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明月[先婚后爱](111)
气自己没个底线,一看见她的身影就不由自主跟上,一拉他的手就像条狗一样舔了上去。
时月察觉疼,也反咬回去,咬中带着点轻哄,舌尖舔舔他的牙关,像是在撒娇。
贺镇禹恨不起来了,从她唇腔里尝到了酒精的味道。
他想,他一定也是醉了。
不然不会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沉沦。
-----------------------
作者有话说:明晚相约八点[红心][红心][红心]
第48章
车不知何时停下了, 驾驶位上也没了人影,只车厢内的温度在不断上升,错乱的呼吸交缠在一处, 分不清谁是谁。
吻早已经断了, 两人凌乱地躺在后座上, 狭小的车厢似乎没有氧气了,时月要大口大口的呼吸, 才能将那些带着他的空气吸进身体里。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是朝着她预想的轨迹走的,她却会那样难受?
很想哭,但那是懦弱的表现, 时月不想在他面前哭。
贺镇禹抬手摸了摸她的眼角,刚刚那一刻,她的悲伤蔓延到他的身上,连带着心尖也开始发痛。
他以为她流泪了,可眼角确实干干的,没有一丝泪痕。
“你为什么难过?”他俯首问她, “这不是你选择的吗?”
时月呼吸得越发大了, 只有这样,才能压抑住眼泪流出的冲动。
她不回答,只呼吸着, 每次呼出的空气中都带着酒精, 密密麻麻被他吸进肺里,于是肺部最先开始麻醉。
进而才是心脏, 最后是他的躯体和大脑。
他分开了一些, 仍旧无法保持清醒,他的状态也很糟糕,糟糕到他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否则就是趁火打劫。
贺镇禹推开车门,微凉的空气涌入,他清醒了几分,俯身扶起她,拉着她下了车。
时月走得摇摇晃晃,好似下一秒就要倒下,可这回他不抱她了,黑色衬衣下摆早在车里时就被扯了出来,皱巴巴而又随意地垂在西裤外面,一手拉着她,一手插进兜里,往电梯间方向走去。
进了电梯,空间再次狭小起来,时月靠着轿厢站了会儿,忽然滑了下去。
贺镇禹不得不走过去拉起她,他刚冷静了两秒不到,她又倒回了他的怀里,他疑心她的故意的,可垂首看去她两颊红透,漆黑水润的瞳孔里全是迷蒙,像是覆盖上了一层蕾丝薄膜。
他被引诱着,垂首亲了亲她的眼睛,时月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仰着头,呼着酒精气的唇瓣摩挲着他的下巴。
痒。
很痒很痒。
一路痒进了心脏。
电梯门开了,他拥着她走出去,“我去给你倒——”
话没说完,时月压下他的后脖颈,吻上了他的唇瓣,轻声呢喃:“贺镇禹……”
不算从前威胁下的那些吻,这个吻算得上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他。
贺镇禹本就不多的意志力彻底崩盘,他握住她的腰,反客为主,吞噬她的唇腔,舌尖叩开她的齿关闯了进去。
时月被夺去呼吸,本就是面条一样的腿彻底站不稳,整个人往下滑,贺镇禹捞住她,边吻边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黑色皮质沙发,还带着凉凉的温度,时月舒服地躺下,手却抱着他不放,贺镇禹只得单膝跪在她的腿间。
她今天穿的是黑白撞色连衣裙,上身黑色,下身是白色,裙摆不是很长,搭在她纤细白皙的腿面,中间再跪上一截黑色西裤,莫名的色气。
他扶住她的腿,吻也变得疾风暴雨起来。
时月仰头承受着,意乱情迷地胡乱吻他。
吻他的嘴唇,下巴,耳畔,到侧颈。
贺镇禹手指往上,克制地徘徊在边缘,皮肤被蹂/躏出红痕,一遍遍吻她,也一遍遍在问她。
可以吗?
可以吗?
她从前拒绝他探索她的身体,她将自己保护在一个壳里,像只蜗牛一般,只准她探出触角将他搅乱,却不准他探入半分。
所以从前那些握着她的手纾解的日子,他心底里其实还是极度空虚,一股又一股空落感在事后反而席卷掉他。
他以为他等得起,可时间不饶人。
时月却嫌他烦,手毫无章法地探索过他的腰腹。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空旷客厅里格外清晰。
激得贺镇禹用尽全身的力才堪堪支撑住,“时月?”
时月不是第一次握他,隔着薄薄的布料很不真实,男人的手握住她的手背,往右滑去,扒开布料,真真正正地握上。
修长的脖间上喉结难耐又舒爽地滚动了一下。
他有多久没碰到她了。
从新春之后,连见一面都艰难,更何谈更亲密的关系。
她摸着他,仰头亲他,腿侧蹭上他的腰,贺镇禹回吻。
她将他拉到她的心门外,隔着布料,敲了敲。
两人浑身一颤,像是过电了一般。
贺镇禹拱起背脊,伏在她肩窝,低低喘气,牙尖咬了咬纤瘦的肩膀。
——小色鬼,还挺熟练。
时月肩膀哆嗦了一下,怕他下狠口。
他老爱咬她。
下一秒有凉气涌进身体,紧接着他的手不容置喙地压住她的腿,时月有预感,心脏窒息又紧张地跳了起来。
很慢,很慢地推入。
她心底的焦躁和紧张随着节奏和感受慢慢消散,理智清醒了几分,听到一声破碎声,她想要睁眼去看,他热热的嘴唇压在她眼皮上,彻底进入。
时月身体发紧,手臂越发抱紧他,低低地喊他:“贺镇禹……”
他边吻边应:“嗯。”
她心底柔柔的,贴着他的侧颈,没看见他伸出去的那只手抓着碎裂的玻璃杯,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