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101)
那截腰肢柔韧而美好,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显现出青涩却动人的弧度,
宁晏眼角的余光死死捕捉着那一小片越来越大的、刺目的白,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擂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刚才那点恶作剧般的调侃心思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巨大的、失控的恐慌,
她只是想逗逗她!
看她炸毛看她害羞!她没想过……她真的敢!
眼看苏鸢的指尖已经卷到了胸口下方,那件家居短袖即将被彻底剥离,
“等等!”
“哗啦——!”
巨大的水花猛地溅起!
宁晏像一头受惊的豹子,猛地从浴缸里弹了起来!
带起的水流泼了苏鸢一身,也彻底打湿了地面,
她甚至顾不上自己此刻全身赤裸、水珠淋漓的状态带来的强烈羞耻感,也顾不上手臂上缠绕的保鲜膜是否松动,
唯一残存的念头就是阻止眼前这失控的一幕,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带着训练出的本能反应,一步就跨出了浴缸,湿漉漉的脚踩在冰凉光滑的瓷砖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冰冷刺骨的触感让她激灵了一下,但远不及眼前景象带来的冲击,
苏鸢的动作应声停下,
她抬起眼,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像淬了冰又燃着火,直直地看向宁晏,嘴角却勾起一个天真又无辜的弧度,仿佛刚才那个做着惊世骇俗举动的人不是她:
“怎么了,宁晏同学?不是你提议要‘坦诚相见’的吗?”
她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觉得这个主意……很好啊。”
宁晏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看着苏鸢近在咫尺的,带着挑衅和某种洞察一切的眼睛,还有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晃得她眼晕的腰肢……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玩火自焚”,
“我……洗好了!”
宁晏几乎是狼狈地宣布,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晶莹的水珠顺着少女紧致而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线条滚落,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但此刻的宁晏只想逃离这个让她方寸大乱的战场,
宁晏一把抓过旁边挂着的浴巾,手忙脚乱地往身上裹,试图遮住自己,动作间带着前所未有的笨拙和仓促,
“你、你慢慢洗!我出去了!”
浴室门被砰地一声带上,隔绝了里面蒸腾的水汽和那个让她心慌意乱的身影,
留下苏鸢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卷起的衣角,
她看着紧闭的门,听着外面宁晏仓促远去的脚步声,脸上那副刻意装出来的无辜和甜美缓缓褪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脚和那截暴露在外的、微凉的腰肢,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卷起衣料时的触感,
几秒钟后,一声极轻,带着点得意和如释重负的轻笑,在只剩下哗哗水声的浴室里响起,很快又被水汽吞没,
她松开手,衣摆落下,重新遮住了那片肌肤,
门外,宁晏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浴巾下的皮肤滚烫,湿发黏在颈后,带来冰火两重天的战栗,
她懊恼地闭上眼,脑海中全是苏鸢那双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和她指尖卷起衣角时那决绝又充满诱惑的姿态……
完了,宁晏在心里哀叹一声,她好像……彻底输了这一局。
第67章 进贼了?
“玩脱了……”
宁晏懊恼地低咒一声,胡乱地用浴巾把自己裹紧,湿发贴在颈侧,冰冷又黏腻,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苏鸢指给她过夜的客房,一间同样整洁得没有一丝烟火气的次卧,
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板上,宁晏才感觉稍微找回了一点呼吸的节奏,
浴室里那一幕幕在脑海里疯狂闪回:
苏鸢带着水汽的靠近、指尖卷起衣料的决绝、那截在灯光下晃得她眼晕的白皙腰肢……还有自己那丢盔弃甲的狼狈模样,
“啧。”
她烦躁地抓了抓湿发,试图把这些混乱的画面驱逐出去,
太危险了,
苏鸢像一团看似无害却带着奇异引力的火焰,靠近就会被灼伤,
更可怕的是,她自己竟隐隐有飞蛾扑火的冲动,
宁晏草草擦干身体,换上苏鸢给的那套略小但柔软的睡衣,
布料带着淡淡的阳光和洗衣液的清香,是苏鸢的味道,
这认知让她刚平复一点的心跳又有些失序,
她把自己摔进柔软却陌生的被褥里,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夜渐深,雨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狂暴,
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啪的声响,紧接着,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墨黑的天空,瞬间将房间映得惨白,
几秒后,震耳欲聋的雷声滚滚而来,仿佛就在屋顶炸开,整个房间都似乎随之震动,
宁晏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她对雷声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些吵闹,
大概是睡前水喝多了,强烈的尿意袭来,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趿拉着拖鞋起身,打算去趟洗手间,
她挣扎着坐起身,借着窗外闪电划过的瞬间光亮,摸索着打开床头灯,
暖黄的光线只照亮一小片区域,
她揉着眼睛,趿拉着拖鞋,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准备去客卫,
走廊里只亮着几盏壁灯,光线有些昏暗,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主卧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