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3)
景枝月抿了抿唇,组织着语言。
他知道这是说服沈聿的关键时刻,必须让对方明白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
"王哥手底下带七八个艺人,从来都是谁红捧谁。"他的声音渐渐冷下来,"去年我因为不肯接受某个投资方的饭局,被他停了三个月通告。那段时间我父亲正好需要钱做手术,我不得不去接那些没人愿意接的危险替身戏。"
他停顿了一下,注意到沈聿的眼神微沉了沉。
"公司更是如此。"他继续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分成比例苛刻不说,还经常用合约威胁。前年我父亲病重急需用钱,他们趁机压价,逼我续了五年卖身契。那份合约里写着,未来五年我的分成从三七降到二八,而且必须接受公司安排的所有工作。"
沈聿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合约边缘。
景枝月注意到他的指尖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所以,"景枝月抬起头,眼中闪着决绝的光,"这个仇,我想亲自报。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曾经被他们踩在脚下的人,如何一步步登上他们够不到的高度。"
沈聿注视他良久,忽然轻笑:"可以。"
他拿起笔,在合约附加条款处添上一行字:"甲方在乙方需要时提供必要支持,但尊重乙方自主处理事务的权利。"
"谢谢您。"景枝月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紧绷着肩膀。
"不必。"沈聿将修改后的合约递还给他,"我很期待看你的表现。"
早餐是精致的港式点心,还冒着热气。
虾饺晶莹剔透,烧麦金黄诱人,粥品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沈聿替他布好餐具,动作优雅得体,仿佛这不是在酒店套房,而是在高级餐厅。
"从现在起,"沈聿将一碗粥推到他面前,"你是晟世资本重点关注的艺人。但表面上,一切照旧。"
景枝月会意点头:"我明白。只有在实在解决不了的时候,再请您...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手。"
沈聿唇角微扬:"聪明。"
用餐间隙,景枝月的手机不停震动。王哥的未接来电已经积累到十几个,最后发来一条威胁短信:
【再不回电话,就等着赔违约金吧!】
景枝月正要回复,沈聿轻轻按住他的手:"晾着。"
"可是违约金..."
"吓唬你的。"沈聿淡淡道,"你的合约我看过,违约金条款根本站不住脚。他们之所以敢这么写,就是赌你们不懂法。"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李律师,准备一份律师函,内容是关于东舟传媒的违约威胁...对,就是那份阴阳合同...下午三点前发到我邮箱。"
景枝月怔怔地看着他游刃有余地处理这一切,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就是有靠山的感觉吗?
仿佛一直漂泊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好了。"沈聿挂断电话,"下午律师会联系你。记住,从现在起,你是猎人不是猎物。"
早餐后,沈聿亲自送他回公寓。
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晨光中,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木气息。
景枝月偷偷打量着驾驶座上的男人,他开车时神情专注,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
车停在小区门口,沈聿递来一张名片:"我的私人号码。遇到解决不了的事,直接联系。"
景枝月接过名片,纯黑色的卡纸上只有一串数字,没有任何头衔。
这张名片看似简单,却代表着无条件的支持和保护。
"谢谢您,沈先生。"
"叫沈聿就好。"他摇上车窗,"周一剧组见。"
景枝月站在原地,看着黑色轿车驶远。
手中的名片触感冰凉,却像一团火,温暖了他重生以来始终冰冷的心肠。
手机再次震动,王哥的来电显示跳个不停。这一次,景枝月按下接听键,语气平静:"王哥,有事?"
电话那端传来气急败坏的咆哮:"景枝月!你昨晚跑哪去了?李总大发雷霆,说你要是不给他个交代,就等着被封杀吧!"
景枝月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名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却带着曾经的那一如既往的“怯懦”,"知道了,王哥,我会和李总说明原因的。"
“知道就好……”
还不等对方那得逞的嘴脸展现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晨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景枝月站在小区门口,感受着口袋里名片的重量,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第3章 对“前”东家毫不留情的下手
景枝月推开东舟传媒办公室的玻璃门时,一股混杂着廉价香水和焦虑的气息扑面而来。
前台的女孩正低头刷着手机,看见他进来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慌乱地低下头假装忙碌,手指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笔筒。
经纪人王哥从走廊那头急匆匆跑来,额头上还带着汗珠,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我的祖宗!你怎么才来?李总在办公室发了好大的火!整个上午都在摔东西!"
景枝月淡淡瞥了他一眼,轻轻挣开他的手,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办公室。
经纪人王哥愣在原地,张着嘴似乎没料到一向温顺的景枝月会这样无视他,脸上的表情从焦急渐渐转为错愕。
办公室门被推开时,李胜正对着电话点头哈腰,肥胖的身体几乎要弯成九十度:"是是是,张总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训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