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134)
却没想到,沈聿忽然上前一步,站到了他的身后,几乎贴着他的后背。
两人在镜中的影像瞬间重叠,沈聿高大挺拔的身影将景枝月完全笼罩,形成一种极为暧昧感的姿势。
“情绪不对。”沈聿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教导的意味,却又充满了危险的暗示,“幻觉中的对话,不是这样的。”
他的双手忽然抬起,轻轻扶住了景枝月的肩膀,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应该是……”沈聿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他耳边气声呢喃,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恐惧,又迷恋。厌恶,又渴望。”
他的手指缓缓下滑,若有似无地抚过景枝月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恨那个被困住的、脆弱的自己,又无法抗拒那种破碎带来的快感。”沈聿的呼吸喷洒在景枝月的颈侧,声音沙哑得可怕。
景枝月浑身僵硬,呼吸急促,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裂。
沈聿的话语,沈聿的触碰,沈聿那充满暗示性和掌控欲的姿态。
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指导对戏”的范畴。
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充满性张力的挑逗。
“沈总……我……”景枝月试图挣脱,声音都被浸染上丝丝颤抖。
“别动。”沈聿的手臂微微用力,将他更牢固地禁锢在自己怀里,下巴几乎抵在他的发顶,目光透过镜子,死死锁住景枝月惊慌失措的眼睛。
“告诉我,枝月,”沈聿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柔和残酷,“你看着镜中的自己时在想什么?”
“是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影帝?”
“还是那个……在我怀里因为害怕而颤抖,哭泣求饶的小东西?”
最后那一声“嗯”,尾音上扬,带着极致的诱惑。
景枝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聿的话,像一把冰冷无情的匕首,狠狠地刺向他所有的伪装,直抵他内心最深的恐惧,还挑逗一般,将他藏在最深处地羞耻,刨出。
他猛地挣扎起来,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掌控和羞辱。
“放开我!”
然而,他的挣扎在沈聿的绝对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沈聿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牢牢箍着他,另一只手甚至更为恶劣地滑到了他的腰间,将他整个人更紧密地按向自己。
“跑什么?”沈聿低笑一声,那笑声磁性却冰冷,“不是在排戏吗?艺术家先生?”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景枝月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还是说你分不清了?分不清哪是戏,哪是我了?”
景枝月浑身剧烈颤抖,屈辱和恐惧将他淹没,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生理性的水光。
他知道,沈聿是故意的。
沈聿在用这种方式,撕碎他所有的冷静和伪装,逼他露出最真实也是最狼狈的反应。
“放开……求你……”景枝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恐惧和崩溃。
沈聿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透过镜子,看着景枝月泛红的眼眶,苍白的脸色以及那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神情,他藏在眼底深处那骇人的风暴似乎微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邪恶趣味的满足。
还有,他在良心上的难得怜惜。
他缓缓松开了钳制,向后退开一步。
骤然失去支撑,景枝月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他及时扶住了梳妆台,才勉强站稳。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依旧在微微发抖,不敢回头看沈聿。
沈聿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他脆弱颤抖的背影,眼神幽暗。
“看来,今晚状态确实不好。”沈聿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戏指导”从未发生过,“早点休息吧。”
说完,他不再看景枝月一眼,转身径直离开了书房。
门被轻轻关上。
景枝月再也支撑不住,沿着梳妆台滑坐在地毯上,将脸深深埋入膝盖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知道,他输了。
他精心构筑的“麻木”和“顺从”的伪装,在沈聿绝对的力量和洞察力面前,不堪一击。
沈聿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告诉他。
无论他如何隐藏,如何挣扎,都永远逃不出他的掌心。
而更让景枝月感到恐惧的是。
在刚才那极致的恐惧和屈辱之中,在沈聿那充满掌控力和侵略性的气息包裹之下,他的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细微的却无法忽视的战栗。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的自我厌恶和恐慌。
书房外,沈聿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
刚才那一刻,景枝月那极度恐惧却又隐含一丝隐秘悸动的眼神,那脆弱颤抖的身体。
几乎让他失控。
他差点就真的忍不住了。
沈聿缓缓睁开眼,眼底翻涌着未褪的暗火。景枝月似乎总能轻易地挑起他最深的欲望和暴戾。
第91章 寻找机会
景枝月蜷缩着身体,肩膀微微颤抖,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充满压迫的“对戏”所带来的冲击中。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那细微的颤抖渐渐停止了。
景枝月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眶依旧泛红,但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某种坚定的东西,正在迅速凝聚。
他扶着梳妆台,有些踉跄地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