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白月光顶流后,金主他上瘾了(41)
“张导,这条可以了。”
所有人闻声望去,只见沈聿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片场,正站在阴影处,目光落在景枝月身上,眉头蹙着。
张晋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沈聿会直接干预拍摄,他指着监视器:“沈总,这里情绪递进其实还可以再……”
“演员的体力和情绪有极限。”沈聿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过度的消耗会损害表演质感,得不偿失。我认为这条的情感层次和爆发力已经足够支撑这场戏的灵魂。有些遗憾,本身就是艺术的一部分。”
他的目光转向景枝月,声音放缓了些,却依旧是对着张晋说:“让他休息一下。后面的戏份更重要。”
张晋看了看监视器,又看了看明显状态已近极限的景枝月,沉吟片刻,终于挥了挥手:“好吧,听沈总的。这条过了!大家休息半小时!”
现场气氛瞬间一松。
工作人员各自散开休息。
景枝月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沈聿的方向,却见对方已经转身,正低声对林助理吩咐着什么,并没有看他。
他走到休息区坐下,闭上眼,努力平复着还在剧烈起伏的情绪和过度换气带来的晕眩感。
没过多久,林助理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深色液体和一个精致的小碟子,碟子里是几块看起来软糯可口的点心。
“景先生,沈总吩咐给您准备的。”林助理轻声说,“这是川贝炖雪梨,润肺止咳,对嗓子好。这点心是特意让酒店厨房现做的,清淡软和,您好入口。沈总说,让您慢慢吃,不急。”
景枝月看着那杯温润的炖品和精致的点心,心中一暖,低声道:“谢谢。”
他小口喝着微甜温热的炖梨,梨肉软烂,川贝的微苦被恰到好处的冰糖中和,确实极大地舒缓了他火烧火燎的喉咙。
那点心也入口即化,补充着他消耗殆尽的体力。
他抬眼望去,看到沈聿正站在不远处与张晋交谈,侧脸线条冷峻,似乎又在讨论着后续的拍摄计划。
他并没有看向自己这边。
但景枝月知道,这绝非寻常。
沈聿日理万机,却连他喉咙不适,体力透支这样的细节都注意到了,并且立刻有了应对。
这种沉默而精准的关照,比任何华丽的言语都更让人心动。
休息过后,拍摄继续。
有了之前的调整和及时的补充,景枝月的状态恢复了不少,接下来的拍摄进行得异常顺利。
收工时,天色已晚。
景枝月卸完妆,换回自己的衣服,拖着疲惫却满足的步伐走出化妆间,却意外地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影视基地的门口。
车窗降下,露出沈聿轮廓分明的侧脸。
“上车。”他言简意赅。
景枝月愣了一下,依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气息,和沈聿身上的一样,让人心神不自觉安定下来。
“沈总,您还没回去?”景枝月有些惊讶。
“顺路,带你一程。”沈聿的目光依旧落在腿上的平板电脑上,屏幕的光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眸,“你住的那家酒店,晟世有股份。”
景枝月:“……”
这个理由,听起来无可挑剔,却又透着点刻意。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两人一时无话,车内只有平板电脑偶尔翻页的轻微声响。
良久,沈聿忽然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今天表现很好。”
景枝月心头微动,轻声回应:“是您教得好。”
“是你自己肯下功夫。”沈聿终于从屏幕上抬起头,侧过脸看他。
车窗外的流光掠过他俊朗的眉眼,明明灭灭。
“入戏是好事,但要学会出戏。别让月璃的情绪把你拖垮了。”
景枝月能听出这句话的弦外之音,那是沈聿为数不多的藏在一本正经中的关切。
景枝月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会调整的。”
“嗯。”沈聿应了一声,视线又重新回到平板上,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
却不再是最初那种公事公办的氛围。
反而流淌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张力。
直到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景枝月道谢下车,沈聿才再次开口。
景枝月回头。
沈聿看着他,夜色中他的目光深沉难辨:“记住,戏是戏,你是你。我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状态最好的景枝月,不是一个被角色掏空的空壳。”
他的话语依旧带着资本家式的冷静和权衡,但景枝月却从中听出了更深层的意味。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看着景枝月走进酒店大堂的背影,沈聿才缓缓升上车窗。他揉了揉眉心,对司机吩咐:“回公司。”
林助理透过后视镜,小心地问:“沈总,您明天上午还有一个重要的并购案会议……”
“照常。”沈聿闭上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另外,跟张晋打个招呼,后续拍摄计划合理调整,保证演员必要的休息时间。进度可以慢一点,质量不能打折。”
“是,沈总。”
车辆无声地滑入车流。
沈聿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脑海中却再次浮现出景枝月今日在片场苍白疲惫却倔强坚持的模样,以及他刚才下车时那双映着酒店灯光,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
第30章 杀青宴会未出席却时刻挂念
《月与影》的拍摄,在历经数月的艰辛后,终于迎来了最后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