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原来是白切黑/白切黑校花的陷阱(143)
“还是说,要换种方式问?”
“像这样,”
她模仿着某种夸张的语气,
“哎呀!我的小鸢鸢!你怎么哭啦?谁欺负你啦?
快告诉姐姐!姐姐心疼死啦!这样?”
这模仿实在太滑稽,太不符合宁晏平日冷冽的形象,苏鸢脑子里瞬间有了画面感,一个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觉得太丢脸,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抖动,
“宁晏!”
她又羞又恼地喊了一声,这次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更像是在嗔怪,
“嗯,我在,”
宁晏应得很快,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沉稳,却又多了点别的东西,
“所以,需要我那样关心吗?”
“……不要!”
苏鸢立刻否决,脸更红了,刚才那股别扭的小脾气被宁晏这神来一笔的调侃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满满的羞窘,
她觉得自己简直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那……”宁晏的声音带着点循循善诱,
“需要我继续不问吗?”
苏鸢沉默了,她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她蚊子哼哼般细小的声音,带着点认命的沮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也……也不要,”
“哦,”
她应了一声,然后,用一种极其自然,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促狭:
“当然,如果你还想继续发脾气或者酝酿情绪……也请务必在三分钟之内完成指标,
毕竟,在吃完外婆那刚出锅,热腾腾,香喷喷的玫瑰糕之前,哭鼻子这种‘高强度作业’也是很费体力的,班长大人,”
这近乎纵容的回应,让苏鸢心里最后一点别扭也烟消云散,
她破涕为笑,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带着被宠爱的甜蜜羞涩,
那点小小的,任性的试探,
终究得到了超出预期的,温柔的回响,
她重新伸出手臂,这一次,不是赌气地松开,而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轻轻地,
试探性地重新环住了宁晏的腰,
“那……那你骑慢点……”
她小声嘟囔着,把发烫的脸颊重新埋回宁晏温暖的后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我怕你听不清……”
宁晏感受着腰间那重新回归的、带着依赖的力道,听着身后那带着鼻音和羞涩的娇嗔,
眼底的笑意如同春水般漾开,温柔得不可思议,
“好,”
她应着,当真把车速放到了最慢,慢得几乎像是在散步,
“这样够慢了吗?班长大人?”
苏鸢被她这故意为之的蜗牛速度和调侃的称呼撩拨得心跳加速,脸颊的热度几乎能烤红薯,
之前累积的那点小委屈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温柔捕捉的甜蜜羞怯和一丝微妙的“得意”,
苏鸢被她这故意放慢的动作和带着调侃的称呼逗得更加害羞,忍不住在她背上轻轻捶了一下:
“宁晏!你……你故意的!”
“嗯?”
宁晏稳稳地控着车,语气里满是纯然的无辜和藏不住的笑意,
“故意什么?
宁晏装傻,声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不是你说怕我听不清吗?”
“你……你讨厌!”
苏鸢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把脸埋得更深了,环在宁晏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
仿佛要将刚才所有的不安和委屈都融化在这个温暖坚实的依靠里,
晨风温柔地穿梭于枝叶间,阳光穿过疏影,洒下点点碎金,空气里清冽的气息也变得微温,
那辆黑色的山地车,如同一条宁静的小船,慢悠悠地、安稳地航行在清晨苏醒的画卷上,
后座上的女孩紧紧搂着前面骑车人的腰,
脸颊贴着后背,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着清晨发生的不愉快,
而前方骑车的少女,微微侧着头,晨风拂动她鬓角的发丝,她的眼神专注而沉静,认真地倾听着身后每一个细微的声音和情绪转折,
偶尔低声回应的一句安抚或是一点理性的分析,
那微扬的唇角,自始至终,都噙着一抹了然,温柔且纵容的笑意,
身后的低语和身前的倾听,交织成一首温柔细密的青春协奏曲,所有的裂痕在暖阳和陪伴中,
被轻柔地抚平,愈合,像融化在温糖水里的柠檬片,终将酝酿出另一番回甘的滋味,
第100章 外婆你好
车子在老城区一条安静的巷口停下,不同于苏鸢家高档公寓的冰冷疏离,这里弥漫着生活的烟火气,
青石板路,爬满藤蔓的矮墙,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饭菜香和淡淡的花草气息,
院门半开着,一个穿着干净的蓝布褂子,围着素色围裙,手上还沾着点面粉,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正弯着腰侍弄着门口几盆开得正好的菊花,
听到动静,她直起身,眯着眼睛望过来,
“宁宁!”
老太太脸上瞬间绽开惊喜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一口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响起,
“哎哟!我的乖囡!多久没来看外婆了?外婆的脖子都要望长喽!”
她亲昵地拍着宁晏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慈爱,
宁晏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全然放松的暖意,她笑着握住外婆的手,声音也带上了平时少有的柔软,
“外婆,上高中了,学习有点忙,”
外婆这才注意到宁晏身后还站着一个穿着米白色大衣、脸蛋精致却带着点红晕和腼腆的姑娘,