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嘴,明明要拒婚的,怎么亲上了(75)
稍稍凑近了一些:
“莫岱,你不觉得,你现在满脑袋都想着这些吗?”
莫岱回神,听到他的话默默的拢好了浴袍:
“也没有吧...”
谢重时却没有放过他:“你有。”
莫岱装没有听到,拿着筷子坐在桌子边开始吃了起来。
涮毛肚涮牛羊肉。
边吃边招呼谢重时:
“快吃啊,光看着干什么啊?”
谢重时挑了挑眉坐了下来,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吃东西,就坐在莫岱看着莫岱。
莫岱被他看得发毛,明面上还要装作无动于衷。
红油火锅,虽然是微微辣,但是莫岱这段时间吃得清汤寡水,头一次吃这么辣的,眼泪和鼻涕不停的冒了出来,嘴唇也肿了。
之前收拾好的形象也彻底毁了,就这么肿着和谢重时对视。
谢重时穿得十分正常,就是一件普通的黑袖子的插肩袖圆领卫衣。
下半身搭着一条休闲的黑色长裤。
怎么看,两人都十分不匹配。
莫岱收回了目光,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可能是他太期待,所以现在知道是他自己会错意后,他有些失望。
与其说是失望,倒不如说是有些挫败。
就算他今天是会错意,可是他的穿着已经暗示得十分明显了。
可是却很显然,没有让谢重时心动。
他挫败的是谢重时的反应。
谢重时喜欢他,莫岱很清楚,也没有怀疑过。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他总觉得谢重时有些抗拒和他亲密接触。
就止步于亲吻。
难道是传统派的吗?婚前禁止这种亲密行为。
也很有可能。
莫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去多想:
“今晚可以一起睡吗?什么都不干。”
谢重时没有拒绝他,莫岱吃了火锅身上染上了火锅的味道,于是他跟谢重时的要了一身睡衣。
谢重时房间的床很大,不再是小山村里还需要拼凑起来才能变成一米五的床。
他们两个躺在床上滚一圈都未必能碰到对方。
谢重时很会照顾人,莫岱洗完澡后他给莫岱吹了他头发,又给他把莫岱睡的那一边的电热毯给开了一会儿才关,甚至水都给他接放在床头边上,伸手就能拿到。
莫岱看着谢重时无微不至的照顾,抿了抿唇,总觉得谢重时是在照顾儿子。
两人平躺在一张床上,谢重时很聪明,肯定知道他今天晚上来是想干什么。
莫岱让自己别想,可他脑袋里现在就只剩下这些废料。
他想要不想都很困难。
莫岱十分焦躁,这谢重时到底想要什么呢?他能一起睡,但是不能越线。
怎么办?好内耗。
莫岱翻来翻去的。
他实在忍不住了,他心中藏不住事,尤其是对谢重时。
莫岱狗了过去,蹭到谢重时的身边,修长的手指在被子里握住了谢重时的手,而后道:
“可以接吻吗?”
谢重时没有拒绝他,也没有回答他,就着月光和莫岱接了一个十分绵长的吻。
莫岱都快爆炸的时候,谢重时轻轻的打开阀门替莫岱漏气:
“好了,睡觉吧。”
莫岱听到这,还能怎么办?
睡到半夜,他手往旁边一伸,没有碰到人,他顿了一下,瞌睡彻底醒了。
轻手轻脚的下床,走出了卧室。
看到书房的灯亮着,他凑过去,本打算出声,结果却一眼看到全息屏上的‘动作’电影。
谢重时看得很认真,并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人。
看了一会,他修长的手指滑动了一下,调出了A/o之间的教学片子。
莫岱被打击得很全面,一阵凉风吹来,他打了寒颤。
谢重时在看‘电影’。
他就睡在旁边,而谢重时跑出来看电影解决自己。
莫岱舔了舔嘴唇,这比嘲笑他无能还要让他不能接受。
他垂下眼眸,到底还是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的莫岱怎么都睡不着了,脑海中全是谢重时全息屏幕里交缠的身影。
这是第一次,他对这些白花花的R体没有一点儿欣赏的兴趣。
有些人心里有对方,可是生理却接受无能。
谢重时本身就不是A同,他是被迫的,虽然他们之间是有一个在一起的结果,可始终开始的原因并不美好。
谢重时很有可能,对他生理上没有兴趣。
这不怪谢重时。
莫岱的心拔凉拔凉的,睁着眼睛到了凌晨四点半,谢重时进房间的前一秒,他才闭上眼睛装睡。
谢重时带着一点儿凉意,钻进被子里,规规矩矩的躺了下来。
莫岱一夜没睡好,第二天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爬起来。
匆匆忙忙的接过谢重时递过来的早餐,囫囵吞下去后,落荒而逃。
谢重时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抿了抿唇,耳朵有些红,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莫岱的期待?
可问题是,他还没有准备好,看着就挺疼的。
反正他们时间还很长,不急于这一时。
莫岱回到云起宫后,内侍官端来了一大碗药。
莫岱垂眸看着黑糊糊的药,只觉得这药都没有他命苦。
他深吸一口气,仰头把药一饮而尽,哭得他好一阵龇牙咧嘴,却坚持不吃驱苦的糖果。
内侍官已经习惯了自家主子的自讨苦吃,也没有多劝。
莫岱还被禁足着,他瘫在榻上,翻着星际网,刷着夫夫生活不河蟹的结果。
——日子会过不下去。
——会离婚。
没一个莫岱爱看的回答,他和谢重时不是不和谐,而是都没机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