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144)
下一秒,沈聿的手臂如同铁钳般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死死困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
灼热而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黑暗中,景枝月对上了沈聿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深邃冷静的眼眸,此刻竟然是一片猩红。
里面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还有想要将他生吞活剥般的占有欲和恐慌。
景枝月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
这一次,沈聿是真的被彻底激怒了。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沈聿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和警告,“嗯?!”
他的身体紧紧压着景枝月,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融,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景枝月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要吃人的眼睛。
“我……我……”他声音颤抖,几乎要哭出来。
沈聿死死地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在极力压制着某种即将爆发带着毁灭性的情绪。
他捏住景枝月下巴的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就在景枝月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沈聿却忽然松开了手。
他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但那双猩红的眼睛依旧死死地锁着景枝月,里面的风暴并未平息,只是被强行压抑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声音依旧沙哑冰冷,却恢复了一丝可怕的冷静:
“景枝月。”
“不要试图窥探你不该知道的东西。”
他的目光刮过景枝月惨白的脸。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你要是再这样,”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又认真的威胁,“肆无忌惮地挑衅我……”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再次逼近,气息喷洒在景枝月耳边,说出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我就立马在这……干、你。”
“说到做到。”
说完,他不再看景枝月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影音室。
门被重重摔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显示出主人滔天的怒火。
景枝月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毯上,浑身脱力,剧烈地喘息着,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刚才那一刻,沈聿眼中那毫不掩饰几乎要将他撕碎的暴怒和欲望,是真的。
他是真的差点就失控了。
而最后那句冰冷而直白的威胁,更是让他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
他知道,沈聿是认真的。
那不是气话,而是最后通牒。
景枝月抱住膝盖,将脸埋进去,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恐惧之余,一种诡异扭曲的证实感,却悄然浮上心头。
沈聿那样激烈,近乎恐慌的反应,恰恰印证了他的猜测。
他果然是的。
这个认知,让景枝月在极致的恐惧中,竟然生出了一丝病态般的兴奋。
看啊,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男人,也有着不敢触碰的秘密和逆鳞。
而这个秘密,与他景枝月有关。
他抓住了沈聿的尾巴。
虽然代价是险些被彻底吞噬。
景枝月缓缓抬起头,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场危险的游戏,他似乎又往前推进了一步。
虽然,差点付出了无法承受的代价。
他知道,自己必须停手了。
至少暂时停手。
沈聿的耐心已经耗尽,下一次,他绝不会再放过自己。
但那个被证实的秘密,就像一颗种子,已经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总有一天它会派上大用场。
景枝月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依旧狂跳的心脏。
第96章 沈聿他亲口承认了
自那晚在影音室濒临失控的警告之后,别墅里的气氛陷入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凝滞。
景枝月似乎真的被吓到了。
他变得更加沉默,更加专注于工作,甚至开始以“工作室筹备新项目太忙”为由,频繁地留宿在位于市中心的“曦光工作室”,刻意减少了与沈聿的碰面和独处。
沈聿对此,保持了沉默。
他没有阻止,没有追问,甚至没有让林助理去“关心”景枝月的作息。
他只是如常处理着晟世庞大的事务,偶尔过问一下曦光工作室的进展,语气平静无波,仿佛那晚那个眼神猩红,几乎要将景枝月生吞活剥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然而,只有沈聿自己知道,那晚之后,他的内心经历着怎样的内耗。
他看着景枝月那副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丝惊弓之鸟般的疏离模样,心底深处,罕见地滋生出一丝懊恼。
他并不后悔那晚的警告,那是必要的。
景枝月的试探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他必须扼杀任何可能暴露“重生”这个最大秘密的风险。
但是他似乎吓到他了。
这个认知,让沈聿感到一丝莫名的不适。
他习惯了景枝月或乖巧、或狡黠、甚至偶尔伸出爪子试探的模样,却独独不习惯看到他对自己流露出真正的恐惧和逃避。
这种情绪,对一向冷静自持,掌控一切的沈聿来说,陌生且令人不悦。
他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对一件珍贵“藏品”状态不佳的本能关注,无关其他。
但连续几个夜晚,看到二楼景枝月房间那张空荡荡的大床,沈聿发现自己的工作效率似乎下降了些许。
这天晚上,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沈聿揉了揉眉心,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