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100)
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两人紊乱的呼吸和几乎要震破耳膜的心跳声,
水汽在空气中弥漫,温度悄然升高,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张力,
苏鸢的指尖偶尔会隔着毛巾不小心碰到宁晏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一小簇火花,
宁晏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奇异的紧绷状态,
她没有回头,
也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低着头,
湿漉漉的发梢贴在颈后,露出的耳廓一片通红,
这个带着强烈悸动和羞涩的擦拭过程,漫长又短暂,
当苏鸢终于颤抖着收回手,声音细若蚊呐地说“好……好了……”时,
两人都像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战役,浑身都蒸腾着热气,分不清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水声淅沥,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磨砂玻璃的轮廓,也模糊了界限,
苏鸢蹲在浴缸边,手里攥着那条湿透的毛巾,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宁晏脊背光滑微烫的触感,以及那清晰无比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紧绷和细微战栗,
她的心跳震耳欲聋,血液全涌上了脸颊和耳朵,烧得她头昏脑,
刚才的“勇气”像是被这满室的水汽彻底蒸发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羞窘,
宁晏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地蜷在温热的水里,只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和湿漉漉的发顶,
氤氲的水雾包裹着她,也掩盖了她同样烧红的耳根和强自镇定的表情,
沉默像粘稠的糖浆,将两人包裹其中,只有哗哗的水流声固执地填充着令人窒息的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尴尬和暧昧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声发酵,
就在苏鸢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沉默溺毙,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湿毛巾,几乎要落荒而逃时,
宁晏似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还有她惯常用来掩饰情绪的,带着轻微调侃的语气:
“辛苦苏班长了,”
她微微侧了侧头,露出一小段精致的下颌线,视线似乎落在苏鸢被打湿的裤脚和同样沾湿了水汽的短袖袖口上,
“看看你,衣服也湿透了,”
苏鸢顺着她的目光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浅色的棉质家居服,袖口和裤脚确实深了一片,
浅色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发育姣好的,青涩却动人的曲线,水痕在灯光下蜿蜒,透出一种不自知的,又纯然天真的诱惑,
苏鸢下意识地揪了揪湿漉的布料,脸颊的温度还没降下去,
宁晏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在水汽中显得格外低沉诱人,像是裹了蜜糖的陷阱,
“这么湿着多难受?要不……干脆脱了,进来一起泡会儿?”
她顿了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明显的戏谑和试探,
“反正都是女生……‘坦诚相见’一下而已,省得你一会儿还得再洗一遍。”
“反正地方够大。”
她轻飘飘地补充道,目光扫过宽敞的浴缸,又慢悠悠地落回前方蒸腾的水雾里,留下无限遐想的空间,
苏鸢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脱了?
一起洗?
坦诚相见?!
宁晏怎么敢……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戏弄的恼怒瞬间席卷了她,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都因为极致的羞愤而微微发红,像只被彻底惹毛的小兔子,死死瞪着宁晏水汽中那个模糊却带着笑意的侧影,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窘几乎要将她淹没时,一丝异样的感觉划过心头。
宁晏的语气……太刻意了,
苏鸢看到宁晏那纤细的、因水汽蒸腾而泛着诱人粉色的脖颈,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态微微绷紧,
而最让苏鸢呼吸一窒的是,宁晏那小巧的、薄薄的耳廓,竟然……红透了!
是了!宁晏是在逗她!
就像刚刚说“口水擦擦”一样!她笃定自己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然后她就能扳回一城,重新掌握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
这个认知像一道强光,瞬间照亮了苏鸢混乱的心绪,
那些翻腾的羞怒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点兴奋的冷静,甚至……一丝反击的冲动,
心底那个一直被保护得很好的、柔软的“小白兔”,仿佛悄悄收起了耳朵,露出了一丝狡黠的“黑”,
苏鸢环抱着自己的手,慢慢、慢慢地放了下来,
她不再试图遮掩湿透的、紧贴身体的衣物,反而微微挺直了脊背,
脸上那火烧般的红晕并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却变了,不再是慌乱无措的羞怯,而是浮起了一层水光潋滟的、带着点挑衅和探究的笑意,
她甚至向前挪了一小步,更靠近了浴缸边缘,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刻意模仿宁晏方才语调的慵懒,却又多了一丝甜腻的钩子:
“宁晏……”
她轻轻唤了一声,看着宁晏的耳廓似乎又红了一分,笑意更深了,
“你说得对呢,”
她的手指,轻轻地、带着点试探性地,捏住了自己湿透的棉质上衣下摆,
宁晏的身体在她靠近时明显更僵硬了,几乎能听到骨骼细微的咯吱声,
苏鸢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人的缓慢,
湿透的衣料被一点点向上卷起,露出了一小截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和水汽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