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明月[先婚后爱](17)
她怎么会在他的胸肌上醒来?
他们怎么睡到一处去了?
天要亡她!
时月脑袋疼得像是要爆炸一般,她连连吸了口冷气,回想昨夜,她只记起在霍府的一些片段,出来之后的记忆像是雪花一样在她脑海里滋滋响着,却完全没有印象,她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睡到一处去的。
但昨天可不止她喝了酒,那飞花令上,他喝得也不少,或许……他们是醉后不清醒,稀里糊涂睡在了一处而已。
时月快速低头看了一眼,衣服裤子都是好好的,腿间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她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有发生什么事。
但不管怎么样,她一定不能让他发现他们睡在一处。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时月莫名想起那位穿着白裙的小提琴手。
她连忙往后挪,才发现她整个被人抱住,重重的胳膊压在她的腰间。
时月小心翼翼地提起浴袍的袖子,可提不动手,只能费力地抬起他的手腕,而后一点一点往外蛄蛹。
下一秒,手上一轻,沉重的胳膊从她腰上收了回去。
时月一喜又一惊,动作顿住,半晌都维持着撅臀后移这个不雅的动作。
贺镇禹看都不看她,抬手捏了捏鼻梁骨,而后掀开被子坐起身。
时月偷偷瞥去视线,男人侧对着她,麦色紧实的胸肌线条凹凸有致,腹部肌肉块状分明,人鱼线顺着腰侧肌肉往内延伸,再往下却被浴袍挡住,时月不由得探头,一道凉凉的视线落在她的头顶。
时月一顿,而后默默埋头在被窝里。
贺镇禹收回视线,收拢浴袍,拉紧腰带,下床进了洗漱间。
时月这才松了口气,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胡乱抓了把头发,捡起掉在地毯上的羽绒服,什么都不讲究了,直接穿上,而后快速往门口走去。
一把拉开门,门外正要敲门的助理徐锋猛地一顿,跟时月四目相对,齐齐愣住。
还是徐锋先回神,飞快看了眼时月,随即恭敬后退,欠了欠身,“夫人早。”
时月不认识他,但他能大清早出现在这里,估计是贺镇禹的助理秘书之类的。
她尴尬地挠了挠脸颊,回道:“早。”
而后赶忙让开路,“你忙你忙。”边说边往外走去,一副即将跑路的样子。
“阿锋,拦住她!”沉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徐大助理赶忙噔噔噔后退,飞快拦在套房的门口,小心地赔笑:“夫人,您看,要不先坐下来吃个早餐?”
时月被挡住去路,吞了吞喉咙,挤出一丝生硬的笑,“我不是很饿……”
“是么?那就来谈谈昨晚发生的事。”贺镇禹冷冷地看着她。
视线有如实质,时月顿时头皮发麻,进退维谷,干站在门口。
房间门被敲开,酒店服务员推着早餐车进入房间,时月不得已侧身让开半步,视线自然而然就往侧边看去。
男人依旧穿着浴袍,似乎是刚洗过澡,浓密蓬松的短发垂在脑门上,无端有种男大的清纯感扑面而来。
记忆中,他就没有这样出现过在大众面前,当然也包括在她面前。
每次他出现,总是西装革履,那一头短发必定是齐爽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庭,以及那左眼的眉峰上锋利的疤痕,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当然,现在哪怕只是一身浴袍,但冷眼看着她的他,也很不好惹。
时月再不敢有跑路的念头了。
不就是醉酒睡了他么!
都还没发生什么呢,怎么这么恐怖?
要是真发生了什么那还得了。
她怕是真会被他丢去维港喂鱼。
很久以后,时月才知,得罪了他,她是真会被丢去喂鱼的。
只是那鱼,滋味不太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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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国庆编编要放假,为了能顺利上榜,明天早上八点还有一更,然后一号那天不更,二号开始日更[抱抱]
第8章
贺镇禹在沙发上坐下,二郎腿翘起,姿态慵懒优雅,气场却是冷厉不可侵犯。
他这人也怪得很,一大早不吃热饮,反倒是要喝一杯浓烈的威士忌。
徐锋倒好酒,从酒店侍者推来的餐车冰碟里夹了两块冰块放进酒杯,待酒液润匀,将酒杯往前挪去。
“老板,请。”随即后退两步。
时月对此表示很无语,大冬天喝冰威士忌——有病。
贺镇禹忽地抬眸,深邃目光笔直落在她身上。
时月瞳孔一颤,立马垂下睫羽,遮挡住眼眸。
贺镇禹慢条斯理地提起酒杯,修长的食指点了点侧边的位置,嗓音平淡:“坐。”
这话是对时月说的,因此徐锋第一时间扭头看向她。
茶几上摆满了早餐,时月不认为他会好心叫她留下用餐,至于是什么事,她现在还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扭头盯着他,打定主意不说话。
贺镇禹并没有看她,浅抿了一口酒,脖间线条流畅,锋利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好似下一秒就要划破薄薄的皮肤,露出锋利的骨节。
好大……
时月烫着似的撇开了视线。
莫名想起姜籽之前对着老外评论过的一句:喉结大的男人性.欲都很强。
“好看吗?”
“好看——”
嗷——她在说什么!
时月恨不能挖个地洞钻了进去,眼珠子使劲盯着那碗燕窝,强自镇定,“好看,也很好吃的样子。”
旁边没声音。
不知道他信了没,反正她是信了,燕窝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