予安有些担心,不禁向宁纯询问缘由。
“大哥你没事吧。”宁纯也是带着宁念刚到,“他有没有再欺负你!”
宁纯也不敢守着宁念说太多,只问了最担心的问题。
“没有。他……”反而是柳予安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祠堂内,宁振的拐杖还在不断地落到宁简后背上。
“你对得起这些担心你的家人,对得起你大哥吗!”宁振歇了口气,又继续抬起了拐杖。
宁简一声不吭地受着,这是他犯的错,该他受着。
“这么打不行。”柳予安很担心,担心宁简的同时,也在担心宁振这么大岁数了。
于是,也不顾什么礼仪了,自觉是很冒昧地冲进了宁家祠堂。
不能拦着宁振,也不知哪来的脑筋,直直地跪在了排位前宁简的身旁。
“大哥。”宁简怕柳予安被误伤,作势要将人拉起来。可柳予安也担心,担心宁振会继续打下去。
“予安,你……”宁振有些惊讶不解地看着柳予安。“这个小兔崽子,他对你,他……”
宁振说不出来那句话。
“爷爷,对不起。”柳予安轻微转身跪向宁振磕了一个头。没有对不起缘由。
宁简也随之对宁振磕了一个头。
“你在为他求情?这个畜牲,他……”宁振更加疑惑柳予安的态度了。
“我们……”柳予安说不出来,很怕宁振因为自己的话而受不了。
话没说完,两人又心有灵犀般同时向着面前的排位拜了一拜。
宁振可能懂了,眼神在清明与难以置信中摇摆了几次。张了张嘴,没出声,迈出了祠堂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