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嘴,明明要拒婚的,怎么亲上了(74)
谢重时拧着眉,确实就眼前的局势,手握证据而不发,才是最大的威慑。
“比起这个...”莫岱凑近谢重时的跟前,“对于给我什么的细节,展开说说。”
谢重时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又给了莫岱一个吻。
莫岱飘飘然的离开了谢家,从暗道里回到了云起宫。
接下来的几天,莫岱和谢重时天天都有在聊天,但是莫岱还是天天都能从窗台下摸到一点东西,有时候是药,有时候是新出的小说,有时候是他最喜欢的那家甜点。
莫岱对于现在的生活还算满意,他趴在榻上,一边啃着点心,一边刷星际网,看着外面关于太子一系官员接连‘抱病请辞’或‘调任闲职’的新闻,眯着眼睛笑。
而到现在,他都没有听到任何关于谢家的罪名,反而是谢重时大哥悄悄的升了军衔。
皇帝固然护着太子,但是毕竟是一国之君,民为本的道理,想来他比谁都清楚。
这一次禁足其实并没有对莫岱和谢重时造成多大的影响,两人依旧见面。
只是莫岱心心念念的‘给他’却一直没有落实下来,他心急如焚,想来想去还是因为他背上的伤。
于是他开始让内侍官去拿一些补身体的药,后背的伤好得飞快。
结痂脱壳经过了半个月。
莫岱终于不用包着保鲜膜洗澡了,他给自己洗了个澡后,看着镜子里疤痕交错的背脊陷入了沉思。
这不太好看。
于是莫岱熬了几个大夜,自己画出了一幅纹身设计图,然后召来了顶级纹身师替他纹身。
结果纹身师看到他背上的伤后大惊失色,说他脊背的皮肤状态不适合纹身。
莫岱幽幽的道:
“不行,就要盖,这太丑了。”
纹身师:“没事的殿下,疤痕是真A的勋章,留着吧。”
莫岱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
“帅什么帅?往床上一躺都像在煎牛排,谁爱要谁要,反正我接受无能。”
说完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毫无预兆的荡漾了起来:
“主要吧...过两天要洞房,不想吓着我王妃。”
纹身师恍然大悟,诚恳道歉:
“抱歉殿下,是我没考虑到您的位置,谢将军...确实能看到您的脊背。”
莫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是我要看着他的后背。”
纹身师面无表情的收起纹身枪:
“哦。那不就完了,难道您洞房之前,还打算来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展示伤疤?”
莫岱眼睛一亮,仿佛遇到了知音:
“你怎么知道?我连灯光和BGM都选好了!”
纹身师嘴唇张了张,见实在是躲不开了,认命:
“......殿下,图给我看看。”
莫岱从智脑里调出设计图,推过去。
纹身师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随即猛地凑近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根本不是随意的涂鸦。
图纸上,两只复古的黄铜齿轮怀表精妙地重叠交错在一起,齿轮严丝合缝,仿佛真的能转动,表壳上蚀刻着极其精细的滕蔓花纹,光影和金属质感被描绘得近乎真实。
最绝的是指针,上面的钟盘的时钟指向罗马数字‘VIII’分针指向了‘X’。
下面的钟盘的时针指向‘X’,分针指向了‘IX’。
“这...殿下,您这画功......”纹身师舌头有点打结,“这细节,绝了!”
莫岱趴在榻上,下巴枕着手臂,语气懒洋洋却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随便画画,上面那个表盘,指向他的生日,下面是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这哪儿是纹身?爱神都没有他会玩儿,纹身师肃然起敬:
“我保证一针不差的给您复刻上去。”
纹了一天一夜才完成,纹身师看着他背上的钟盘,意满离。
莫岱倒是疼得龇牙咧嘴,比挨鞭子还要疼,虽疼但甜。
莫岱又挨了一个星期,纹身结痂了蜕皮,痒得令人发指,莫岱咬着牙才没有去抓。
好在他的纹身和疤痕目前都没有增生的情况发生。
等背上的纹身彻底好了之后,莫岱把自己捯饬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他身穿一身暗红色的丝绸睡袍,袋子要系不系,领口松垮的敞着,露出小片锁骨和一点儿皮肤。
脚上趿拉着同色系的软底拖鞋,脚踝清瘦,踝骨清晰。
头发半干,随意的抓了抓,散下几缕搭在额前,削弱了几分刻意,添了点慵懒的邀请意味。
他甚至还在耳后和手腕上蹭了点跟谢重时信息素十分相似的香水,主打一个‘我中有你’的包围战术。
莫岱穿越暗道,来到将军府,又摸到了谢重时的院子,抬手敲门的时候,睡袍宽大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一截手腕:
“重时,今晚夜色还行,要不要给我呀?”
第62章 被老婆拒绝
门开了,谢重时站在门内,目光从他脸上下滑到那片敞开的领口,停顿一秒,眼神瞬间就深了。
他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把他拽了进去,门在身后砰的关上了。
谢重时深吸一口气,看着莫岱:
“你就这穿这来的?”
莫岱笑着道:
说完他凑近谢重时,道:
“你之前不是说给我吗?”
谢重时面无表情,往旁边让了一下:
“我说的是这个。”
莫岱愣了一下,视线随着他看了过去,看到了正在沸腾的红油火锅。
莫岱的眼神瞬间有些茫然。
说的是红油火锅啊?
他还以为......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谢重时注视着他,而后伸手摸了一把莫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