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2)
张总立即赔笑:"您找谁?我这就……"
"他。"沈聿指向景枝月,"现在跟我走。"
沈聿一把将景枝月与张总拉开距离,解开了景枝月的“项链”,擒住景枝月的胳膊一把将他拉起。
这个动作带着让人误会的占有欲。
"沈先生,这……"张总还想说什么,却在沈聿冰冷的注视下噤声。
沈聿对张总下最后的通牒,“今晚的事你要是说出去一个字,星耀传媒就再也别想在娱乐圈出现。”
景枝月并不认识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但是看这个男人的样子,大概是也和这个所谓张总一样。
好可惜,是个俊朗的美男子,但是个道貌岸然的美男子。
景枝月是被沈聿用打横的方式带回房间的,他以为他会直接解触到床,但并没有。
沈聿的套房在顶层,比张总那间更加奢华,却处处透着冷清,就像他本人。
景枝月站在客厅中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做那股清流,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不如选一个更赏心悦目的对象。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发颤,却异常坚定。
当他要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就这么想靠身体换取资源吗?"沈聿的声音冷得像冰,眼中隐隐带着怒意。
景枝月一愣,随即低下头,他声音微哑,"我没得选……"
沈聿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景枝月,有那么一瞬间他在懊恼自己刚刚的态度有些过火。
明明重来一次,他以为景枝月会和上辈子一样严辞拒绝,但是看着他逆来顺受的样子,不由得更加窝火。
他当然知道景枝月的来时路不容易,前世他收到景枝月离世的消息时,他正在开车,由于方向盘没有握好,一头撞在树上,那时他就直接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便收到了景枝月同意那个张总的“潜规则”的消息。
沈聿松开手,转身取过一件丝质睡袍披在他肩上:"穿好。"
景枝月怔怔地系着衣带,看见沈聿从酒柜取出一瓶红酒,优雅地倒入醒酒器。
"坐。"沈聿示意沙发,"我们谈谈。"
景枝月拘谨地坐下,睡袍下摆露出纤细的脚踝。
"知道我是谁吗?"沈聿晃着酒杯。
景枝月老实摇头:"只知道张总怕您。"
"沈聿。"他递过名片,"晟世资本创始人。"
景枝月指尖微颤。
晟世资本,娱乐圈点石成金的存在,多少顶流都是他们捧出来的。
"为什么帮我?"他忍不住问。
沈聿打量着他:"你觉得是为什么?"
景枝月低下头:"因为我……长得好看?"
轻笑声响起。
沈聿放下酒杯:"确实好看。但更重要的是,"他指尖轻点茶几上的平板,"你在《城南往事》里那个小鞋匠的表演。"
屏幕上正是他两年前跑龙套的片段,只有五句台词,却拍了整整两天。
"为什么……"
"我投资过那部戏。"沈聿语气平淡,"导演剪掉你的长镜头时,我就记住了这双眼睛。"
景枝月心脏骤紧。那段被剪的戏是他最大的遗憾,没想到……
沈聿推来一份文件:"五年合约,我让你拿回该得的一切。"
条款优厚得惊人,除了常规分成,甚至包括给他父亲最好的医疗资源。
景枝月眼眶发热:"我需要做什么?"
"做好演员该做的。"沈聿起身,"至于其他……"
他俯身靠近,指尖轻触景枝月眼角:"这双眼睛,不该用来讨好任何人。"
沉香木的气息掠过,沈聿已经直起身:"房间准备好了,今晚住这。想好了,你便签下。"
门轻轻合上,景枝月独自站在奢华套房里,手中握着那份改变命运的合约。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弹出经纪人王哥的消息:
【你跑哪里去了?张总那边发了好大一通火】
第2章 契约成立,成为他的人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奢华套房,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景枝月坐在沙发上,手中握着那份已经签好字的合约。
他一夜未眠,眼中带着血丝,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这份合约不仅是一纸文书,更是他复仇之路的开端。
指尖轻抚过晟世资本烫金的标志,他想起前世被雪藏时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窘迫,想起父亲病重时自己跪求公司预支薪水却被冷嘲热讽的屈辱。
那些记忆如刀刻般深深刻在心底,如今终于等到偿还的时刻。
敲门声轻轻响起,不疾不徐,带着特有的克制,一如敲门人给人的感觉。
景枝月深吸一口气,起身开门。
沈聿站在门外,手中提着精致的早餐袋,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衬得他越发挺拔。
晨光在他身后勾勒出金色的轮廓,让他看起来像是从光影中走来的神祇。
"想好了?"沈聿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合约上,声音平静无波。
景枝月将合约递过去,声音平静却坚定:"合同我签好了,沈先生。但我有个请求。"
沈聿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让景枝月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
"我想继续留在现在的公司和经纪人手下。"景枝月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我与他们有些旧账要亲自清算。"
沈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欣赏的光芒。
他走进套房,将早餐放在茶几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