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期徒刑(17)
拔不出,也不能忽略痛感。
任由它肆意扎根,导致伤口处腐烂扩大。
经林延白又解释了几句,余初才知道那几句“教育秘籍”也是他妈妈教给他的,之前为演讲紧张,在网上搜集了大量文稿,临近周一的那天晚上,他突然改变主意,使用了备忘录一直珍藏的语言。
这些是他妈得病前教给他的。
这些年无论换了多少手机,总要一遍又一遍的复制到备忘录里珍藏。
陈舒风陈女士是个很好的教育家,余初记得自己小时候到她家玩的时候,陈阿姨总会趴在书桌前认认真真的批改学生作业,耐心写那繁重的教案。
教案他现在也写的手熟了,走了陈阿姨的路。
他们关系结冰是在他与林延白恋情被发现的时候,陈阿姨跟他单独聊过,余初说只要林延白不放手那自己就也不会放手。这句话几乎要杀死一个对自己儿子无奈的母亲,也是那句诅咒的导火索。
其实林延白说过陈女士年轻时候特轴,被自己封建的父母包办婚姻,被家暴后。带着林延白勇敢出走,并一纸诉书把人告上了法庭。
最终让他锒铛入狱。
重读大学,考上教资,兼职无数,吃苦耐劳,含辛茹苦的养大她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
任谁也没想到,母子二人会走到那一天的地步,互相祈求。
那封遗书被林延白藏起来,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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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表彰会那天,确实是只走了个过场,虽然过程不怎么样,但结果叫林延白很是满意,他是一等奖,最美教师家属是他。
乐的林延白库库发朋友圈,叫余岚以及一大帮公司员工给他点赞。
余初笑他幼稚。四十多岁人了还这么幼稚。
二人笑作一团,320凑了上来。
第9章 霍凛汀择
单汀择视角, 没有霍凛视角。大概是一个一见钟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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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余初和他的爱人和好后,我真诚祝福,并前去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婚礼很浪漫, 我在台下鼓掌, 为他们的爱情。
余初,祝你幸福,永远。
那之后我接受学校安排,出国做了交换生,国外那几年日子不好过,主要是吃食这方面, 我吃不惯异国食物, 总是啃面包,出去了三年, 回来时整个人暴瘦20斤。
大学一毕业我就去考了教师资格证,原因无他, 我喜欢小孩子, 可因天性, 注定我这辈子不会有孩子。
认识霍凛,是因为他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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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在市中心教学, 班里孩子们大多都非富即贵, 是家里的掌中宠, 手心宝。所以个个没有忧虑和顾虑烦恼。
但我发现有个孩子不一样, 瞿思鲶, 他是个忧郁的小孩, 这是初三小孩具备的考前压力。
我观察他一学期了, 觉得临近中考, 这种状态不太好,所以决定进行家访,劝说一下孩子父母对待孩子的方式。
瞿思鲶这个孩子内敛,且内敛的忧郁。
这小孩的名字一听应该就是父母恩爱的类型,父亲姓瞿,母亲名字带有鲶。
我跟瞿思鲶谈过家访这个事情,他没什么反应,轻嗯了声,以表答应。
为了联系瞿思鲶的家长,我察看了由学生填写的个人信息表,意外发现他填的是自己舅舅,而非父母,因着当时我脑海里他父母恩爱的观念尚存,便没有多想。
我打算跟他舅舅好好谈一谈,按照表格的联系方式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最终传来一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我心下叹息,又想到可以等放学,瞿思鲶家长来接孩子时,跟他好好谈一谈。
五点半,放学我牵着瞿思鲶走出教室,他默然不吭声。只是跟我说来接他的可能是他舅舅,有点凶,要我不要害怕。
我觉得他可爱,学生家长一般不会对老师太凶的吧。
事实是我想错了,初见瞿思鲶小朋友的舅舅,一股冷气压便压了上来,微凶超冷。他舅舅或许是远远从车窗见我牵着瞿思鲶,长腿一迈,拉开车门下了车。
瞿思鲶钻进车里,趴在车窗上朝外看。
我礼貌冲孩子家长打招呼,“我是孩子老师,这两天发现孩子情绪不对,想跟孩子父母沟通一下,今天给您打电话无人接听。”见他没打断我的话,接着道,“请问方便让孩子父母联系下我吗?”
他手里掐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想放进嘴里点燃,又顾忌着我还在现场,忍住动作。
“没关系的,您可以吸烟,我不介意。”我出口给他台阶下。
他看了我一眼,接话,“嗯,谢谢。”点燃烟后,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后又道:“他是我姐留下的血脉,他父亲是个军人,牺牲了,我姐自杀殉情了。”
他的话把我震在原地,起初我是在一片祥和的幻想里的,现在一朝被狂躁肆虐的暴雨带走。
嗓子有些干涩的开口道歉,“不好意思,我很抱歉....”话未说尽。
他抖了抖烟灰,说:“没关系,家访可以跟我。”
我张了张嘴,应下,“好。”
“上车吧。”他说完便转身上了车。
我想拉开后车门,却发现被上了锁,有些尴尬的站在车门旁,他觑了我一眼,示意我坐副驾驶。
“瞿思鲶不喜欢跟别人坐在一起,坐副驾驶吧。”他开口解释原因。
心里的疑惑暂且被我放下。
车上,我见他专心开车,便没多言,生怕打搅了他,坐在车后排的瞿思鲶也安安静静的,他们家人好像都话少......
“您尊姓?”
我撇过头去看他,启唇回答他,“汀择,汀南丝雨的汀,选择的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