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117)
是否善良、是否做错了什么,毫无关系,
他们的恶毒、卑劣、扭曲,是他们本身就是深渊里的淤泥,
宁晏的话,
一字一句,
清晰而有力,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击在苏鸢摇摇欲坠的心防上:
“所以别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苏鸢,你没有任何错,”
“苏鸢,你很好,”
不是安慰,
不是敷衍,
只是陈述一个她亲眼所见、亲身验证的事实,
是穿透了所有偏见、恶意和伪装后,最纯粹的认可,
苏鸢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那种被击垮的绝望,而是一种被理解、被点醒、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支撑着的宣泄,
她看着宁晏,
看着那双对她映着微弱星光,
盛满了痛楚过往却依旧坚韧沉静的眸子,心口堵着的那块巨石,仿佛被宁晏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生生砸碎了,
她突然扑了过去,不是扑进宁晏怀里,而是伸出颤抖的手,急切地、带着一种后怕和求证般的慌乱,
想要去检查宁晏的额头、手臂,
那些她口中“被玻璃扎过”、“被巴掌打过”的地方,
“哪里……伤在哪里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急切,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
宁晏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僵,但并没有躲开。
她任由苏鸢冰凉颤抖的手指在自己额角一处早已愈合、只剩一点极淡白痕的旧伤处轻轻触碰,
那是很多年前,一个窗户玻璃留下的印记,
“都过去了,”
宁晏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抬起手,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轻轻覆在苏鸢的手背上,阻止了她继续探寻的动作,
那手背冰凉,沾满了泪水,
“所以,你也要让它过去。”
宁晏看着苏鸢哭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值得,”
苏鸢的手在宁晏的手心下颤抖着,她看着宁晏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深邃眼眸里映出的自己狼狈的倒影,还有那眼底深处不容错辨的疼惜,
巨大的悲伤、委屈、被理解的酸楚,还有一股劫后余生般的暖流,在胸腔里猛烈地冲撞,
她再也支撑不住,猛地低下头,额头抵在宁晏覆着她手背的手上,压抑了太久的哭声终于彻底爆发出来,不再是那种绝望的悲鸣,而是带着宣泄和依赖的、撕心裂肺的痛哭,
宁晏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再说什么
她只是挺直了脊背,稳稳地坐在那里,像一座沉默而坚固的堡垒,用自己的存在,无声地承接住苏鸢所有崩溃的情绪,
宁晏用自己最不堪的伤疤,笨拙地。却无比真诚地,为苏鸢筑起了一道抵挡恶意的堤坝,
她不是在说教,而是在用自己的血肉模糊,告诉苏鸢:你看,深渊并非因你而存在,也并非不可跨越,
夜风依旧吹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
远处的教学楼灯火通明,喧闹隐隐传来,
而这片僻静的角落,月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拉长,
两个少女,一个泪痕未干脆弱不堪,一个平静诉说却字字泣血,
平日里,一个是完美无瑕、优雅从容的“女神”,一个是冷静强大,生人勿近的“学神”,
此刻,她们站在昏暗的楼梯间,都摘下了那层用以保护自己,也隔绝他人的坚硬面具,
露出了内里同样带着伤痕,却同样渴望温暖的柔软本质,
这月光,
仿佛在见证着一种无声的盟约,
关于伤痕,关于理解,关于不再独自背负的约定,
第78章 恩将仇报
苏鸢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压抑的抽噎,
她额头抵在宁晏的怀里,汲取着那一点微薄却异常真实的暖意,
宁晏的手没有动,只是稳稳地让她倚靠着,
良久,苏鸢才抬起头,泪痕交错的脸在清冷月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她看着宁晏沉静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怜悯,
“她……”
苏鸢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每一个字都从破碎的胸腔里挤出来,“
那个女人……她叫王薇。”
宁晏静静地听着,眼神专注,没有催促,
“她……其实是我父母很多年前资助的一个贫困学生,”
苏鸢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
“她成绩很好,后来考上了很好的大学,我爸妈……一直很欣赏她,觉得她自立自强,
我上初中后,他们觉得我压力大,需要一个榜样和引路人,就……就邀请她来家里,名义上是辅导我学习,其实也是想让她多陪陪我……”
苏鸢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刚开始……她真的很好,
温柔,耐心,总是笑着,会给我带好吃的,会听我说学校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会开导我……那时候,我真的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信赖的姐姐,
我所有的心事,那些不敢跟父母说的压力、迷茫,甚至……一些小小的虚荣和自卑,我都告诉她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被彻底背叛后的寒意,
“我以为,她是真心对我好的。”
宁晏的眼神沉了沉,似乎预见了什么,
“后来……她开学去上大学了,刚开始,她几乎天天给我发信息,打电话,”
苏鸢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身体也微微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