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133)
但他暗中加强了对景枝月的关注,林助理汇报关于景枝月工作和行程的频率明显增加。
而景枝月,则在极致的“顺从”和“麻木”的伪装下,小心翼翼地进行着他的验证。
他更加仔细地观察沈聿的言行举止,留意他对于行业未来动向的每一次看似随意的点评,对比他投资决策与未来市场热点的契合度。
他试图从这些细节中,找到更多支持“重生”猜测的证据。
同时,他也在暗中收集信息,试图回想前世与自己同时期、同等地位的演员的发展轨迹,对比沈聿为他规划的路径有何不同和超前之处。
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如同在黑暗中摸索,但他别无选择。
他知道,自己正在走钢丝,一旦被沈聿察觉到他真实的意图,后果不堪设想。
这种双面人生般的状态,让景枝月的精神时刻处于紧绷状态,但他却凭借着一股惊人的意志力支撑了下来。
他甚至觉得,这种全身心投入工作,暂时将那些惊世骇俗的猜测和恐惧压抑下去的状态,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有效地麻痹。
至少,在扮演另一个人的时候,他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谁,忘记那个令人恐惧的猜测,忘记那个无处不在仿佛能看穿他灵魂的男人。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这种试图用工作和麻木来隐藏自己的行为,在沈聿眼中,是一种更加高级的诱惑。
沈聿看着景枝月日渐消瘦却眼神坚定的侧脸,看着他沉浸在角色中时那专注而疏离的模样,心底那股掌控欲和破坏欲,反而被刺激得愈发强烈。
他的金丝雀,似乎以为躲进笼子的最深处就能获得安全。
真是天真得可爱。
沈聿端起酒杯,心底萌生出更加邪恶的想法。
看来是时候换个方式,敲打一下这只不听话的小东西了。
第90章 “惩罚”与反噬
景枝月将自己彻底埋入新剧本《无声之境》的准备工作里,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他研究角色背景,撰写人物小传,反复揣摩台词,甚至去拜访了真正的边缘艺术家,体验生活。
他刻意用这种近乎自虐的专注,来麻痹自己因那个惊人猜测而持续颤栗的神经,也试图用这种“绝对敬业”的姿态,来构筑一道抵御沈聿探究目光的屏障。
策略似乎起了一些作用。
沈聿没有再刻意挑起话题,别墅里的气氛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林助理依旧按时送来各种资源供他挑选,沈聿偶尔会在晚餐时出现,两人之间只剩下最简短公务上的交流。
景枝月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种脆弱的平衡,不敢有丝毫松懈。他心底清楚,这种平静之下,潜藏着足以将他吞噬的暗流。
沈聿的沉默,更像是一种蛰伏,一种等待猎物自己露出破绽的耐心。
这种诡异的气氛一直延续到某天深夜。
景枝月仍在书房里对着镜子练习《无声之境》中的一段情绪爆发戏。
剧本中,他饰演的艺术家在极度压抑和孤独中,产生了幻觉,与镜中的自己进行了一场激烈而痛苦的对话。
他完全沉浸在了角色里,眼神癫狂,对着镜中的自己嘶吼、质问、最终崩溃痛哭。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眼眶通红,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脆弱的状态。
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响起。
景枝月猛地从戏中惊醒,愕然回头,看到沈聿不知何时站在了书房门口,正静静地看着他。
沈聿穿着深色的家居服,身形挺拔,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难测。
“沈总?”景枝月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站直身体,迅速收敛了脸上过于外露的情绪,恢复成平日里那副平静疏离的模样,“您……还没休息?”
沈聿没有回答,他缓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他的目光扫过景枝月汗湿的额头和泛红的眼角,最后落在他因为刚刚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在排戏?”沈聿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嗯,一段独角戏,不太顺,多练几遍。”景枝月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语气尽量平淡。
沈聿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身上那冷冽的木质香气混合着一丝夜间的寒意,强势地侵占了景枝月的感官。
“哪段?”沈聿的目光依旧锁着他,追问。
景枝月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他抿了抿唇,低声道:“就是……艺术家出现幻觉,和镜中自己对话的那段。”
“哦?”沈聿的眉梢微微挑起,似乎来了兴趣,“演给我看看。”
景枝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抗拒:“现在?沈总,已经很晚了,而且我……”
“怎么?”沈聿打断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作为投资人,不能看看演员的准备情况?”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眼神却锐利如刀,仿佛早已看穿景枝月想要退缩的意图。
景枝月的手指微微蜷缩,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慌乱和不适,重新转向镜子。
然而,沈聿就站在他身后,那存在感极强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烙在他的背上,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更别提进入刚才那种忘我的状态。
他对着镜子,勉强做了几个表情,说了几句台词,却显得干巴巴的,毫无之前的张力和感染力。
“停。”沈聿忽然开口。
景枝月动作一顿,松了口气,以为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